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次的溫柔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和你說話…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思想去想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關心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理由半夜給你發短信…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挽著你走我們走過的路。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心來度過這沒有邊的日子…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來寫著關於我們的日記…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深情的眼神傳注的看看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身份在你的麵前傾訴我的感情…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要求你下樓來陪陪我。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溫情的歌聲來歌唱我們無聲的愛情…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味來品嚐你的口味…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心來寫我們的日記…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思想去想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口吻關心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理由半夜給你發短信…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挽著你走我們走過的路………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心來度過這沒有邊的日子。。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手來寫著關於我們的日記…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眼神傳注的看看你…
請允許我最後一次用戀人的神情離開你…
因為在這之後我們就是朋友,也不會再有那時的溫情,某天當我們夜裏單獨的走在校園的路上,入眼的是一對對情人,此時的我們心裏又會是怎麽樣了…
我的思念象沒有盡頭的無眠夜,籠罩著這座沉悶悶的城市…可愛的玖瑰,你真的是要離而去嗎?
舊是有你的記憶。
一句承諾,一輩子等候
有一個女孩子,小的時候腿不利索,常年隻能坐在門口看別的孩子玩,很寂寞。
有一年的夏天,鄰居家的城裏親威來玩,帶來了他們的小孩,一個比女孩大五歲的男孩。因為年齡都小的關係,男孩和附近的小孩很快打成了一片,跟他們一起上山下河,一樣曬得很黑,笑得很開心,不同的是,他不會說粗話,而且,他注意到了一個不會走路的小姑娘。
男孩第一個把捉到的蜻蜓放在女孩的手心,第一個把女孩背到了河邊,第一個對著女孩講起了故事,第一個告訴她她的腿是可以治好的。第一個,仔細想來,也是最後一個。
女孩難得地有了笑容。
夏天要結束的時候,男孩一家人要離開了。女孩眼淚汪汪地來送,在他耳邊小聲地說:“我治好腿以後,嫁給你好嗎?”男孩點點頭。
一轉眼,二十年過去了。男孩由一個天真的孩子長成了成熟的男人。他開一間咖啡店,有了一個未婚妻,生活很普通也很平靜。有一天,他接到一個電話,一個女子細細的聲音說她的腿好了,她來到了這個城市。一時間,他甚至想不起她是誰。他早已忘記了童年某個夏天的故事,忘記了那個臉色蒼白的小女孩,更忘記了一個孩子善良的承諾。
可是,他還是收留了她,讓她在店裏幫忙。他發現,她幾乎是終日沉默的。
可是他沒有時間關心她,他的未婚妻懷上了不是他的孩子。他羞憤交加,扔掉了所有準備結婚用的東西,日日酗酒,變得狂暴易怒,連家人都疏遠了他,生意更是無心打理,不久,他就大病一場。
這段時間裏,她一直守在他身邊,照顧他,容忍他酒醉時的打罵,更獨立撐著那片搖搖欲墜的小店。她學到了很多東西,也累得骨瘦如柴,可眼裏,總跳躍著兩點神采。
半年之後,他終於康複了。麵對她做的一切,隻有感激。他把店送給她,她執意不要,他隻好宣布她是一半的老板。在她的幫助下,他又慢慢振作了精神,他把她當做是至交的好友,掏心掏腹地對她傾訴,她依然是沉默地聽著。
他不懂她在想什麽,他隻是需要一個耐心的聽眾而已。
這樣又過了幾年,他也交了幾個女朋友,都不長。他找不到感覺了。她也是,一直獨身。他發現她其實是很素雅的,風韻天成,不乏追求者。他笑她心高,她隻是笑笑。
終有一天,他厭倦了自己平靜的狀態,決定出去走走。拿到護照之前,他把店裏的一切正式交給了她。這一次,她沒再反對,隻是說,為他保管,等他回來。
在異鄉飄泊的日子很苦,可是在這苦中,他卻找到了開寬的眼界和胸懷。過去種種悲苦都雲淡風清,他忽然發現,無論疾病或健康,貧窮或富裕,如意或不如意,真正陪在他身邊的,隻有她。他行蹤無定,她的信卻總是跟在身後,隻字片言,輕輕淡淡,卻一直覺著溫暖。他想是時候回去了。
回到家的時候他為她的良苦用心而感動。無論是家裏還是店裏,他的東西他的位置都一直好好保存著,仿佛隨時等著他回來。他大聲叫喚她的名字,卻無人應答。
店裏換了新主管,他告訴他,她因積勞成疾去世已半年了。按她的吩咐,他一直叫專人注意他的行蹤,把她留下的幾百封信一一寄出,為他管理店裏的事,為他收拾房子,等他回來。
他把她的遺物交給他,一個蜻蜓的標本,還有一卷錄音帶,是她的臨終遺言。
帶子裏隻有她回光返照時宛如少女般的輕語:
“我……嫁給你……好嗎?……”
拋去二十七年的歲月,他像孩子一樣嚎啕大哭起來。
沒有人知道,有時候,一個女人要用她的一生來說這樣一句簡單的話。
你是我的一幕劇
不能痛快地忘記你,不是因為我愛你,而是想起真相被揭開的刹那,自己傻傻地被你愚弄,我討厭你!
