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後霍清硯出院。

很多人圍在霍清硯身邊噓寒問暖的說話,各種笑臉的討好。不知道誰放出去的消息,一些想要巴結霍家掌權人的人把女兒都帶來了。

霍清硯不喜歡這種場麵,看江止一眼。

江止找個理由讓大家離開,隻留下兩個帶女兒來的生意夥伴。

這兩個老總的年輕女兒都進了自家的公司,以後一步步培養將來要擔任公司要職的。

如果自家女兒被霍清硯看入眼,能夠和霍家有進一步往來關係的話,對公司發展非常有利。

場麵話說了一圈,霍清硯淡淡回應。

他的態度始終不鹹不淡的。

直到溫檸從外麵回來,她手上拿著一束淡藍色的滿天星,看到屋裏還有其他人,猶豫著要不要進來,怕打擾他們談話。

正準備轉身,溫檸聽到霍清硯叫她,她看屋裏人一眼,抱著花走到霍清硯身旁。

霍清硯伸手,把溫檸連人帶花抱個滿懷,當著其他幾個人的麵,他摟住她細軟腰肢。

“給你們介紹一下,溫檸,我妻子。檸檸,這是生意人的兩家合作夥伴,知道我今天出院,專門過來探望我。”

溫檸看向幾人,微微一笑。

兩家合作人的臉上明顯愣住,他們的女兒也是驚訝不已,霍清硯什麽時候結婚有的老婆?

他們怎麽沒聽到一點消息。

等等?

溫檸?其中一個人想起來了,她平靜打量的目光落到溫檸身上,她就是方慕白的未婚妻,溫家的大小姐,還是個不會說話的啞巴。

她這樣的身份,竟然嫁給了霍清硯?

霍清硯什麽樣的身份,要什麽樣的女人沒有,怎麽就選了一個一無是處身體還有缺陷的女人當妻子,他是腦門被夾壞了?

當天,霍清硯結婚有老婆的消息在圈內風一般速度的傳開了。

有人吃瓜有人不滿,還有人打賭,霍清硯絕對不是真的想要結婚,他隻是隨便找個聽話懂事好掌控的女人當幌子。

不信就等著看,這兩個人一定會以離婚收場,畢竟門不當戶不對的,以霍家的地位,霍家掌權人是不可能娶一個小門小戶妻子的。

娶了也是迫不得已,遲早要離婚的。

大部分人心裏都認為,是溫檸用了上不了台麵的手段逼迫霍清硯跟她領的證,溫檸手上有什麽把柄才會利用這個當上霍太太。

溫檸聽不到這些聲音。

她沒有時間看手機瀏覽網上的新鮮事,外界的聲音也傳不到家裏落入她的耳朵中。

溫檸專心致誌的畫設計稿,把欠客戶的手藝品都想辦法在短時間內按時按量補上。

相對於溫檸的平靜,溫家可不平靜,石子砸進水麵一樣落出很大的水花。

“什麽,跟溫檸領證的那個男人根本不是什麽助理,而是霍清硯?”

蘇安寧也傻眼了,下意識提聲:“怎麽可能!她怎麽可能會嫁給霍氏掌權人!”

溫西城也覺得不可能,覺得消息一定是假的,可外麵都是這麽傳的。

蘇安寧彈了一天的鋼琴,沒有出門,還不知道怎麽回事:“爸,你從哪兒聽到的,會不會是有什麽誤會,或者有人故意這麽傳出來的?”

