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這厚實的大地,的確是那混沌煙火的產物!”牛太婆道。

“怎麽可能?如煙如幻之物,怎麽可能是廣茅無垠的大地!太婆,一定是你搞錯了!”

斌王搖頭,一副打死也不相信的樣子。

“那大王覺得這大地是什麽?”牛太婆問道。

“山石土壤等諸物構成大地啊,這不是大家都看得見的嗎?”斌王道。

“大地的表麵,我們固然看得呢。那大地下是什麽?大王可知?”牛太婆問道。

“地下不是十八層地獄麽?”斌王反問。

“那大王有沒有親眼看見過那地下十八層地獄呢?”牛太婆問。

“那是死人才到的地方,本王怎麽會到哪裏看?不成,太婆要詛咒本王!”斌王道。

“老朽自然不會詛咒吾王。隻是這世上有無人挖開地底,一探那地下之物?”牛太婆問道。

“大地至厚,覆載萬物,自古又有誰能挖至地下之獄?”斌王笑道。

“本王幼時,曾令奴隸挖地,青銅鋤頭都不知毀掉了多少把?最深也不過挖地百米,竟再也挖不下去。”

“那大王挖地深有百米都發現了什麽?”牛太婆問道。

“本王令那奴隸挑一鬆土之處,開始下挖。約下半米,鬆土盡去。到了實土。再挖實土十米,始見沙石。再下五米,有水滲出。

愈往下挖,滲水愈多。那挖土之處,便被打成一水井。本王即令那奴隸邊提水,便往下挖。誰知那水極多,提之不盡。奴隸們隻得潛水下挖。

那水底盡是沙石。沙石挖出,滲水愈多,仿佛地下有河,滲崩井身。本王隻得又令那奴隸,挖走崩泥,繼續深挖。

及水愈深,人於井下,站立不穩。繼續潛挖,誰知上浮起泥時,那奴隸竟無處借力,想借壁爬上,泥砂壁極滑,又崩,結果那奴隸竟溺死於井中。

本王無奈,又另處挖土,誰料及至出水,水深沒人時,又出現此等事情。

本王見那若挖出水處,盡皆如此。於是汲取教訓,擇於高處,幹旱遠水之地。始再下挖。

太婆,你猜本王此次挖出什麽?”斌王道。

“老朽猜,有兩種可能,一是厚土之後有毒氣,一是厚土之後盡岩石!”牛太婆道。

斌王萬分驚訝:“太婆神算,竟至於此!

不錯,開始一井,本王叫奴隸深挖,去了表土,便見動物植物狀石頭,及再深挖,那奴隸紛紛暈倒,無故而亡。

本王無奈,又擇一遠離水源,幹旱之地,令奴挖地,開始二十米,盡皆實土。厚土去後,便到岩石。

那岩石越挖越硬。青銅鋤具,難動分豪。反倒那件件青銅器具豆腐變形。本王無奈,令那奴隸以堅石相搏,如此挖進。

那井下之石,越來越硬,難動分毫。反倒本王奴隸,井內窒息,幾乎死亡。及至井下百米,再難寸進。本王無奈隻得放棄這挖土之事!”

“大王真偉人啊!挖地之深,即遠勝古人!”牛太婆讚道!

“本王挖地,隻是好奇探索。可惜那深厚大地,非死者不能至!”斌王道。

“也就是說,大王雖深挖百米,仍未能見那十八層地獄。這地獄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呢?如存在,又是如何建築?何人所為呢?”牛太婆問道。

“太婆的意思是說,這九重天十八層地獄,全都是子虛烏有的嗎?”斌王問道。

“非也!老朽看來,這九重天及十八層地獄盡皆存在的,隻是它們的存在形式同大王所理解的存在形式極為不同而已。”牛太婆道。

“難道太婆又有新奇怪論?”對於牛太婆的奇異論語,斌王已見慣不怪了。

“大王認為這天地可有形狀?”牛太婆問。

“天圓地方,古今通說。”斌王答道。

“但依老朽之見,這大地卻是個柑橘形狀。”

說畢,牛太婆從桌麵上拿起一個柑橘,笑眯眯的看著斌王。

“太婆莫說笑,這大地怎麽可能是個柑橘呢?”斌王笑笑。

“大王,你看這柑橘上有隻螞蟻?”牛太婆道。

斌王湊過去一看,果然那柑橘上有隻小小螞蟻在爬。

“大膽奴才!本王令你們每天拿些新鮮時令水果給太婆,你們怎麽拿這不潔之物?柑橘上居然還有螞蟻!叫太婆如何入口!”

斌王向我及右衛責喝道。我們頓時一陣膽戰心驚!

“大王,請勿責怪左右。老朽並非說這水果不潔,老朽隻是提請大王觀察那柑橘上的螞蟻。大王,請看螞蟻!”牛太婆道。

斌王聞言,仔細的觀察起那柑橘上爬行的螞蟻。

“並無什麽特別啊?不過是柑橘上一隻爬行的小螞蟻而已!”斌王許久才道。

“大王,我們的大地即是柑橘,我們便是柑橘上的螞蟻!”牛太婆道。

“哈哈哈哈,笑死本王了!太婆居然說,我們盡皆柑橘上的小螞蟻!太婆,你太會說笑了!”斌王大笑起來!

“老朽並無說笑,甚至我們還遠不如柑橘上的小螞蟻。”牛太婆道。

斌王也不說話,他取過牛太婆手中的柑橘,然後轉動手中柑橘,那柑橘上的螞蟻便由柑橘上麵逐漸轉到柑橘下麵。

斌王邊轉動柑橘,邊對牛太婆說:“太婆請看!如果大地是柑橘,若是大地轉動,那末我們豈不是要掉在天空之中?”

說著,當那柑橘上的螞蟻轉到上麵轉到底下,便立刻從柑橘上掉了下來!

“太婆請看,這小螞蟻便掉進空中,摔了下來!太婆可曾見人,掉上天的!?”

斌王很為自己的成功實驗得意揚揚!

“大王,請再仔細觀察,這柑橘上也有不掉在空中的生物呢?”牛太婆道。

牛太婆叫斌王拿高那柑橘底部觀察。

“大王,你看這柑橘底部的小紅孳,還如平常一樣在這柑橘底部生活呢!”牛太婆道。

斌王順著牛太婆指點看去,果然那柑橘下麵還有不少小紅孳在上麵爬行。

那小紅孳極其微小,比那螞蟻還小百千倍!紅紅的,細細的,如微塵附在柑橘上。不加細看,肉眼非常容易把它們忽略掉。

斌王又用力轉動好多圈柑橘,結果,那柑橘上的小紅孳卻絲毫不受影響。

“大王,人便如這柑橘上的小紅孳。大王覺得在大地轉動,會影響到這生活在其上的小紅孳嗎?”牛太婆問道。

“好像不會。”斌王又再次做了幾次快速轉動實驗,終於承認了這個事實。

“大王,其實人於大地上遠不如這柑橘上的小紅孳,大王可知為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