序:
十八,九歲的年紀,兩個陌生的男孩女孩認識是很有“效率”的事情。正如我們,從一個打錯了的電話開場至劇末,也不過兩個月的時間。
開場:
也許你真的對我有過好感,但我知道,那並不深切。我跟你講過我厭惡那些“快餐式”的愛情,來得快,去得也快。愛情應該是細水長流的。所以,當你說“暄,我對你有想法了”的時候,我敏感地懂得你這句話的含義。我脫口而出的一句傻話:“你這是要追我嗎?”你爽快地說:“是啊!”-----兩個人尷尬而又勉強的笑聲在安靜的空氣中凝固。
不曾拒絕,亦不曾點頭,我選擇了沉默。-----怎的,竟沒有對你說出這個“不”字,與第一印象有關?我們第一次見麵的時候,你俯身把零錢放入街頭行乞老爺爺的碗裏;你很有禮貌地接過小店阿姨遞給你的可樂,並且說聲謝謝。我想:這樣善良又有禮貌的男生少有了吧!我以為你會是一個很好的朋友,怕拒絕了你將失去一段友情。
就在當晚,你去了朋友的生日聚會。夜深人靜之時,手機突然振動,迷迷糊糊的我聽見醉酒的你語無倫次地說:“暄,我好想你!”-----內心湧上一絲感動。都說被人思念是一種幸福,也許我該找一個愛我的人去忘了我愛的人,畢竟有些人我可能再也等不來了。
“暄,你考慮得怎麽樣了?”“呃……”我全身的毛孔在此時都緊繃了。我以為你不會再提這個問題了,可是……我無法再逃避你第二次。看著你的眼睛,我裝不了傻,充不了楞。猶猶豫豫地點頭,看見你瞬間舒展的笑容。是的,我答應你了。雖然不愛你,但在我點頭的刹那,我告訴自己會盡力去愛上你。
你待我很好,我的那群死黨都說我揀到寶了。她們很是羨慕地看著我,我笑笑,的確如此。知道我是個貪嘴的孩子,你就會給我買各種美味的小吃;知道我有輕度的失眠,你就會給我打電話排遣寂寞,直到我睡著。某天,你用鄭重的語氣,嚴肅的表情跟我講:“暄,我真想就這樣一輩子守著你!”鼻子酸溜溜的一下。“一輩子”,確實是個美好而又容易讓人幻想的名詞。我對未來有美好的憧憬,而你似乎能給我我想要過的生活,一段細水長流的愛情。再過些時候,我會愛上你吧!-----我這麽想過。
**:
KTV的包廂裏隻剩下你我兩個人了。我的生日聚會,此時已經散場。昏暗的包廂裏還有微弱的燭光。光良的《童話》聲聲入耳。你說:“暄,我想要你!”你微醺的臉在我措不及防的時候湊過來了。慌亂地躲開,我還不想和你有更親密的舉動。接過吻的下一步並不一定就是把自己給你,也可以在此中止。可你緊緊抓住我的手腕,你的頭還在蹭過來,我奮力掙脫,狠狠地甩了你一耳刮子,紅紅的手指印清晰可辨。我逃出那個黑洞洞的房間,回望不見你留在原地是何種表情……是你瘋了還是我?
