“林飛,當警察的感覺咋樣,祝賀你哦,才解決了一起大案。”李浩然說道,“當警察可真帥!我經常想自己也成為警察,不過應該也挺辛苦的吧”
“嗯,很辛苦了。”看到李浩然這樣,王林飛想到了曾經的自己,麵對未知案件的挑戰,想成為大偵探來解決懸案。不過現代刑偵案件的偵破已經高速發展,王林飛需要借助各方麵力量來解決案子,這也需要他懂得人情世故,更重要的是要團結各個部門來偵破懸案。
“廚師都在隨時代進步,偵探也總得接受變化。”
“好一個時代進步。”李浩然含糊不清地說“範叔是我爺爺最得意的弟子,但他卻不是混得最好的人物。就是因為他太保守了,說不好聽一點就是古板,你從他的咖啡館就可以看出,他不願意接受現代觀念的革新。比如我爺爺有些徒弟已經運用互聯網的思維在經營咖啡連鎖店,現在都準備上市了;或者我爺爺有些徒弟運用畢生所學的咖啡技術成立了速溶咖啡品牌,也賺得盆滿缽滿。當然了我也不是在說範叔怎麽怎麽樣,隻是覺得他憑他的技術,應該走得更好。”
李浩然的話戛然而止,房間外有人敲門。
服務員端來了幾杯咖啡,身後跟著老板範克勤。
李浩然正式向範叔介紹起了王林飛。
“你來過這裏嗎,李浩然?奇怪,我以前怎麽沒看你來過,你爸爸都沒給我打電話,你怎麽就知道‘光明咖啡館’坐落於此?”
“範叔,以前我跟我爸來過的嘛。這些年,我幾乎沒離開過肯尼亞,在外麵負責家族的咖啡加工廠嘛。最近我遇到了煩心事,想回到國內看看,我覺得你這對我來說是一個很好的去處。正巧我的好兄弟,大學同學王林飛也很喜歡喝咖啡,剛好他最近忙完工作的事情在休假,所以一起就到了‘光明咖啡館’,想讓他瞧瞧不一樣的咖啡世界。哦,對了,範叔,王林飛是一名警察,他人很聰明,以後什麽被人跟蹤了,就找他……嘿嘿。”
範先生對警察沒什麽興趣,實際上對任何職業都不感興趣。她認為無論是作家、美術家和警察,還是什麽上班的小職員都是為了錢做事情,根本談不上對工作有熱愛。
“範叔,您這裏現在有吃的麽,我今天一天都沒吃飯,有點餓。哈哈,相比濃鬱的咖啡,現在熱騰騰的飯菜可適合我。”王林飛驅車百裏來到這,基本上一口飯都沒吃,現在他餓得快瘋了,李浩然見此狀,大吼:“我的,我的。”
範叔微微一笑,邀請王林飛和李浩然來到了三樓,這裏有一個巨大餐廳,裏麵人流攢動,似乎是這裏常住的顧客。
王林飛餓得發暈,拿起自助餐盤就開始撿食物,這裏麵的菜都是老式餐,比如中餐有:麻婆豆腐、回鍋肉、蒜香排骨這些;不過也有一些西式的菜,比如:甜甜圈、漢堡、牛排等。
王林飛開始狼吞虎咽起來,和王林飛一桌的是一名濃妝豔抹的婦人,她正在吃一個甜甜圈,咬了一大口,一股黑色的醬汁湧出來,流到她的嘴邊。貴婦哈哈大笑起來,響亮、開心的笑聲彌漫著整個餐廳,王林飛和李浩然帶著疑惑的眼神看著這名貴婦。
笑點在哪兒呢?
一名中年男士馬上出現在她身邊,遞上一塊精致的小餐巾。貴婦接過來,像擦皮鞋一樣,擦著下巴,感歎著:“這個甜甜圈真好吃,不虧是‘光明咖啡館’!又能喝咖啡,也能吃如此美味的甜甜圈,妙!”
貴婦把餐巾往托盤上一扔,站起身來。貴婦舉止投足很優雅,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貴婦對此已經習慣了,也許她喜歡這樣,也許她已不再注意這些。
不過貴婦實在值得一看——與其說她漂亮,不如說她引人注意。雖然上了年齡,但是她的頭發依然濃密如少女,微帶波浪卷的黃色頭發自然垂到鎖骨,貴婦有著尖尖的下巴,眼睛放佛能說話,一撇一捺都有故事,鷹鉤鼻,眼窩深陷。
貴婦有著男性般爽朗的性格。加上她的美貌,就算隻穿著簡單的服裝,也足以吸引眾多男性的眼球。
但這身衣服看上去簡單,沒有任何裝飾,也沒有明顯的扣子,就像麻袋套在身上一樣,但貴婦穿起來卻顯得價值不菲。
範克勤帶著王林飛和李浩然坐在貴婦旁邊的時候,貴婦向範克勤打了招呼,同時也向王林飛和李浩然點頭致意。
不過一向對顧客畢恭畢敬的範先生對貴婦卻不是很尊重。
“你好,朱夫人。你咋又來了。”
“不歡迎麽,範老頭?”
“就是住在這兒呀。我剛從柳賓市我男朋友那邊開車過來,花了四小時。還算可以。”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沾濕,總有一天你會害了自己,要不就會害了別人。朱夫人……”
“噢,但願我不會。”
“可是,你有賓館不住,為什麽會住在這兒?你又不喜歡喝咖啡。”
“當然有可口的‘甜甜圈’呐。最近也沒錢買甜甜圈了,所有到這裏來看看~”
範叔迅速地四周掃了一眼。她似乎領會了言外之意,井對此忍俊不禁。
“我剛剛才享用了美味的甜甜圈!現在我要繼續找一些更大的甜甜圈享用了。”
“親愛的朱夫人,我們這還有正宗的老式中餐,你也可以嚐嚐。”
“夫妻肺片!”朱夫人若有所思地說,“是的……”她似乎對這道菜表示認可。“夫妻肺片!”
