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窯董毛澤東的窯洞

毛澤東雙手捧著一紙文稿在認真地閱看。有頃,他有些愴然地歎了一口氣,遂又望著窗外的夜空出神。

周恩來走進一看:“主席,你在想什麽大事啊?”

毛澤東:“我們現在雖然不是獨在異鄉為異客,可依然是每逢佳節倍思親啊!”

周恩來:“你一定是在想朱老總他們了!”

毛澤東微微地點點頭。

周恩來:“是啊!我們在陝北就要搞出一個新的局麵來,可朱老總他們呢,依然還在雪山草地中受苦。更不能允許的是,張國燾自立中央,把這支能征善戰的紅軍引向死路。”

毛澤東拿起那份文稿:“這是我剛剛給老總起草的一份電文,你看後我們再議。”

周恩來接過文稿,很快閱畢:“這不單單是一份思念朱老總的電文,它更像是一份測試張國燾能否回頭的考題。”

毛澤東:“說說看!”

周恩來:“由於紅四方麵軍的密碼控製在張國燾的手裏,這份電文的第一個閱讀者不是朱老總,而是張國燾。當他知道了這邊的情況,尤其是知道了張浩同誌作為共產國際的代表回來了的消息,對他一定會有很大的震動!”

毛澤東:“知我者,恩來也!他張國燾可以不把中央放在眼裏,可他卻沒有膽子和共產國際較量。”

李克農引高福源走進:“報告,毛主席請的貴客到了!”

毛澤東:“請坐!有什麽心裏話,就對我和恩來同誌講。”

高福源立正:“毛主席、周副主席,今天我前來拜見就為一件事:希望你們能批準我回去動員張副司令抗戰。”

毛澤東:“有多少把握?”

高福源:“我隻能這樣回答:有一定可能。”

周恩來:“如果你們這位張副司令把你殺了呢?”

高福源:“為促成中華民族抗戰而死,值得!”

毛澤東:“我個人的意見,請克農同誌先送你到兩軍交戰的前線甘泉,然後再通過關係找到你們的軍長王以哲將軍,看看他的態度,再聽聽張少帥的意見我們再定。”

高福源:“不需要!我連死都不怕,還怕見這兩位上司嗎?隻要借我一匹好馬到了甘泉,我保證就能見到他們。”

毛澤東:“我毛澤東沒有那麽小氣,一定送你一匹好馬!”

高福源習慣地行軍禮:“謝毛主席賜馬!”

毛澤東笑了:“看來,你們張少帥的軍規還蠻嚴嘛!”

高福源不好童思地:“是!”

周恩來:“你還需要什麽嗎?”

高福源難為情地:“可否給點程儀費?”

毛澤東:“行!我請彭徳懷司令員送你二百大洋。”

周恩來:“主席,彭總的家底……”

毛澤東:“我淸楚!交朋友嘛,就得要兩肋插刀。”

甘泉彭德懷指揮部

彭德懷接電話:“老毛,請放心,你送來的客人,我一定招待好……”

這時,窯洞外傳來說話的聲音。

彭德懷:“他們到了,再見!”啪,掛上了電話。

這時,楊尚昆引李克農、高福源走進:“我來介紹一下,”指著彭德懷,“這位就是紅軍的司令員彭德懷同誌。”

高福源行軍禮,誠惶誠恐地:“您就是彭司令?……”

彭德懷笑了笑:“不像?有點土氣,沒有你們的張副司令帥氣,是吧?”

高福源:“不,不是……”

楊尚昆:“你們談,我給這位高福源團長找個住處去。”

彭德懷:“不用了,就和我住一個窯洞吧!”

高福源震愕地:“這、這怎麽行呢?”

彭德懷:“行!毛主席還表揚我說,老彭,你和高福源同住一個窯洞,是開了一個好頭。今後,我們紅軍要逐步做到和東北軍、西北軍都能同吃同住,一同救亡抗日。”

高福源:“毛主席還關心我的住處?”

彭德懷:“對!克農同誌,下邊的戲該由你來唱了!”

李克農:“好!在彭總的主持下,我們一道研究高福源見張少帥的大事。”

瓦窯煲張聞天的窯洞

張聞天坐在桌前,專心致誌地批閱文件。

劉英引劉少奇走進:“洛甫,少奇同誌到了。”

張聞天起身:“請坐!劉英,給少奇同誌弄一碗紅棗水,先暖暖身子。”

劉英從麥杆編的茶壺墩子中取出一把陶瓷壺,給劉少奇倒了一杯熱氣騰騰的紅棗水,放好茶壺,轉身走出去。

張聞天:“隨著形勢的發展,我與老毛、恩來幾個人商議了一下白區的工作,一致認為:目前北平、天津等大中城市興起的學生運動,極需要加強黨的領導。你有著豐富的白區工作經驗,想聽聽你的意見。”

劉少奇:“長期以來,白區工作受‘左’的影響,損失十分慘重。一年多以來,中央又隨紅軍長征,使得白區一一自然也包括北方局,幾乎失掉了和中央的聯係。因此,第一項任務就是要盡快恢複和各地秘密組織的關係。”

張聞天:“是啊!舉例說,中央隻知道有三個同誌在北方局工作,它的管理範圍又很大,與滿洲、太原、熱河、察哈爾都有關係,是到了恢複、建立正常的組織關係的時候了!”

劉少奇:“由於他們遠離中央,各自為戰,所以第二項任務就是要盡快地向他們傳達瓦窯堡會議的精神,把白區工作的重點轉到建立抗曰民族統一戰線方麵來。”

張聞天點點頭:“這也是中央的意見。經過研究,中央決定由你代表中央去領導北方局工作。名義嘛,是中央駐北方局代表。你有什麽意見嗎?”

劉少奇:“我服從中央的決定。”

劉英走進:“洛甫,方才子珍過來,問你何時有空,說毛主席有件重要的事情來和你商童。”

張聞天:“不要老毛來,我去他那裏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