光良還在深情地唱著:“你哭著對我說,童話裏都是騙人的,我不可能是你的王子……”
打了幾天冷戰,你突然跑來找我,訴說著你的懺悔,我們還是和好了。你帶我去兜風,坐在你那輛新買的雅馬哈上,我們談著無聊的話題,隻不過是想緩和這淡淡的不自在。手機突然響起,是個女孩子的聲音。你掛完電話對我說:“暄,我有急事,不能陪你了!”我點點頭說“好”。可是我以為你會先把我送回家,竟怎麽也沒有想到,你把車停在路口,示意我下車-----把我扔在路口你揚長而去。-----我呆在那裏很久很久。你以為我是傻瓜嗎?你手機的音量那麽響,我怎麽會聽不見你和她的對話,你口中所說的“有事”就是你要立刻去見她……
結局:
一切都來得這麽突然,讓我措手不及,更震驚我的是你的坦白。
那晚你去朋友的聚會,你確實喝得酩酊大醉。你說那是在鬱悶我對你的表白沒有作出任何反應,傷了你的心。-----可笑!那也不至於你要和另一個女生“狂歡”,以“酒後”之名。你沒有在當時告訴我,也沒有從此對我冷淡,隻當我是朋友。難道你不用對那個女生負責任嗎?
你也沒有告訴我那天之後你們就確定了男女朋友關係。三天之後,我答應你了。-----嗬,你怎麽這麽貪心!
你知道嗎?當我知道這些真相的時候,我多麽想打你一頓,狠狠地打。我是這樣被你傻傻愚弄的。原來你對我好是有目的的,而且這個目的是多麽卑劣。給我留一個很好的印象,這隻是你使用的伎倆。在女生麵前,以優雅的紳士風度博取好感。忍不住地想罵你“虛偽”!
在大庭廣眾之下,我被你丟下車,看見你的背影消失在遠處,我的一切自尊都被你辱沒在了尾氣裏。從小到大都沒有如此委屈過。當你告訴我真相,我更加難受,臉頰像被人狠狠甩了個耳光,生疼生疼……為你這種人落淚,不值得……
“暄,你還記不記得我曾經說過你什麽?說你太好騙了。你從來不懷疑我說的話是真是假。你很單純。”你說的最後第三句話。……我單純有錯嗎?我單純就活該被你騙嗎?
“我本來打算騙了你之後就把你甩了,可是突然有種不忍心再騙你的感覺,你是個好女孩!”你說的最後第二句話。
也許我該感謝你沒有騙去了我的童貞再甩了我,感謝你內心的良知。
“你和他的故事,你朋友和我講了。”你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掛了電話。
“我和他……”
關於初戀:
那個一直放在我心裏沒有忘記過的男生叫哲,是我的初戀。年少而又朦朧的戀情總是那麽美好,沒有私心,隻因為彼此喜歡才在一起。
可我們還是分了手。年少的我太愛逞強,總是為小事輕言離別,終換得他鬆開了手不再回頭。驀然間才明白:原來愛上誰,並不是事先準備好一個地方等那個人走進來,而是那個人自己擠了進來,然後慢慢慢慢把空間擴大,哲就是如此。
等待的日子,連那失眠也來煩我。
刪除記憶:
07年末,這是我們最後一次見麵。說起曾經,你說:“我後悔了。”
“什麽?”
“不知道。”你把那句話哽在了喉嚨裏。可我知道,從你的眼神,我能感覺得到。
然-----我們再也沒說下去什麽。漫長的沉默之後,你向左,我向右。
刪除了手機裏你的相片,放下心裏沉重憤懣的往事,我們早已有了各自迥異的生活。小鎮的天還是那樣的藍,人群還是熙熙攘攘。我想:我們不需要再見,遺忘是留給彼此最好的紀念。
大幕漸漸落下,劇終人散。
我們分手了
分手了!再也沒有人對你凶了,再也沒有人欺負你了!嗬嗬,你自由了,也沒有人幹涉你了,沒有人在你跟男孩子聊天的時候吃醋了!也沒有人對你的事太小心眼了。沒有人在你花錢的時候羅嗦你了!
分手了!我不能在惹你生氣的時候,把手臂伸過去讓你咬了,不能在陪你逛街,拉著你的手追公共汽車了,也不能在冬天的時候跟你一起去吃火鍋,吃的大汗淋漓,吃的嘴唇紅紅。也不能在你走不動的時候背你,也不能在抱你看啊杜的到來!不能陪你一起在雨中奔跑了,也不能在夜晚起來偷偷的看著你熟睡的臉並親吻你的嘴角了,也不能在早上,幫你穿襪子了,不能在吃飯的時候為你夾菜了!
