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月前。
夜幕垂落的開普敦,蜿蜒的海岸閃爍著夢幻的闌珊燈火。
靳佳雲心底對這座陌生城市的抵觸,在這個微醺的夜晚,一點點被美景與身邊熱情的人削弱。
這是她來南非的第六天,陪朱賢宇遊過泳、去過野生動物園,喂過大象、也驚心動魄的露過營,好像把所有她這輩子都不會做的事,一口氣全做光了。
這位香港富豪確實是名副其實的難搞,可也挺有意思。
趁著夜晚難得放鬆,靳佳雲問朱賢宇,“朱老板,我一直有一個問題想問你,不知道冒不冒昧。”
在南非的朱賢宇,穿著比平時輕鬆,一件寬鬆的棕色襯衫,領口解開了幾粒扣,隱約能透出優越的胸肌線條,他握著酒杯,“嗯,你問。”
或許是酒精上了些腦,靳佳雲身子軟軟的往前一伏,鬥著膽問去,“你為什麽非要讓我來南非呢?不應該直接找我們許總談嗎,我隻是一個打工的律師而已。”
朱賢宇盯著那雙漂亮的瞳仁,“讓你陪我,比較有意思。”
靳佳雲縮回身,抱住自己的胳膊,虛虛的說,“你不會是看上我了吧?”
喝到半醉的時候,她偶爾會口不擇言。
朱賢宇隻抿了口酒,往後一靠,挑起眉問,“如果我說是呢,靳律師會為了拿下我這個難搞的客戶,犧牲自己嗎?或許,第二天我就會願意和你們簽合同。”
“……”
靳佳雲怔住,她分不清眼前這個精明男人話中的真假。
曖昧的話題結束後,他們沒再說話,靳佳雲轉過頭,欣賞起樂手的表演,躁動的鼓點敲著她的耳膜,混著酒精的揮發,身體一點點燥熱起來,一個無意撩發的動作,她對上了一道灼熱的目光,和一雙深邃勾人黑眸。
鼓點密集敲響,振聾發聵。
絢爛的光斑一圈圈跳躍,岸邊椅子上的人影,雙雙消失。
酒店的花園長廊裏,男人將女人壓在牆角深吻,朱賢宇一隻手撐住靳佳雲的後腦,低頭掠奪她口中的空氣。身高差讓她被迫困難的仰起頭去迎合,上身貼著他的胸口摩擦,喉嚨裏溢出了軟綿的嗚咽聲。
當靳佳雲感覺到朱賢宇的手伸進自己的襯衫裏時,她逼自己冷靜,迅速抓住了他的手腕,想阻止一切的發生。
“sorry,我們不應該這樣。”
“為什麽?”
“我從來不和有工作牽扯的人上床。”
微微低著頭的靳佳雲,下巴被朱賢宇強勢的抬起,他的眼神似乎在告訴她——為時已晚。
他俯近的氣息變得灼熱,“可是和我上床,你就能凱旋而歸。”
和長得帥氣的男人碰撞出了火花,靳佳雲其實並不介意一夜情,可是性這件事在她心裏應該是越純粹才越愉悅,所以她並不願意和利益、工作扯上邊。
她還是說了一聲,sorry。
隻是朱賢宇這種人,怎麽會輕鬆放人,更何況這個吻,並不是他主動的,嚴格意義上來說,他才是被吻的。
他伸手就將靳佳雲拽回了身前,用更激烈的吻,延續欲望。
靳佳雲的手一開始還撐在朱賢宇的胸口上,企圖還想暫停,但雙唇重新貼合上,被他濃烈的荷爾蒙氣息包裹纏繞時,她阻攔的動作卻成了迎合,雙手繞向他寬闊的背後。
在開普敦的午夜,放肆的享受、沉淪。
什麽原則,什麽尺度,在被朱賢宇抱上床的那刻,靳佳雲儼然已經在欲望裏迷失。
但凡朱賢宇在**強勢或是油膩,她都會恢複理智。
奈何,他太紳士和溫柔。
他們的第一次**在浪漫的南非夜晚度過,**的靳佳雲睡得很沉,第二天她是被電話鈴聲吵醒,大概響了三次,她才接聽,摸手機的時候,胳膊還是酸軟。
電話是許姿打來的,她第一時間興奮的告知了靳佳雲好消息,“佳佳,朱賢宇同意簽字了。”
“……”靳佳雲以為是在做夢,她對許姿說,“姿姿,你說一句你愛俞忌言。”
許姿怒吼,“我有病?我為什麽愛那個老狐狸。”
“那我就不是在做夢。”靳佳雲亢奮的從**坐起來,握拳慶祝,差點喜極而泣,“姿姿,我們終於開大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