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的陽光就是溫暖,透過窗子更是溫柔多了,等落在我身上就像是輕輕地一個個吻。我是吃軟不吃硬的,大約是消化係統促成的人格力量吧,嗬嗬,醒了。洗臉,我不一般不用毛巾,除非給別人洗,喜歡用自己的掌麵揉盡昨日的疲憊。在刷牙時,我忽然想著,不是“刷”牙牙,而是“按摩”,動作是慢了些許,可是心情好了很多。吃過早餐,便去拜讀久違的《行者無疆》,薄薄的紙上繡滿了歐洲的四季花香,我在回味中陶醉,在陶醉中燃起了衝動。於是,我的筆,又不寂寞了。然而剛開了個頭,就駕起了單車,閑不住——日倚山腰時,我慣式去打球。

五點二十五,在球場。在球場上,我才能忘記所有的煩麻,擺脫所有的寂寞,然後舉身是汗,把T恤,擰幹了,再穿,不想讓人吃豆腐。再然後,按往常,拖著單車,慢慢地,回家。再再然後,打開音樂,聽半時,等身體涼快了,再洗澡,爾而吃飯。但是,下午,有些不同,剛上場不久,我就被“咬”了一口。別誤會,不是動物,確是個人物,他的口才很好,在場上常是他在叫“傳這,傳啊,走底線啊,勾手……”。因為,他是個大人,他咬了我,就不計較了,不過他咬了後,卻是沉默得多了——我的肩膀上還留著他的牙印呢!其實是,在搶籃板時,他失去了重心。他還是幽默地說了聲,我餓了,可是就是啃不下去。大家笑成一團,隻有我,又痛又忍不住笑……

我去超市買飲料時,原想滿身的臭汗,能使自己結帳時方便些,想不到有四個女生霸占著。她們的那些零食,看了,看了我就想馬上消滅掉。一包又一包,一袋又一袋,好像明天就沒貨似的。不過,最不可思議的是,她們的身材都很好,汗,想到我們班的女生的絕食,不公,心中暗歎。忽然間,我發現,其中一個女孩子,我愣了下。她?

手中的飲料在湧動耶?老板,換!開玩笑啦,是自己在抖。當時在想,流汗的自己是什麽樣的呢?我退到玻璃前照了下,還可以,蠻帥的,於是又走近了。走近的唯一目的就是想看她,她,從小到大,第一喜歡而且是不可自拔的。看著她時,她眼神羞澀地閃躲了。嗯?頭發散開著,而且穿著也不一樣,再仔細看一眼,確實不是了。我失望,她雖然有她一般的外表,卻沒有她的氣質。麵前的女孩子,很活潑,不過,眼神交視時,她就安靜了下來。她們的零食很多,算了許久,終於,我把飲料立在結帳台上,營業員苦笑著,久等了。走出超市,騎上單車,我沒有再回頭看她了。不知道她有沒有在看我,我打開飲料,以一種古時俠客般掣馬笑西風,伴飲而行。我知道,她永遠是唯一的,就算是總有某些人有她相似之處,卻隻是像而已。

回到家時,窗戶開著,有聲音催著,吃飯。風很涼,一陣陣地,像一個個音符,又像是一張張笑容,卻又什麽都不像,隻是風。汗珠被風幹了後,滲到眼睛裏的,有點鹹。

我知道,無論自己再如何地開心快樂,一個人的開心快樂也隻是為寂寞加重碼子。我知道,現在為何平添了這麽多的寂寞。想把你忘記,卻是另一種痛苦,有些東西不是忘不悼,而是不想忘。我知道,自己不想忘。

現在,忽然有些不怕了,不怕明天了,明天,可以寫小說了。我想,如果,這個世界不會完美的,那麽另一個世界我會放開手腳的。

外麵的風,涼涼的,心,也是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