朱夫人點點頭,便去找“夫妻肺片”這道菜去了……
“真是一股騷味,可惜我們沒有羊肉串。不然一定推薦給她。”範叔說。
“範叔,這位女士……”李浩然不解地問。
範叔表示,從朱夫人還是個孩子起我就認識她。朱夫人比我小十五歲,也是德凱市人。她才十五歲時,就跟著一個輟學的高中生私奔,他們家裏麵及時把她弄了回來,反正家裏麵用錢把這名混社會的高中生打發走了。結果這朱夫人還是不老實,家裏麵讓她穩穩當當地嫁給了當地一名做生意的人——這人比朱夫人大二十五歲,這老廢物拿朱夫人一點兒辦法也沒有,朱夫人在這樁婚姻當中不知道在外麵往了多少個男人,結果這樁婚事沒維持多久,她又和一個外國人跑掉了,結果這個外國人生病死了。此後,朱夫人又嫁給了一名鮮奶公司領導。一年前,朱夫人和這名領導離婚。我聽說現在她一直和某個十八線小影星在纏綿……反正這女人非常花,能成為任何人的夫人,因為她姓朱,我們就一直叫她“朱夫人”。
“據說她沒錢了,還幹那種事情……算了,這點我沒核實過,就不給你們這些小年輕說了。總之,朱夫人私生活非常亂。”
“不知道她是否快樂。”王林飛說。
範叔顯然從未考慮過這一類問題,他帶著詫異的目光看著王林飛。
“雖然不知道朱夫人是否很快樂,但她肯定很有錢吧。”李浩然說“聽範叔說他幾任丈夫,好像都挺有錢的吧,雖然不是特別有。”
“朱夫人也是本地拆遷戶,也不至於靠騙婚為生。但肯定總有一個或者幾個男人在追她。”
“是嗎?”
“當然,某些女人一旦到了這個歲數,這就成了她們需要的一切了……很饑渴哈……”
範叔欲言又止。
“不,”王林飛說道,“我不這麽認為。”
“她的生活中確實有許多男人。難道不覺得男人對她來說是一種興趣,而不是一種需要嗎?就像範叔喜歡咖啡一樣,她喜歡男人也沒錯呀。”
王林飛懷疑,會有哪個女人來“光明咖啡館”是為了和男人幽會?“光明咖啡館”可絕對不是那樣的地方。但以朱夫人這種性格的人來說,來這裏可能恰恰是因為生活情調,或者是為了找到真正的一生所愛才來這裏,畢竟這裏的人都是有生活情調的人。
王林飛和李浩然繼續吃著飯,此刻一位軍人模樣的老年人上前給範叔打招呼。
“李墨先生,謝謝您經常照顧我店生意哦。您家孫子也參軍了吧,好家夥,三世都是軍人,真是‘軍人世家’!”
但是李先生彬彬有禮地否認自己孫子並沒有參軍。範叔立馬道了歉,不過李先生並沒有給他難堪,而是稱讚“光明咖啡館”的咖啡和美食。
“範叔平日裏最喜歡和顧客聊天,不過自己記憶力不好,經常把一位顧客的經曆套在另一名顧客上麵。”李浩然說道。
三人吃完飯,正往樓梯口走去,令王林飛沒想到的是,朱夫人正在往上走,王林飛記得她幾分鍾前還在餐廳內,嚷著要吃“夫妻肺片”。
緊接著,王林飛等人剛要下樓,朱夫人猛然站著不動了。
她的動作如此突然,以至於王林飛吃了一驚,自己的腳步也不向前了。朱夫人聚精會神地望瞭望三樓餐廳,那種專注的神態引得王林飛也轉過頭去看發生了什麽。
隻見一名黃頭發中年婦女還有另一名是身材高大,穿著黑色夾克的男孩,二十歲的年紀,長相十分的清秀,留著長長的頭發,如果不是有喉結,把他認成“女孩”都是有可能的。他們兩人在餐廳和樓道的岔口,正準備進入餐廳吃飯。
王林飛回憶這兩人好像是才進餐廳的人,因為通往餐廳的有兩個樓梯,所以王林飛對這兩人沒有什麽印象。
朱夫人回了回神,突然轉身,她和王林飛等人又一起下樓,並向王林飛表示了歉意。
“抱歉了,小夥子,差點撞到你。”朱夫人的聲音很友好“我突然想起了點事情,要回房間拿。哎,上年齡了,有些事情很容易忘。”
範叔讓朱夫人不要在店內亂跑,並嚷嚷,這裏不是你朱夫人的遊樂場。王林飛笑了笑,點頭表示接受道歉。此時,王林飛和李浩然回到了“十號”房間,王林飛大腦又開始琢磨一些細節方麵的事情了。
比如,朱夫人說的不是真話。起初朱夫人在餐廳,要麽她是因為忘了東西,往二樓房間跑,或者她原本是下來和某人見麵或者要找什麽人?而撞見朱夫人的時候,她很明顯是往樓上餐廳走,可能是想吃還沒找到的“夫妻肺片”。但一上樓,她卻突然定住了,便和王林飛等人下樓,又往二樓房間走了。
一定是那兩個新來的顧客。黃頭發中年婦女和那個男孩。因為那個時候王林飛回頭望見了他倆,而朱夫人也是看到了他倆才回頭和王林飛等人一起下樓的。
為什麽朱夫人不敢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