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麥郊總指揮部
指揮部外傳來零星的槍聲;指揮部內傳出嘀嘀嗒嗒的發報聲。葉剣英指著軍事地圖:“晉綏軍失敗之後,第二、第三縱隊退至孝義、汾陽及其附近地區,第一縱隊一部退至腸縣、一部退至臨汾;第四縱隊主力仍駐柳林、離石、中陽,一部在關上村附近,準備再次與我在兌九裕一帶決戰!”
毛澤東:“這是料中事!葉參謀長,陳誠率領的中央軍推進到什麽方位?”
葉劍英:“第二十五師已經從風陵渡北渡黃河,沿同蒲路進抵靈石;第三十二軍主力沿正太路向平遙、介休開進;第十三軍等部正準備從晉東南和風陵渡向侯馬地區開進;其他中央軍還在調運之中。”
彭德懷表情肅穆地:“形勢嚴竣啊!一旦中央軍與晉綏軍形成合圍態勢,我們就隻有退回陝北一途了!”
毛澤東沉吟片刻,微然搖頭不語。
彭德懷:“時下的敵我態勢,與當年在中央蘇區粉碎敵人的第二次‘圍剿’有些相似。”
葉劍英:“我也想起了主席的兩句名詞:橫掃千軍如卷席,為營步步嗟何及!”
毛澤東:“為打破敵人步步為營的構想,我們必須主動打到外線去,給他來個橫掃千軍如卷席。如果我們隻走這樣一步棋,費神費力打出的這點地盤就得丟掉。莫說中央政治局開會沒有了會場,就說我們再回陝北也沒有了通道!”
彭德懷深沉地點了點頭。
毛澤東:“為此,我決定與老彭留在大麥郊唱一出《空城計》,劍英同誌留下演常山趙子龍,但你的任務不是等司馬氏回殺西城的時候截擊魏軍……”
彭德懷:“而是帶著小股部隊主動出擊,利用遊擊戰術,把敵人的主力吸引在兌九裕一帶,掩護我紅軍主力秘密打到外線去。”
毛澤東:“等我兩大主力軍團完成‘七百裏驅十五日’,開始演出‘橫掃千軍如卷席’的時候,你再像當年趙子龍那樣歡送魏軍。這樣,中央政治局會議也就可以在石樓地區安全地召開了!”
大麥郊軍事會議場地
遠天的夜空偶爾傳來幾聲槍響以及狗的叫聲。
毛澤東站在桌前,大聲說道:“為了粉碎蔣、閻軍隊的反擊,我紅軍主力決定兵分三路:以紅一軍團和第八十一師組成第一路軍,也可以叫右路軍,由大麥郊地區出發向霍縣出擊,而後沿汾河和同蒲鐵路南下作戰,並相機向晉東南發展;以十五軍團第七十八師、第七十五師主力及軍團直屬隊為第二路軍,也叫左路軍,向靈石佯攻,北上進逼太原向晉西北行動,掩護右路軍南下;以總部特務團、騎兵團、紅十五軍團有關部隊組成第三路軍,也叫中路軍,統由葉劍英參謀長指揮。我和彭總隨中路軍行動,具體作戰任務伺機而定。”
彭徳懷:“同誌們!為了實施這步帶有戰略性的大棋,總部要求你們,一切軍事行動必須聽從命令,再是要嚴格保密紀律。你們還有要問的問題嗎?”
“沒有了!”
彭德懷:“林彪和徐海東同誌留下,其他同誌散會!”
與會者起立,向著不同的方向走去。
林彪、徐海東走到桌前,向毛澤東、彭德懷行軍禮。
毛澤東:“老彭,你是司令,就由你給他二人下達戰役第一階段的作戰任務吧!”
彭德懷:“我有言在先,這次由你下達作戰命令!”
