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檸一怔,立馬就不亂動了。
她眼神疑惑的看著霍清硯,奇怪他怎麽這麽想。
霍清硯很滿意溫檸的乖巧,目光下瞥,在溫檸被裙擺擋住的膝蓋上停留兩秒。
“膝蓋疼不疼?”
溫檸點點頭,又搖搖頭。
走出電梯時,霍清硯冷不丁的把溫檸打橫抱起,溫檸下意識的張嘴“驚呼”,手臂本能的摟住霍清硯的脖子。
溫檸的心跳快的厲害。
從來沒有人這麽抱過她,反應過來的溫檸拘謹又不自然的僵硬著身體。
她說不了話,隻能手推搡著霍清硯肩膀。
讓他當放下來。
外麵有很多陌生眼睛看著呢,怪不好意思的。
霍清硯無動於衷,麵不改色的穩穩的抱著溫檸朝著路邊停放的車走。
怕什麽來什麽。
遇到小區熟悉的人,溫檸下意識的轉過頭錯開視線,在對方看到她的臉之前,不管不顧一頭紮進霍清硯雪鬆清冷香的懷抱裏。
霍清硯垂眼,腳步微頓。
在那個認識的人探究的目光落到溫檸身上時,霍清硯調轉腳步,繞著另一個方向離開。
到車上,霍清硯將溫檸放在副駕駛位。
上車後,霍清硯問:“餓嗎?”
說著把一條巧克力遞給她。
溫檸看到牌子,她喜歡吃的那個牌子口味,想到又是陸果告訴他的。
這個男人外表清冷,為人卻是細膩體貼,溫檸看著霍清硯勻稱修長骨節分明的手指,抬眸,看一眼五官俊美的清冷臉龐。
沒拒絕,她接過,唇語說了謝謝。
霍清硯掉頭去溫檸居住的地方,到小區物業,保安見到溫檸把人攔下來,委婉的告訴她,溫家人下了命令,以後不準她再隨意出入這個小區,並且把她的門禁卡收了。
溫檸看一眼小區,沒有哭沒有鬧,她臉色平靜的接受了這個事實。
把自己的東西從物業那兒拿走。
隻是在看到損壞的手藝作品時,溫檸的眉角才有了不快的折痕。
溫檸的衣物不多,她是生活簡約派,個人所有的物品加起來還沒有塞滿後備箱。
霍清硯啟動車之前,溫檸把手機屏幕遞給他看。
上麵寫著工作間的地址,意思讓霍清硯把她的東西送到她辦公的地方就可以。
霍清硯點點頭,沒發表意見。
直到一路低著頭心不在焉的溫檸發現車的路線不對,她阻止時已經晚了。
霍清硯把溫檸帶到他那兒。
看著霍清硯交代管家把車上的東西搬到主臥,特別是裝著手藝品的那個箱子,讓傭人小心一點,輕拿輕放。
溫檸心裏說不出的滋味。
心口的暖意在流淌,她目光落到霍清硯矜貴俊美的臉上,微微失神。
霍清硯轉頭過來時,恰好捕捉到了溫檸停留在他身上的視線。
四目相對的瞬間,溫檸一怔,立馬移開視線,遮住眼底偷看人家出了神被當事人擋住的窘迫,裝作若無其事的整理衣服。
溫檸不自然的表現全部落在霍清硯眼裏,他沒有戳穿,走過來想剛才一樣把她打橫抱起。
溫檸不適應,像受驚的兔子搖頭。
霍清硯嗓音清冷低淡:“摟著我脖子。”
家裏的傭人看著霍清硯水靈靈的把霍太太一路抱回家,看著男主人對女主人的態度,也就明白了霍太太的家庭地位。
想到因幾句話就被霍總毫不留情開除的傭人,大家誰也不敢怠慢溫檸。
霍清硯去書房後,溫檸坐在床沿盡量的熟悉她以後要常住的房間。
有人敲門。
溫檸看一眼膝蓋,把裙擺放下來,起身去開門。
“喵嗚~”
門外傭人懷裏抱著一隻水泥色的貓,不知道幾個月了,森林綠的貓眼圓溜溜的盯著溫檸,衝著她乖巧的喵喵叫。
“夫人,這是霍總讓抱過來的。”
“小貓五個月大,身體很健康,也不掉毛,還沒起名字。霍總說夫人喜歡小動物,要是喜歡這隻貓的話,可以給他起個名字。”
傭人說完話把貓交給溫檸就離開了。
貓很溫順,也很喜歡溫檸,伸出柔軟的爪子輕輕撩溫檸頭發。溫檸逗會兒貓,把貓放在沙發上,轉身收拾搬遷的衣物。
手機進來消息,響個沒完。
以為是陸果給她發什麽,結果是爸媽發的。
兩個人齊上陣質問她,那個領證的男人是誰,別隨便找個阿貓阿狗的來應付他們。
林女士字句裏都是怒氣衝衝:“溫檸,你是死了嗎不理人,我問你那個男人到底是誰?你現在翅膀硬了想要翻天了啊?”
“就算嫁不了方家,還有其他人選,我不管你想幹什麽,總之,趕緊把婚給我離了!”
“要是等我們把那個男人揪出來,你看看他有什麽下場!溫檸,不想連累到別人你知道該怎麽做!給你一個半月時間限製,把事情解決好。”
溫檸回複林女士:“你們都把我趕出來,房子的居住權要回去,心裏眼裏就是沒有我這個女兒。在你們眼裏,我隻是個聯姻工具是嗎?還是說,蘇安寧才是你們親生的?”
溫檸:“我不會聽從你們的安排聯姻的,你們不是有蘇安寧嗎?就當我這個人不存在。”
林蔓電話發過來,劈頭蓋臉的罵。
溫檸隻聽一句,就把手機拿開扔到**,她平靜的疊衣服,不理會電話裏林女士的謾罵叫囂。
電話自動掛斷。
霍清硯從書房裏忙完工作出來,推開主臥的門,一眼就看到以軟弱的姿勢趴在沙發上睡著的溫檸,他詫異一瞬,抬腳走過去。
走近才發現溫檸身上的不對勁。
她臉太紅了,像是發燒的那種溫度。
“溫檸?”
“醒醒,你發燒了,溫檸?”
溫檸睜開眼,渾身無力,身體跟棉花一樣綿軟,霍清硯說什麽她也聽不清,昏昏沉沉的。
額頭上一隻大手,溫度冰涼,溫檸覺得很舒服,本能的貼近霍清硯的手掌。
跟依賴主人的小貓一樣。
霍清硯把溫檸臉頰邊散亂的頭發撥開,溫檸身體軟綿綿的,頭歪著倒下來的時候唇角擦到霍清硯的手,霍清硯忽然一怔。
溫檸的頭磕在沙發上,疼的她皺眉。
霍清硯聽到清脆的響,看到溫檸蹙眉的樣子,伸手在她腦袋碰疼的地方安撫的揉一揉。
霍清硯打電話叫阿姨拿退燒藥上來,再帶一杯溫水。喂藥的過程比預想的順利,溫檸很乖,人在霍清硯懷裏乖順的張嘴。
霍清硯把杯子遞給阿姨,溫檸閉上眼,直接頭歪在他的懷裏閉上眼睛。
阿姨擔心問:“要不要送太太去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