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裏的被窩是最讓人難舍難分的地方,想到今天約了狼泉他們來玩,白樓在被窩裏磨蹭了半天,還是艱難的爬了起來。
吃過早飯白樓點上了火盆,燒火盆需要注意通風,不然很可能會引起中毒。所以有了火炕後晚上他們是不燒火盆的,空氣裏也就比較涼。
朋友來了總不好都上被窩裏,這會兒點上火盆能讓屋裏熱乎點。
隻是等來等去,上午的時間都過了一半,白樓也沒等到人。拉開門又張望了一眼,被冷風凍得一個激靈,趕緊關上門回了房間。坐在火盆前烤了一會兒火,白樓納悶道:“外麵沒下雪呀,狼泉他們怎麽還不來?”
想起昨天狼蒼和狼寧上山狩獵來著,白樓驚呼道:“不會是出事了吧?”他說著就要起身去拿獸皮鬥篷,想去狼泉家看看。
狼戰一把將他撈進了懷裏,在他耳尖上親了親,“別去了,狼泉和狼蒼結伴後,狼泉一直住在狼華那,昨天才能回家,所以這會兒應該是沒空來了。”
狼雅狼離他們那昨天白樓沒過去,尋思狼泉過來時讓狼蒼去當個跑腿順便通知一圈呢,所以今天也就沒人來了。
白樓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結了婚好幾天不能洞房,昨天一回到自己家,狼蒼還能忍?
他臉上有點發紅,眼神遊移了一下。要是獸人都跟狼戰似的,估計這幾天狼泉都下不了床了。當時還有大量的工作和狩獵要忙,現在獸人都憋在家裏,可不是能好好胡鬧了嗎...
狼戰看他害羞,覺得可愛,唇也就順勢移到了他的臉上,一下一下的啄吻著。寬大的手掌握在白樓勁瘦纖細的腰肢上摩挲,有些遺憾於現在是冬季,不然手下的觸感就會是光滑溫潤的皮膚了。
白樓一開始還享受著他的親近,畢竟大冬天有個熱烘烘的懷抱靠著確實舒服。但靠著靠著,他就覺得好像哪裏不對勁起來。
隔著身上的獸皮袍子,他也能感覺到身後某個熟悉的大家夥正精神奕奕的向他打著招呼。
白樓低頭看了看腰間的手,掰著狼戰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把它挪離自己的腰。“不行!你還受著傷呢,傷好之前不許亂動。”
他剛往前走了半步,就又被狼戰拽了回去,頂了頂那挺翹的柔軟,狼戰啞聲道:“養了好幾天了,已經好得差不多了,修煉一下沒關係的。”
白樓才不信他,狼戰昨天才去祭司那裏換了藥,他又不是沒見到那傷口。板起臉,白樓非常冷酷無情道:“不行,你要是再這樣,你就去狼圖那屋睡去,省得在這你胡思亂想。”
狼戰:“......”
狼泉果然好幾天沒下來床,等他再次跟狼雅幾人來到白樓家時,已經是七天後了,這期間部落又下了兩場雪,好在雪不大,加上這些日子蒸發化掉的雪,反而讓之前的積雪稍薄了些。
狼戰的傷好的差不多了,獸人們自然不會再在部落坐吃山空下去,發現這兩天天氣還不錯,於是狩獵隊開始出門了。
冬季天氣變幻不定,獸人們無法預料哪天又會來一場狂風暴雪讓他們隻能被困在家中,狩獵模式不再是兩班倒,而是集體出動。
反正冬天獵物不怕壞,捕到了足夠的獵物再休息也一樣。
狼泉坐在白樓屋子裏的火炕上,裹著厚厚的獸皮鬥篷,火炕的旁邊還燒著兩個火盆,裏麵的炭火紅彤彤的散發著炙熱的溫度。
狼雅看狼泉鼻尖都冒汗了也不脫鬥篷,疑惑道:“狼泉哥你還沒暖和過來嗎?身體暖和了就把鬥篷脫了吧,不然一會兒要出一身汗了。”
聽到他的話,狼泉還沒來得及編什麽理由,旁邊的狼月就“撲哧”笑出聲,“小狼雅不懂,你狼泉哥這是不好意思。”
白樓也裝模作樣的歎了口氣,“我天天掰著手指頭數,七天啊,終於把你們盼過來了!”
狼雅和狼離的臉上都帶了狐疑,狼離正要問他們在說什麽,就一眼瞥到了狼泉羞得通紅的臉,瞬間明白。
嘿嘿一笑,狼離用胳膊肘推了推狼泉,“泉哥,別不好意思了,藏又藏不住,一會兒把自己捂壞了。”
狼泉無奈的白了狼月和白樓一眼,把鬥篷脫了下來。幾人倒是明白他之前在猶豫什麽了,冬天的獸皮袍子本來能遮住痕跡的,隻要稍稍注意些就行。
但是狼蒼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狼泉露出來的脖子上深深淺淺的吻痕顏色不一,能看出來應該不是一天留下的。
“哇!”狼雅和狼離都特意瞅了瞅,狼離想起了白樓的話,嘴裏嘖嘖道:“我之前聽狼白叔他們聊天說,他家的雄性在**特別厲害,冬季下雪時在屋裏**了三天,那三天他加起來就睡了一個晚上,舒服的都直翻白眼。泉哥這次可是七天,說出去其他雌性要羨慕死!”
狼泉:“......”並不想炫耀這個謝謝,而且也不是不間斷的**,不然他早死那了。
白樓一口茶水差點噴出去,雖然已經熟悉了獸人們的說話方式,但有時候的直接和狂猛他還是不太習慣。
狼雅倒是沒像狼離那麽猛,聽得耳尖有點發紅。一般二三十歲的年輕雌性們還是有些害羞的,不過這不包括在好朋友麵前。
狼雅憋了憋,沒憋住好奇,“是因為神力嗎?還是獅族血統的關係?”
狼泉已經想要捂臉了,他拿起桌子上切好的蘋果咬了一口平複了一下心情,才轉移禍水道:“那就要問白樓了,族長能幾天?”
白樓:“......”
吃瓜吃到自己身上,白樓默默的轉移了話題,“在家悶的要無聊死了,我教你們做麻將吧。”
在家悶了十來天,他總算知道為什麽部落的冬季懷孕率那麽高了,他這有火炕有光明符還有一堆好吃的都悶的不行。前兩天狼戰傷口好得差不多的時候,白樓沒忍住**跟他廝混了兩天,幸好傷口沒崩。
之前獸人們因為沒有火炕,雌性基本都悶在家裏不敢出門,唯一的娛樂活動也就是造人了。
這可不行,他得給自己找點其他樂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