毛澤東:“為了完成整體的戰役計劃,你們一定要走好第一步棋,用軍事術語說叫聲北擊南:首先,由徐海東同誌率領左路軍向靈石發起佯攻,把敵人主力吸引到北麵來,掩護林彪率領的右路軍悄然南下,打到外線去,直至向霍縣發起攻擊。清楚了嗎?”
“清楚了!”林彪和徐海東同時答說。
彭德懷:“為完成這次戰役計劃,徐海東同誌的左路軍在進攻靈石的時候要打得有聲有色;林彪同誌的右路軍要神不知、鬼不曉地南下,以從天而降的態勢向霍縣發起猛攻!”
“是!”林彪和徐海東同時答說。
毛澤東緊緊握住徐海東的手:“海東同誌,你們左路軍佯攻靈石的戰鬥要打得狠,打得閻錫山睡不著覺!”
離石城郊
激戰的槍炮聲震得大地顫抖,硝煙彌漫在離石的上空。
徐海東、程子華站在陣地前沿的指揮部裏,每人拿著一架望遠鏡觀察戰情。
參謀:“報告!守衛離石的敵人從夢中被我炮火驚醒,嚇得連軍服都來不及穿,就拖著槍,舉著白旗投降了!”
徐海東:“傳達命令,加大火力,繼續攻擊離石的守敵!”
太原綏靖公署
閻錫山穿著睡衣,邊罵邊從內室走出:“他娘的,連個回籠覺都不讓睡,又發生了什麽事情?”
楊愛源:“閻主任!共匪突然揮師北指,離石危在旦夕。”
閻錫山:“什麽,共匪又突然揮師北指?”
楊愛源:“對,對!”
閻錫山自語:“這就他娘的奇了怪了,我的反擊部隊尚未到指定地點,他們就又突然揮師北上?……”
楊愛源囁嚅不語。
閻錫山:“愛源,是共匪主力呢還是小股襲擾?”
楊愛源:“據離石的報告說,從攻城的火力看,絕不是小股共匪所為。”
閻錫山:“他們攻擊離石的目的又是什麽呢?難道就是為了跳出我晉綏軍的包圍圈嗎?”
楊愛源:“據來自離石的報告,說共匪對守城弟兄公開喊話說,繳槍不殺,不要阻擋我們北取太原!”
閣錫山沉思有頃:“傳我的命令,急調開往兌九峪的軍隊,務必把共匪擋在離石以南!”
晉西山野大道
晉綏軍浩浩****向著北方急行軍。
呂梁山地小路
林彪、聶榮臻率領紅一軍團主力悄然向南行進在山道上。
大麥郊總指揮部
遠方傳來激戰的槍聲以及山中雄雞報曉的鳴叫。
毛澤東若無其事地漫步在山林之中,偶爾停下腳步作幾下深呼吸。
彭德懷走到近前:“老毛,敵人果真中計,被我們牽著鼻子向北增援,預計敵人的先頭部隊明天開到離石。”
毛澤東:“林彪率領的右路軍距離霍縣還有多遠?”
彭德懷:“今天**即可對霍縣構成包圍態勢。”
毛澤東:“立即電告徐海東同誌,今夜左路軍停止進攻,撤到安全的地方進行休整、待命;同時電令林彪同誌,右路軍於明展向霍縣發起攻擊。”
離石遠郊
徐海東、程子華率左路軍快步行進在夜色的大道上。
霍縣城郊
林彪站在樹林中的隱蔽處,用望遠鏡眺望晨嗛中的城郭。g榮臻伸出右手看著手表。特寫:時針業已指向六時,秒針就要與分針重疊在一起。
聶榮臻:“時間到了,下達進攻命令吧!”
林彪嚴肅地點了點頭:“進攻霍縣的戰鬥現在開始!”
隨著林彪的聲音一落,晨空響起了驚天動地的槍炮聲。同時,霍縣的上空升起一團團硝煙。
太原綏靖公署,閣錫山的臥室
紅木茶幾上的電話鈴聲響個不停。
閻錫山熟睡在**,被電話鈴聲吵醒,他拿起話筒沒有好氣地:“喂!你是誰啊?”
