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暫的歲月靜好很快就被人打破。
因為趙風樺睡醒了,開始大呼小叫,淒慘無比。
“大姐,你終於醒了!我還以為你不行了呢!嚇死我了。”
唐月:“...”
不會說話你要不就別說話了。
他這麽一鬧,把其他人也吵醒了。
唐月這才發現,不僅他們三個,還有幾位師兄師姐在外屋守著自己。
也就一炷香的功夫,白景和風風火火的趕了過來,臉上滿是焦急。
但在看到唐月活蹦亂跳的瞬間,白景和瞬間變回了平日裏的懶散模樣,一臉淡然。
“沒死啊,挺好,歇著吧,這幾天不用來斬瀑峰了。”
白老頭說完便晃裏晃**的走了,傲嬌的讓人一言難盡。
確認唐月確實沒事了,幾個師兄師姐也隨即告辭。
至於唐月昏倒的原因,幾人也從唐月的態度看出來其中似乎有什麽內情,都很默契的沒有打聽。
修仙生存第一法則:沒事別瞎打聽別人的秘密。
當然這句話不是對所有人都適用,比如趙風樺。
他正坐在桌邊翹著腿,漂亮的臉上滿是好奇和驚歎。
“聽說你是被斬瀑峰師哥氣的?你這氣性也太大了,還能把自己氣的七竅流血昏厥過去!”
唐月麵無表情的看向廉根生:“師哥,請你讓這貨消失可以麽?”
廉根生是實在人,聞言就要拔劍砍他。
趙風樺趕緊抱拳往外溜:“打擾了,告辭!”
他一走,整個房間瞬間安靜了下來,雲長雪看了一眼廉根生:“咱們也走吧,讓她好好休息。”
“好,師妹,需要什麽你喊一聲就行,我就在旁邊院裏。”廉根生烏黑的眼睛認真盯著唐月,一臉鄭重的說道。
唐月生怕他因為這個在院子裏硬生生坐一宿就等自己召喚,趕緊掏出來一張天涯符撕成兩半遞給廉根生。
“師兄你拿著這個,有事我就催動這半張,你那張會發光。”
廉根生點了點頭接過,覺得非常新奇,他在家也見過不少靈符,卻從沒聽說過還有這種符咒。
雲長雪臉上神色一動,手掌攤開,冰雕雪凝的五指細長:“也給我一張。”
唐月少見的沒有摳門,又掏出一張完整的天涯符遞給了雲長雪。
卻見雲長雪將符撕開,回遞給唐月。
這會唐月才明白過來,雲長雪不是要靈符,而是有事也通知他的意思...
兩人拿著靈符剛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溜了進來,衝唐月挑挑鳳眼。
“你那個能發信號的符也給我半張。”趙風樺明顯剛才是聽窗戶根了,對他們的對話了如指掌。
唐月翻了個白眼,又拿出一張撕給他一半。
僅剩的三張拿來練手的天涯符消耗的一幹二淨。
這個符咒也是她自己研究出來的,靈感來自傳呼機...
終於送走了所有人,唐月也能冷靜下來回憶之前發生的事情了。
肩膀的酸痛讓她明白那青銅戰虎、巨型法陣,還有神秘的石塔都不是幻覺。
但那到底是個什麽地方,自己為什麽被拉進去?又為什麽被拉出來?
就在此時她突然感覺自己身下有點硌得慌。
伸手一摸,竟然是之前測試靈根的測靈玉。
她昏迷時手還死死的攥著玉盤,當時所有人都在忙著把她送回來,沒人在意這塊玉石。
“明天再還給師父吧。”
唐月捏著測靈玉自言自語著。
其實對於自己靈根薄弱她雖然覺得有些不快,但也沒特別難過。
畢竟她是個劍修,靈根這種東西,有就行...
而就在此時,測靈玉突然又傳來一陣吸力,將唐月體內所剩甚微的靈力強行抽走了。
唐月險些直接把這塊破玉甩手扔出去,一天到晚壓榨自己那點微薄的靈力,本就不富裕的精氣神雪上加霜。
可下一秒,唐月猛然驚醒。
因為她發現那測靈玉上居然出現了一截明顯的光線。
金色的光芒從測靈玉中心開始向頂點延伸,仿佛一條純金的小溪,一點一點流淌到了三分之二的位置...
“中上品金係靈根...”
經過上午的觀察,唐月已經明白了這代表著什麽。
上午還隻有極為慘淡的次品靈根的自己居然擁有了中上品靈根?
這兩者的差距可以說是天差地別。
靈根品級越高,煉氣的速度就越快,也就能越快進入築基。
像汪清那種上品靈根,三年的時間就已經是凝氣期大圓滿了。
而早他三年入門的姚師姐,因為靈根隻有中品,如今才將將步入煉氣後期。
速度可以說差了一倍還要多。
唐月本以為自己十五年能築基就不錯,但這短短的一天,自己的靈根居然直接晉級到了中上品。
這就好比天上掉餡餅了一般。
可這是為什麽呢?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變化?
唐月的腦海中突然閃過了那金色石塔沉入地麵時的畫麵。
難道是因為自己擊敗了那頭青銅戰虎,得到的獎勵?
“這不是傳說中的係統麽!”
前世那些網絡小說都是這麽寫的。
穿越後的主角多半一開始是廢柴,但因為神秘係統可以蔫不出溜的變強,然後扮豬吃老虎!
雖然唐月自己也是穿越者,但這段時間她絲毫沒有發現自己有這種趨勢。
當時她還感歎過小說裏果然都是騙人的。
然而現實如今還是打了她的臉,打的她心花怒放...
因為她突然想起來那個地方好像有五座塔!
如果她把裏麵的怪物全部打倒,自己豈不是可以將所有靈根都進化到上品?
廉根生身負雙係靈根就已經屬於世間罕見的天才了。
自己要是擁有全係靈根,那豈不是傳說中的逆天妖孽了!
一想到這種可能性,唐月便感覺心潮澎湃。
但很快她又強迫自己冷靜了下來。
今天自己雖然打贏了,但僥幸占據的成分極大。
後麵的怪物如果都這麽強,自己還能打贏麽?
如果打不贏,自己會怎麽樣?
唐月想到這裏突然沒由來的一陣心悸,似乎直覺在告訴她:打不過,就會死...
而且距離她下一次被拉進去的時間似乎不遠了。
她不知道為什麽自己會這麽覺得,似乎是一種刻在她血脈中的本能記憶。
“這樣的話,我得盡快做準備了。”
少女的聲音驟然低了下去,但語氣中卻充滿了一種篤定的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