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風過,武風通,一女投懷試香風!
江雲市地下的黑暗勢力,即使到現在還延續著解放前那些幫派的傳統——文風試探的是入行的運氣,武風試探的是入行的實力,而這香風試探的則是入行者的定力、毅力,以及最為重要的是入行者在幫派中能否擔任大事的能力。
麵對一個可以盡情享用的女人,不同的男人總會表現出不同的狀態,而通過探看這些狀態,就可以看出一個男人的心性如何,性格怎樣,甚至還可以探查出,一個男人心底最為隱晦的一麵。
王海不知不覺中,已經被卷入到了罪惡的深淵邊緣。是飛身一躍,成為隱藏在江雲市地下黑勢力中的一名驍勇戰將,還是懸崖勒馬,迷途知返,總需要一個選擇。
王海跟隨在慕容菲的身後,走在亮著幽暗燈光的走廊中。在這個藏汙納垢的地方行走,渾身都有一些不自在,他不清楚慕容菲帶他去哪裏,做什麽,隻希望能夠盡快地離開這裏回家洗一個澡,睡一覺,明天一早去醫院將張阿姨的手術費交上。
慕容菲帶著王海一直沿著走廊走到電梯的位置,按了電梯,她與王海並肩站在電梯門前,側目瞄了一眼王海那刀削斧鑿般的側臉,從王海的臉上她看到一種凜然與正派神情,搭話道:“王兄弟,你好俊的功夫,直是讓我有些羨慕。”
“不過是一些防身的雕蟲小技而已。”王海回了一句。
“王兄弟真是謙虛,能夠幹脆利落地擊敗鬼頭的四大保鏢,這又豈是雕蟲小技那麽簡單?”慕容菲含情一笑,柔柔話語如風拂楊柳,更讓人如沐春風,隻是王海卻不為所動:“我隻是從小習武而已。”
“我倒是覺得,一般習武之人出手的時候都有一些套路的影子,可王兄弟的出手卻隻有三個字可以概括,快、準、狠!這非習練傳統武術能夠達到的。”慕容菲說到這裏,忽然感覺到王海的目光打落到自己身上,有些銳利,隻是她還是含而不露地保持著微笑,眼眸中依然散發著那柔弱女子該有的眸光。
“我在你的眼裏,與那四大保鏢沒有任何區別。”王海隻說了這麽一句,恰恰電梯的門打開,他率先走了進去。
慕容菲似乎在回味著王海的那句話,眼神稍稍有些閃爍,但隨即又恢複了平靜。她相信王海已經知道她隱藏了身手,但越是這樣,就越讓她對王海產生一絲好感,她更相信自己沒有看走眼,若是連她隱藏了身手都判斷不出來,那麽她今天也沒有必要為一個剛入行的小子大費周章了。
慕容菲按了七樓的按鈕,輕描淡寫地說:“我小時間追隨爺爺練過幾手,不足掛齒。”
慕容菲在客氣,王海也不想點破,他清楚,若是慕容菲想殺鬼頭的四大保鏢也隻是瞬間的事情。他不想再繼續糾纏在這件事上,問:“菲姐,你要帶我去哪裏?”
“新一輪的考驗!”慕容菲含笑說道。
“這樣無聊的考驗還有幾輪?”王海顯然有一些厭倦。
“最後一輪,香風!”慕容菲神秘地一笑,電梯停了下來,她曼妙的身姿翩翩而出,而王海卻如同一根木頭般跟隨在後,當然他並不清楚那香風的考驗究竟是什麽,倘若知道,他是一定不會選擇跟隨慕容菲來的。
兩個人走出電梯,迎麵走來一個女人,正是剛剛在包間裏的雲貴妃。慕容菲對身後的王海說:“你在前麵等我,我有一些事情要跟雲貴妃說。”
王海二話不說向前走去,待見王海走遠,慕容菲眼神中一縷寒芒閃爍而過,她的眼睛不再擁有一絲溫柔的氣息,而是轉化成一種冰冷。她的目光落到雲貴妃的身上:“雲貴妃,你的花期到了。”
雲貴妃聽到“花期”這兩個字,嬌軀一震,眼裏盡是憂傷,她知道該來的總歸要來,回過頭有意無意地瞄了一眼王海,喃喃地問:“是他嗎?”
慕容菲走過雲貴妃,頭也沒回地說:“鬼頭!”
雲貴妃仿佛沒有聽清一樣:“什麽?”
隻是慕容菲卻已經走出了一段距離,並沒有繼續說話,雲貴妃銀牙緊咬,內心掙紮了一下,終還是叫住了慕容菲:“等一下菲姐!”