遠方出現楊愛源打電話的畫麵:“閻主任,我是楊愛源!”
閻錫山驚得跳下床來:“你…這個喪門星,又有什麽不好的消息向我報告?”
楊愛源膽怯地:“離……石的共匪突然消失了……”
閻錫山:“那也用不著天剛亮就打電話啊!”
楊愛源:“可、可……快著說!”
楊愛源:“可共匪今晨又向霍縣發起攻擊!”
閻錫山:“胡扯!離石距霍縣有好幾百裏,共匪怎能一夜之間就飛過去?”
楊愛源:“是真的啊!霍縣失守在即,請閻主任定奪!”
閻錫山:“攻擊霍縣的共匪是從哪兒來的?”
楊愛源:“不淸楚。”
閻錫山:“撤圍離石的共匪又去向何處?”
楊愛源:“不……清楚。”
閻錫山震怒地:“你到底清楚什麽?”
楊愛源:“我淸楚……北上部隊已經到達指定位置!”
閻錫山:“一群飯桶!”啪的一聲,再次掛上電話。
大麥郊總指揮部
毛澤東邊在山林中散步邊說:“老彭,霍縣就要失守了,閻老西怎麽還沒有動靜?”
彭德懷邊走邊說:“他呀,是中國近代有名的善工心術的政客,也是出了名的不見兔子不撒鷹的老狐狸,在他連失幾招之後,他寧可坐失霍縣,也不再匆匆調兵南下增援。”
毛澤東:“看來,我們應該走第二步棋了!”
彭德懷點了點頭:“給劍英同誌下達作戰的命令吧!”
毛澤東點了點頭:“更重要的是,電令林彪在奪取霍縣之後,乘晉南空虛之際迅速南下,相機奪取趙城、洪洞、臨汾,並向曲沃、聞喜、運城前進!”
彭德懷:“同時,再命令徐海東親率左路軍揮師北上,包圍交城,威脅晉祠,讓閻錫山親耳聽到我們的槍炮聲。”
毛澤東:“一定要電告程子華:任何人不準向晉祠打一槍,誰破壞了這千年文物,我是一定要軍法論處的!”
太原綏靖公署作戰室
閻錫山身著戎裝,閉目坐在太師椅上。
楊愛源站在作戰地圖下邊,一邊看戰情通報,一邊移動地圖上的不同標記。
有頃,參謀將一份電報交到楊愛源的手裏。
楊愛源閱罷電文嚇得有點不知可否。
突然,遠方隱隱傳來一聲炮響。
閻錫山驚得站起:“是我們的炮聲還是共匪的炮聲?”
楊愛源出示手中的電文:“說不淸楚!”
閻錫山生氣地:“你能說淸什麽?”
楊愛源:“我能說淸這是敵我在晉祠一帶交戰的炮聲。”
閻錫山焦急地:“這樣說來,共匪不是已經打到家南門了嗎?傳我的命令,進攻兌九裕一線的部隊全都回援太原!”
大麥郊總指揮部前
毛澤東站在指揮部前,邊聽隆隆的炮聲邊大口地吸煙。
警衛員小李:“主席,我求您了行不行?快回指揮部吧!”
毛澤東:“你先回答我一個問題,答對了,就聽你的。”
小李:“您說吧!不過,答不對,您也得聽我的。”
毛澤東:。大白天,敵人為什麽亂丟這樣多的炮彈?”
小李:“閻老西有的是炮彈,想丟咱管得著嗎?”
毛澤東:“當然管得著!你再想想看,敵人這次丟炮彈是為了進攻,還是為了逃跑?”他說罷取下棉帽撣了撣上麵的塵土,複又戴在頭上。
小李想了想:“我聽子珍大姐說,當年在井岡山的時候,敵人逃跑前打了一通炮。您就寫詩說:黃洋界上炮聲隆,報道敵軍宵遁。按這麽說,這次敵人打炮是為了逃跑。”
毛澤東:“著啊!敵人就要逃跑了,我們還不應當站在這裏給他們送行?”
