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驚語從警車上下來時已是傍晚。

警察趕來的時候,林驚鴻被她激怒,瘋狂踹門叫囂,說要殺了她。

試圖私闖民宅不是小事,不管出於什麽原因,所以他毫無意外被抓了。

林驚鴻那邊的說法是林驚語偷了家裏一大筆錢,他是討債時情緒過激,但林驚語名下沒有任何資產。

誰是過錯方,顯而易見。

例行公事問了幾句後,警察告訴她可以離開。

林驚語攏緊了衣服走出去,一眼看見停在門口的勞斯萊斯。

後座車窗開著,陸煊指尖夾著一支煙,側臉輪廓雕塑般精美。

看見她出來,他撣了撣煙灰:“來。”

林驚語怯怯走過去:“陸先生,對不起,我給您添了麻煩。”

不等陸煊開口,她攥緊了衣角:“能不能別趕我走,我真的沒有地方可以去。”

陸煊看著那雙紅彤彤的眼睛,心裏沒來由有點煩。

“上車。”

林驚語頭埋得更低,眼中卻藏著幽光,猶豫著拉開車門。

她坐得離陸煊很遠,手攥著衣角,肩膀也抖得厲害,刻意將白皙的鎖骨露在陸煊麵前。

陸煊深深看著她,眼底有些冷光。

“你想做什麽呢?”

林驚語悚然一驚,下一秒,下頜已經被箍住。

陸煊撚玩著她的唇,手上力道漸漸加重。

“我查過你今天的動向——包丟在了醫院,卻記得帶上了門禁卡和手機,你應該很清楚,醫生會聯係什麽人。”

林驚語身體一瑟,從他眼中讀出了譏誚。

掐在她下頜那隻手青筋暴起,陸煊傾身逼近:“你也很清楚,如果鬧出亂子,警察會叫我來,所以,你的目的是什麽?”

這人竟然這麽敏銳?

林驚語總算知道這位陸家繼承人真不是徒有虛名,他像是能看穿人心,一語道破了她的企圖。

“陸先生……”

她很快回神攥住他衣角,眼淚斷了線似得砸在他手背上,心裏卻在想該怎麽斡旋:“我沒有什麽目的,也不是故意招惹林驚鴻的……”

柔軟的指腹貼著陸煊腰窩,男人卻不為所動,冷漠將她的手拽開。

“不用解釋,事情如何,你心裏比我清楚,我會給你一筆足夠你生活的錢,但之後,別再出現在我麵前。”

林驚語肩膀顫抖著,忽然將手繞到背後,拉下了自己裙子的拉鏈。

“陸先生,我真的沒辦法了,您讓我做什麽都可以,陪您睡覺也可以!別趕我走!”

看見陸煊失神,她咬著唇瓣坐到他腿上,生澀吻他的唇。

他顯而易見起了反應,拳頭捏得青筋暴起。

回過神來,他掐住林驚語的腰:“滾下去!”

林驚語沒動,勾住他脖子纏得更緊,看上去更可憐。

“求您了,給我個機會好不好,我真的沒辦法了。”

她伏在他肩上發著顫,胸口緊貼著他結實的胸膛。

鼻息噴在男人頸上,她能看見那片肌膚紅了,也能感覺到腰上那隻手掐得更緊。

她眼中掠過暗芒,手指勾著他領帶,慢慢解開他的襯扣。

陸煊渾身僵硬。

懷裏的小東西像是被獵人捕獲的小獸,讓人忍不住升起肆掠的想法。

她的眼淚滲進了他頸窩,溫熱濕潤,手指也在他胸前勾起了癢。

他喉結滾了滾,很快,眼神又冷了下來。

那張小臉很讓人心動,可不代表他像那些蠢人一樣會為美色買單。

她再可憐,也跟他沒關係。

“這套把戲,對我沒用。”

陸煊箍住她手腕,簽下一張支票塞給他:“之後,我不想再見到你,再有什麽不該有的心思,我保證你會後悔。”

他冷冷看她一眼,吩咐司機發動車子,揚長離開。

陸煊再次見到林驚語,是一個星期後,在酒吧。

她穿著水手服,盈盈一握的小腰白得透明,臉還沒有巴掌大,滿臉無措被領班帶到他們包廂門口。

領班正在提點她,說他們這個包廂的人都有素質,讓她過來算是照顧她,千萬別搞砸。

旁邊的人撞了撞他,說這小丫頭好乖。

乖嗎?

陸煊想到那天在車裏,她大著膽爬進他懷裏的樣子。

他抬眸盯著她,林驚語也恰好看過來,小鹿一樣的圓眼睛似乎更慌亂了。

她像是想逃出包廂,臉色煞白,又想起了什麽,杵在原地低下了頭,也不說話。

直到領班不耐煩,推她一把說要是不樂意,就另外叫個人來。

林驚語跌坐在沙發上,小手恰好按在他腿上,軟得驚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