分手了!再也沒有人在我打針的時候握著我的手,再也沒有人陪我一起吃臭幹子,再也沒有人在我上廁所的時候送紙給我,再也沒有在我冷的時候抱著我,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弄哭了,再也沒有人能把我弄的發脾氣了,再也沒有人跟我頂嘴了,再也不會有人在我心情不好的時候陪著我哭,反過來讓我安慰你,再也沒有人在我下火車的時候接我,以前的日子都不會再發生了!
分手了!我們以前一起做飯的日子沒有了,一起在半夜起來滅火的日子沒有了,一起在街上很大聲音對你說,斌斌愛潔子的話也不會有了,再也不能一起坐車去各自的家了,再也不能陪你買東西,再也不能手牽手的逛街了,過去了的都過去了!
我們就這樣的分手了,各自離開對方的生活了!
你沒有了我,你要記得夏天別穿低胸的衣服,容易走光,冬天了別穿太小的衣服,那樣腰會在外麵,容易受涼,別總為了減肥,這也不吃那也不吃的,容易把胃搞壞,自己的身體自己要知道,沒有了我,你會找到一個對你很好很好的人,他會給你幸福的,來彌補我從前對你的不好,你太天真了,太善良了,容易相信一個人,以後要成熟點,這個世界壞人多,壞男人更多,對感情慎重點,做事耐心點,你是個很聰明的女孩子我相信你以後肯定不一般!
我沒有了你,我不知道我自己會是怎麽樣?但是我答應過你,我會好好的過的,我會讓你看到我幸福快樂的,不會繼續頹廢的,我不跟別人打架了,不喝酒了,冬天不洗冷水澡了,吃了油膩的東西不喝冷水了……放心我會很好的!嗬嗬從開始到現在一直對你承諾的戒煙,我還是做不到,因為我記得你對我說過,你喜歡我身上的煙草味的,但是更重要的是戒不掉對你的思念啊!
我們就這樣的分手了,不應該讓對方再有半點難過,我們的感情這輩子就這樣的走散了,希望我們下輩子能重新來過,我會好好的,不再對你發脾氣,讓你從開始到最後都會覺得我是你最想托付終身的男人,不管是我曾經對你的壞,或者對你的好,不管曾經我們一起的幸福,還是痛苦,我都會記得的,因為必定那是一段記憶,屬於我自己的美好的記憶!
我們分手了,就不要再想起對方了,因為想又做不到是個很痛苦的事,我們大家不應該
丈夫的情人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本來我不想再提,但它仍在傷害著我現在的正常生活。而講述的過程,也是經曆的過程,這會又一次傷害我。
但我又深知,如果我不把埋藏在心底裏的這些垃圾倒出來,它很可能會腐化成另一種東西的燃料。
我不知道在這種具有強腐蝕性的燃料的作用下,我的內心會有怎樣的燃燒,我會幹出什麽傻事最終又會導致怎樣的惡果。
我是一名教師。在同行中,論業務能力,我自信是個佼佼者。私底下,我自己又經商,而且相當成功,所以我的收入是相當可觀的。
26歲那年,我走進圍城。丈夫是一般職員,無甚優點,也無大的缺點。
在我人生的迷惘時期,一不留神我們就成了夫妻,然後稀裏糊塗過了一段日子,然後很快厭倦,很快分手。可憐我的第一次婚姻,就像石沉大海,很快就無聲無息。
在我還沒離婚時,經人介紹,我認識了明。明大我十多歲,是名工程師。那時他也正掙紮在婚姻的苦難裏。我們一見麵便產生好感。
一段時期後,我們雙雙結束了自己的婚姻,帶著各自的孩子組成了一個四口之家。
結束第一次婚姻,我的心情就像從一個沒有好感的陌生城市走出,對下一個城市的熱烈向往,很快代替了因為離去自然產生的淡淡的哀愁。
那個未知的光明的前景激**著我,想著幸福開始從腳尖處向前彌漫,我的心情一度很敞亮。
但其實我內心是有過掙紮的。這大概是所有再婚者的苦惱。第一次走夜路被蛇咬了一口,第二次走夜路心總是慌。
那個即將成為我丈夫的人,我知道導致他第一次婚姻死亡的毒瘤,並不完全在於他妻子的平庸、懶惰、不思進取,甚至不懂得怎樣調配夫妻之間的感情等,還有來自於他的感情背叛。
他曾與一位大他十多歲的女人保持情人關係達十多年之久。
十多年,這不是一個簡單的數字。十多年光陰與用情,小樹苗長成大樹,就連生冷的石頭捂在心口也可以變暖,豈是說斷就斷得了的?