慕容菲停下腳步,但並沒有回頭。
雲貴妃努力提起勇氣說:“菲姐,難道……難道我的花期真的要給鬼頭?我……我不願意……”
“雲貴妃,你應該很清楚,從進入到凱撒大帝的那一刻起,你的身體與生命都已經交給這裏了,話,我不想重複,去做事吧!”說完,慕容菲繼續向前走去。
雲貴妃臉上掛著淚珠,雖然不甘心,但慕容菲的態度已經非常明確,她沒有任何的借口反駁。花期到了,她這朵一直遊弋於紙醉金迷的凱撒大帝裏的水仙花,也到了快要凋謝的時候——她的第一次將會在今天被人剝奪,而剝奪的人竟然是她討厭的鬼頭。
剛剛雲貴妃就想,如果將自己的第一次交給王海,或許她還有可能接受,畢竟王海在包間裏的表現她是看到的,這談不上什麽好感,隻是身陷凱撒大帝之中,總有這麽一天要來臨,能找到一個看得順眼的男人將花期奉獻,或許就算是一種幸運。可偏偏是鬼頭,她不情願,一百個不情願,但也沒有任何辦法,忤逆皇妃的命令,死都會成為一種奢侈——在凱撒大帝三年的時間裏,她不止一次看到其他姐妹悲慘的命運,她們這些女人,不過是一個工具,那貴妃的稱號無非是一種嘩眾取寵的包裝罷了。
雲貴妃走進電梯,來到三樓A101包間。
鬼頭的目光中,已經沒有任何顧慮,他站起身,走到雲貴妃的麵前,一把攬住她的腰肢,手已經肆無忌憚地遊走在她的身體上。
今晚雲貴妃就是他鬼頭的獵物。
以往一切的矜持、高傲、冷漠,都會因為慕容菲的一句話而隨風而逝,雲貴妃緊緊地閉上眼,任由鬼頭擺弄著自己的身體,她知道今晚從鬼頭帶她走出凱撒夜總會後,她將會成為鬼頭的一個玩物。
張麗麗獨自坐在707房間的**,內心忐忑不安。
她已經換上了一件旗袍,鮮紅的旗袍,來到凱撒大帝的這三個小時裏,掙紮、恐懼、絕望、不甘,各種各樣的情緒在心底泛濫——她從來都沒有想過自己會成為凱撒大帝裏的花女,兩個多月前她還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一個和諧的家庭。
她是家中的獨女,一直被父母當成掌上明珠一般嗬護著,雖然出身普通的家庭,日子過得並不是很富裕,但過正常人的生活卻並非難事兒。
張麗麗也有大學的學曆,隻是這年頭大學生遍地開花,想找到一份可心的工作卻不容易,大的公司進不去,小的公司又覺得不可心,畢業後在家一年多的時間,人都有些發黴,最後才選擇去富麗華珠寶店做一名櫃台服務員。
可還沒有做多少日子,富麗華珠寶店竟然遭遇到了搶劫。
張麗麗一想起那天的事情就心有餘悸,她記得那天珠寶店剛剛開門,一個身穿潔白長裙的漂亮姑娘來到她的櫃台上,選擇戒指,她替那女孩選擇了一款比較普通的金戒指,那女孩交完錢,把戒指剛剛戴在手上,珠寶店就闖進七八名匪徒,一進門,直接開槍將兩名保安擊斃。
槍聲響起,張麗麗嚇壞了,用手捂著耳朵,驚恐地望著那些匪徒。那些匪徒瘋狂地砸著櫃台上的玻璃,席卷著裏麵的金飾。在搶劫發生的第三分鍾,一輛巡邏的警車恰恰路過這裏,與那些匪徒對峙起來,在一陣槍林彈雨的對戰中,一名匪徒中彈,臨死前引爆了身上攜帶的炸彈。
張麗麗親眼看見那戴著戒指的女孩被炸傷的慘相。
警察與匪徒激烈的交火中,三四名警察也倒在血泊當中,五分鍾後,一支增援警隊開到了珠寶店的門口,在這個時候,有三名匪徒選擇了她作為挾持的人質,從珠寶店的後門逃竄出去。
珠寶店的後門有一輛匪徒事先準備好的麵包車,那三名匪徒押著驚魂不定的張麗麗上了車,穿過幾條街道,上了高速公路……讓張麗麗記憶深刻的是那個開著警車的男子,那瘋狂男子親手解決了三名歹徒,救了她的性命,隻是那種讓人心裏發寒的方式,卻不是張麗麗這樣的普通人能夠接受的。
她被趕到的警察帶回警局,錄完口供後回到家就大病一場,這一病就是一個多月的時間。可正當她的病情好轉準備出院,一個噩耗從天而降——她的父母打車到醫院接她出院的時候,遇到了車禍,雙雙死亡。聽到這個噩耗,張麗麗直接昏厥過去。當她再一次醒來的時候,她大哭了一場,咬著牙安葬了自己的父母。
替她看病已經花了家中大部分的積蓄,現在安葬好自己的父母,已經沒有錢了,而且剛剛有些好轉的病情,因為父母的離世又出現了反彈,張麗麗向親戚朋友去借,可人情冷漠,一個都沒有借到,倒是有一個朋友願意幫助介紹工作,讓她來凱撒大帝夜總會。來到這裏,張麗麗明白了那朋友的意思。
那朋友是讓她成為這裏的一個小姐!
若是從前,張麗麗絕對會選擇拒絕,可現在她卻默默地接受了,選擇了一個賣身的方式,將自己的**權交給凱撒大帝的慕容菲,換取十萬塊錢治病。這不能不說是一個莫大的心疼。
張麗麗獨自坐在**,靜靜地等候,她不清楚凱撒大帝的菲姐會給她安排一個什麽樣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