突然空中傳來噝噝的叫聲。
小李大聲驚叫:“臥倒!”
幾乎同時,炮彈在毛澤東的身邊落下,“轟”的一聲,一片硝煙卷起塵土,把毛澤東和小李淹沒了。
小李大聲驚呼:“主席!主席!……”
硝煙塵土散去,隻見:
毛澤東屹立原地一動不動,隻是頭上的帽子不知去向。
小李驚慌地:“主席,您沒事吧?”
毛澤東:“有事還能站在這裏?”他指著前方地上的帽子,“給我把帽子拿回來!”
小李拿起地上的棉帽一看:
棉帽的右上方被炮彈皮打了一個洞。
小李害怕地:“你看多險!再往下一點……”
毛澤東:“也沒事!”他拍了拍自己的腦袋,“我的腦殼硬著呢,槍子和炮彈是打不穿的!”
楊尚昆從指揮所內走出,高興地:“洛甫同誌來電話,博古、稼祥、鄧發、克農等同誌到了!”
毛澤東:“恩來呢?”
楊尚昆:“他昨天就到了!他正在聽張子華的匯報。”
毛澤東側耳聽了聽:“炮聲停了,敵人跑了,我們趕快打掃房子,準備聽取克農同誌洛川之行的報告!”
大麥郊上賢村會議室
李克農:“以上,就是我和張學良會談的全部經過。行前,張學良再三指出,由毛澤東、周恩來二人中選一位和他會談,共商救國大計”
毛澤東:“看來,這位少年得誌的張少帥是嫌我們克農同誌的官小啊!”
李克農:“算你說對了!”
毛澤東:“我以為在和這位張少帥會談之前,首先要對全國局勢的發展有個正確的認識。這樣,我們才能做到無論是秘密會談,還是公開東征,都立於不敗之地。”
張聞天,“我認為張學良力主抗日,是出於真心;而蔣介石近來做出的一些姿態則是被動的。”
毛澤東:“如果能把蔣介石由被動轉為主動不更好嗎?就這個意義上說,它應當是我們未來工作的一個重心。”
周恩來:“能否完成蔣介石這一轉變,我尚無把握。但張學良與楊虎城和我黨建立抗日同盟是有希望的。因此,我主張盡快實現與張學良的高層會談。”
彭德懷:“我同意恩來的意見!當務之急,還是決定派遺誰去和張學良談判。”
毛澤東:“恩來是東北軍工作委員會的負責人,自應他去膚施與張學良會談。為了協調和楊虎城的關係,我提議派遣我的秘書張文彬同誌去西安,落實雙方達成的協議。”
張聞天:“我同意,但會談日期應在恩來參加政治局會議之後。如無不同意見,立即由澤東、德懷聯署電告張學良。”
西安張學良官邸臥室
張學良躺在雙人沙發上,精神有些疲意地在翻閱報紙。
趙一荻捧藥杯從內室走出,愛責地:“好好休息,按時吃藥,就是不準看報!”她放下藥杯,奪過張學良手中的報紙。
張學良:“我得的是喉疾,並不影響看報嘛!”
趙一荻遞上藥杯:“請吃藥吧!”
張學良端起藥杯一口喝下:“好苦啊!”
趙一荻:“不苦能治好病嗎?”
張學良:“說得好啊!我現在不僅需要苦口的良藥,而且還需要逆耳的忠言啊!”
趙一荻:“別急,等你的病好了,去膚施和共產黨的大人物周恩來先生會談,他一定會向你說逆耳忠言的!”
譚海走進:“報告!李杜將軍找的客人到了西安。”
張學良下意識地站起:“立即會見這位客人!”
趙一荻急忙攔住:“不要這樣急嘛!”她有意向譚海使了個眼色,“譚副官,這位客人叫什麽名字?”
