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奴隸製度,乃初始天子定國之製,流傳數十萬年而未能改。今大王改革國家根本製度,若假初始天子之名而行之,當有事半功倍之效。”牛太婆道。
“想來也是。成也初始天子,變也初始天子。天下誰能有異議?”斌王點頭。
“君王雖多,肇自初始,雖中王改天亦須尊也!今宇王正統自居,便也須聽之天下共主之號召,斌王若以初始天子代表行天下事,則萬事名正言順,如有東風!”牛太婆道。
“甚善!那本王從今以後便是那初始天子選定的代言人了!”斌王撫掌道。
“恭喜大王!賀喜大王!!夢中被初始天子選定為代言人!大王可知如何做個成功的代言人?”牛太婆問道。
“代言之事,本王實未從事過。如何代言,還請太婆指教。”斌王謙虛的說。
“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如何成功代言,大王可以結合自身實際,借鑒他人成功經驗。”牛太婆道。
“他人成功經驗?本王之代言恒古未有,誰有經驗可供本人借鑒?”斌王問道。
“欲取經驗,何愁無人?隻問大王能否堅持終身而已?”牛太婆道。
“若有好經驗,本王自會借鑒實踐,如有奇效,當然會堅持終身。”斌王正色道。
“初始天子便是大王可借鑒之第一人!”牛太婆道。
“哦?”
“初始大帝,自稱天子,乃天之子。大王,難道那初始大帝果真天之子嗎?”牛太婆問。
“國史雲,初始,天帝易之長子也。從正史首言,即可知初始大帝的確是天帝長子。”斌王引經據典回答。
“待大王一統天下之後,大王亦可令那史官杜撰:易斌,初始天子之直後嫡根也。初始天子夜夢授斌之自由人製度,令其掌天子權,行天下事,造福萬民。大王果真有初始天子夜夢授權?”牛太婆問。
“本王明白了!原來那初始天子亦是假天之言,行人間之事!”斌王頓悟。
“其實,那初始天子起先不過是初易部落一首領而已!那其自稱天子,也不是其時自始即有,而是逐漸營造出來的而已。”牛太婆說道。
斌王奇道:“如此久遠,而不可考之事,牛太婆如何這般清楚?”
“老朽雖鄉下閑散之人,亦有些許博古通今之術。知道些史實,何足掛齒?”牛太婆道。
“太婆,真乃神人也!”斌王讚美道。
“非特初始天子懂得假天之名,實質上,曆史上假天之名行事之人,多不勝數,隻不過,初始天子做得最成功而已!你可知道,為何這初始天子會最成功?”牛太婆道。
“本王不知道,太婆快說。”斌王顯然非常急著想知道這最成功的經驗。
“因為這初始天子能假天之名,替天行道,結合實際,順勢而為!”太婆道。
“太婆,你說替天行道?這世界真的有天?真的有道嗎?剛才太婆不是說這一切都是杜撰的嗎?”斌王疑惑的問。
“這世界當然有天,當然有道!不過這天,這道,並不是你想象的那般而已!”牛太婆道。
“還有不是本王所想象的天?本王所想象的道?”
“請問大王,你所知道的天是怎麽樣的?”牛太婆笑眯眯問道。
那斌王娓娓道來:
“易論有雲,無極生太極,太極生兩儀,兩儀生四象,四象生八卦,八卦生六十卦。卦有陰陽,內定乾坤。
開始混沌,後分清濁。清者上揚,化作清天。濁者下沉,造成大地。
天有九重,天人居之。九天之主,其名為易。易之長子,其名初始。
初始降世,化為人子。人子尊天,號為天子。天子立製,馴化萬民。有德之民,令之為主。無道小人,教之為奴。
人倫之製,合於天道!天有九重,人分九等。上以禦下,下必服從。下若不從,人神共譴。人間身死,尤墮地獄!天打雷劈,無有已時!
青天長存,神人不死!人法於天,萬世無變。
初終無道,自棄於天。中王撿得,遵天由命。故立不易,乃順於天。奴隸製度,恒古不變。宗法不改,聽命於天!”
“嗬嗬,這是不易王朝的天論。大王可知,這最後一段,是後人所加,為初易王朝所沒有?”牛太婆問道。
“這個自然,初易王朝之易論,又怎麽會說到不易王朝故事呢?”斌王絲毫不怪。
“也就是說,天論可變,任人增刪。或許大王日後也可續書這天論,也應續書這天論!”牛太婆道。
“哈哈哈!原來天論可變!並非永恒!本王將來也可書天之論!”斌王不禁大笑起來。
“其實,不特這不易王朝,就連初易王朝的天論,亦其自書耳!”牛太婆。
“什麽!?太婆是說,整個天都是人杜撰出來的!?這也太振耳發聵、駭人聽聞了吧!”斌王震驚不已!
“大王可親眼看過無極?”牛太婆問道。
“無極不可見,自然沒見過。”斌王答。
“大王可見過太極?”牛太婆問道。
“太極圖,本王見過。”斌王道。
“那斌王見那太極圖如何?”牛太婆問道。
“本王隻覺神秘莫測,玄之又玄,不可言說。”斌王道。
“也就是神奇難解,不能確定之物?”牛太婆反問。
“從某種意義上可以這麽說吧?”斌王不肯定道。
“兩儀,大王可曾見過?”牛太婆問道。
“兩儀,陰陽之謂也。萬事萬物皆有陰陽啊。比如這左手右手。”斌王道。
“一陰一陽謂之道。這隻是一種自然規律而已。”牛太婆道。
“四象,大王可曾見過?”牛太婆又問。
“東西南北,上下左右,皆見四象。”斌王道。
“可見,四象亦象意之征也!”牛太婆道。
“八卦,大王可曾見?”牛太婆又問。
“大王見過八卦圖。”斌王答。
“那八卦圖,大王認為如何?”牛太婆問道。
“所見所感,亦如太極圖也。”斌王答。
“六十四卦,大王可曾見?”牛太婆又問。
“本王見過圖畫,亦覺深奧無比。”斌王答。
“那大王知道這八卦六十四卦每一爻詞卦文嗎?”牛太婆問道。
“略有所知。不求甚解。”斌王答道。
“易論中之言生,皆前者生後者,大王知道這生之真正內涵與意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