方慕白覺得蘇安寧說的有道理,他聽了隻覺得好笑,肯定是假的。

溫檸怎麽可能會和霍家掌權人扯上關係,霍家那個層次,不是他們能夠到的,更不用沒什麽本事又是個啞巴的溫檸了。

方慕白試著給溫檸打電話,依舊在拉黑打不通的狀態,溫家其他人也一樣。

“溫檸的電話一直打不通,把我拉黑了。”

蘇安寧接話:“我們也一樣,姐姐把爸媽還有爺爺的號碼都拉黑了。也不知道她到底怎麽想的,溫家好歹把她養這麽大,她這麽做也太傷家人的心了,真是不孝順。”

蘇安寧看著黑著臉的爸媽,還有爺爺,心裏嘲笑溫檸的自不量力,她算什麽東西,真當自己是嬌貴的豪門家族千金,別說嫁進頂級豪門的霍家,就連陸家的門檻,她都跨不進去。

一定是溫檸找人故意放出的消息。

目的就是為了給自己抬臉長身份,反正霍家也不會認識一個小人物,也不會計較這些有的沒的的事情,豪門碰瓷的緋聞多的是。

溫檸這個蠢貨,以為她這樣散步謠言,借助高攀霍家就會找回麵子了嗎?

真是幼稚可笑。

蘇安寧掩飾住心裏的嘲笑不屑和得意,甜柔著嗓音說:“明天就是我和慕白哥哥的訂婚宴,偏偏今天就傳出這樣的消息,姐姐是被人利用了,還是很不服氣我要和慕白哥哥訂婚,才……”

林蔓冷哼:“她有什麽不服氣的,溫家和方家聯姻,不是她和慕白聯姻。”

一直沒說話的溫老爺子看向溫西城:“外麵的消息也不知道從哪兒傳出來的,明天就是安寧和慕白的訂婚宴。溫檸鬧出來的醜聞一旦被人有心攻擊,丟的還是我們溫家人的臉。”

林蔓沒好氣罵道:“這個小白眼狼,真是白養她這麽大,會恩將仇報了!”

蘇安寧柔聲開口:“爸,媽,爺爺,你們都別生氣,我們家和霍家根本就沒有交集,也攀不上頂級霍家,不知道誰這麽瞎傳。”

“先不說這個,明天就是我和慕白哥哥重要的日子,要不要聯係上姐姐,給她請柬,明天叫她過來參加我們的訂婚宴?”

“到時候見了姐姐,當麵問清楚不就知道了。”

林蔓:“她現在都不知道人在哪兒,電話不接短信不回,也根本打不通,請柬怎麽給?”

蘇安寧說:“用其他人的手機,姐姐不可能把溫家所有傭人的號碼都拉黑了吧。”

溫西城一拍桌子:“找一部手機打給溫檸,打通為止,告訴她明天要是不出席她妹妹的訂婚宴,就把她那個師傅坐過牢的事發布出去。”

“明天要是溫檸來了,你們也別好商好量的跟她談條件了,直接把她綁方家去扔到方慕景的房間關幾天,直到她懷孕為止才放出來!”

在場的人,除了溫老爺子和方慕白聽到這話皺眉之外,林蔓和蘇安寧都沒什麽反應。

特別是蘇安寧,麵上平靜。

她心裏可樂壞了,想到溫檸要嫁給雙腿殘廢的方慕景,一輩子都要活在她的風光陰影之下,就特別高興特別解氣。

方慕白剛要說什麽,蘇安寧阻止他的話,拉住方慕白的手:“慕白哥哥,明天我們訂婚宴,我有些緊張,你陪我去看看禮服吧。”

方慕白看著蘇安寧甜美笑容的臉,最終什麽都沒說,打過招呼帶著未婚妻離開。

溫老爺子離開後,溫西城就讓林蔓安排管家給溫檸打電話,不停的打。

直到接電話為止。

而另一個燈光明亮的地方,溫檸看著手機上一個接一個的陌生靜音來電,心煩的皺眉。

她信息泄漏被賣了?

不然怎麽會這麽多的騷擾電話,還是同城的。

不對,溫檸看一眼手機日期,立馬想起來了,明天本該是她和方慕白的訂婚宴,當然如果她沒有撞見那次意外的話。

現在變成了蘇安寧和方慕白的訂婚宴,蘇安寧現在一定很得意很高興。

蘇安寧以為她會傷心難過的要死嗎?

不,她不會。

什麽鍋配什麽蓋,她更願意祝福蘇安寧和方慕白千萬鎖死,別去禍害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