譚海:“姓劉名鼎。據趙毅說,這位劉先生能熟練地運用英語、德語、俄語會話,是位了不起的有學問的人。”
張學良近似自語地:“怎麽有學問的人都跑到那邊去了呢?”他轉身命令地,“小妹,幫我更衣!”
張學良官邸客室
張學良有些焦急地在客室踱步。
譚海引劉鼎走進客室:“副總司令,劉先生到了!”
張學良迎上前去,握住劉鼎的手:“歡迎劉先生的到來!一路辛苦了,請坐下談。”
劉鼎遵命落座:“感謝你派人專程去上海迎接!今天能與張將軍會麵,深感榮幸。”
張學良猝然板起麵孔:“你是共產黨人,我有幾件事想請教,可以直言嗎?”
劉鼎:“請張將軍直言。”
張學良:“我與日本人有殺父之仇、毀家之恨,抗日救亡決不後人,可你們共產黨為什麽也罵我是不抵抗將軍呢?”
劉鼎:“張將軍身為東北邊防軍司令,率幾十萬大軍坐鎮東北,守土有責。‘九一八’事變嫌發之後,張將軍執行不抵抗政策,一夜之間,沈陽失陷;不到四個月,日寇兵不血刃地占領了東三省,這當然要遭到國人唾罵。對此,共產黨也不能不表示態度!”
張學良臉色鐵青:“在陝北,紅軍為什麽那麽狠地打東北軍?劉先生不會不知道吧?東北軍遭受了嚴重的損失!”
劉鼎霍然起身:“張將軍也不會忘記吧?自打你西遊歸來,東北軍已經變成了‘剿共大軍’,使蘇區和紅軍都受到了很大損失!另外,蔣介石驅使東北軍剿共是借刀殺人,是一石二鳥。請張將軍想一想,是誰對東北軍厲害?”
張學良停下腳步,低沉地:“請劉先生繼續講下去!”
劉鼎:“為國之計,打回老家去是東北父老、全國人民最大的願望。東北軍隻有聯共抗日,才能擺脫蔣介石消滅異己的陰謀,張將軍才能一洗不抵抗將軍的罪名。抗日勝利之後,張將軍和東北軍將名垂青史!”
張學良突然大聲狂笑。
劉鼎聞之不懼,遂藐視地一笑。
張學良收住笑聲,用力捶了劉鼎一拳:“罵得好!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朋友,我有許多話要對你說。”
晉西會議會場
毛澤東:“我同意洛甫同誌代表中央做的報告!從我們學習有關文件可知,去年十二月我黨在瓦窯堡會議上作出的決議,是完全符合共產國際七大精神的。這說明中國共產黨在政治上是一個成熟的黨!中國人的事要自己幹,要相信自己。當然,我們招個朋友更好。因此,我們未來工作中的方針應該是:一、應相信自己,二、不要朋友是不對的。”
周恩來:“為了貫徹共產國際七大決議,推進抗日民族統一戰線的形成,我認為必須做好三個方麵的工作:一、陝北和東北軍、西北軍的工作;二、北方局一一主要是平津保地區的工作;三、立即恢複上海地下黨的工作。”
博古:“我讚成恩來同誌的提議!在東征期間,我收到了宋慶齡、沈鈞儒、魯迅、茅盾等先生的通電和來信,他們認為在我們的身上寄托著未來中國的希望。這是一股正義而強大的力量,我黨應當派出專人去上海做統戰工作。”
張聞天:“我和澤東、恩來等同誌交換過意見,準備派和魯迅先生有著親密關係的馮雪峰同誌去上海。”
王稼祥:“通過參加這次會議,我淸楚了東征的真正目的和意義一一以發展求鞏固的戰略是正確的,因此我撤銷原先質疑東征的意見。另外,時下東征取得了勝利,我認為中央政治局應回到後方瓦窯堡。”
張聞天:“對此,大家有不同的意見嗎?”
“沒有!”
張聞大:“一致通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