可是我來不及細想,雙腳就已再次踏了進去。再婚者似乎都謹慎又慌亂,最終隻好由心情來決定一切。心情好,就往好處想,就嫁。
就這樣,我把我的第二次婚姻交給了這個我不太信任,而又寄希望於他能改過自新的滿身瘡疤的男人。
新婚初期,我常常這樣問自己:這種建立在廢墟之上的婚姻之屋,是更牢靠還是更虛弱?我無從得知。
可是,我知道這取決於屋裏的主人。如果他在乎曾經的破碎,便必然在這片破碎上重建房屋時多下苦功於打地基或是不斷花時間在修繕上,房屋便必然更牢靠。反之,便如先天貧血再加後天營養不良,毀滅隻待時日。
可喜的是,婚後生活比我想象中幸福得多。
我與他的情感生活和**都是和諧的。我的孩子與他的孩子,還有我的父親與他的父親相處都很融洽。六個人組成了一個樂園。
蜂蜜一樣的陽光流淌在我們寬大的屋子裏。每個人都含著笑,從一間屋走向另一間屋,眼裏溢出幸福的光澤。
這一個拚湊起來的家,就像是用這個瓶子的蓋去扣另一個瓶子的口,竟是無法想象的嚴實合縫。
我很滿意。這比想象中好。朋友們也都驚奇。每次四個人出去散步,朋友們都讚歎,再婚能有如此和諧,不說奇跡,也算罕見。
生活待我不薄,讓我擁有不俗的外表和成功的事業,又讓我擁有一般人難以得到的幸福的第二次婚姻。
一位閨中女友誇我之餘,又透露給我一個消息:我老公常常在沙坪公園那一帶出現。沙坪公園那一帶,曾經有我疼痛的記憶。
老公的舊情人就住在那裏。婚前因為這個女人,我硬逼著明做出唯一的選擇,非此即彼。
明在那一帶徘徊,淌下了痛苦的淚水。最終明選擇了我,之後我們從同居到結婚,至今已經共同生活了十多年,他不也是天天下班就回家,夜夜與我同床共寢嗎?難道他大白天去**?
知道我老公過去的女友善意的提醒像一個溫柔的帶子,另一頭卻係著個炸雷,將我的腦頂炸了個窟窿。
我毫不猶豫就往那方麵想:一定是老公背叛了我!我的腦袋嗡嗡響。
將電話清單打印出來,一個熟悉的號碼隔三岔五地出現在眼前,是那麽刺眼。一聊就是四五十分鍾!
想那一個男人握著電話,徘徊街頭,久久長長地握著電話線不肯鬆手,隻為相思。而線的另一頭,卻是一雙皺紋密布青筋暴凸的手緊緊攥著。
那是一個六十有餘的老太婆的手啊,大我丈夫接近二十歲啊。那個一把抓上去就是一把柔軟的老太婆,叫我如何把她與我的丈夫放在一塊兒想!
丈夫承認了,我的心立刻被撕開一道口子,盡管我早有思想準備。我就那樣赤著腳站在地板上,像個孩子一樣地哭了好一會兒。
敏感的孩子們很快知道家裏出了什麽事。家裏立刻混亂起來。他那已上高中的孩子找他談話,青嫩的一張臉竟布滿成年人的嚴肅。
他仿佛一下長大成人,需要在關鍵時刻站出來說說話,力求挽救這個也許會破碎的家。
孩子說,他在新家生活的這幾年比他在原來那個家生活十多年得到的快樂要多得多。我知道孩子說這話的用意。
這是一個性格極其內向的孩子,和大多數因家庭不和致性格缺陷的孩子一樣,他是敏感的、自卑的。能夠在一大家子麵前站出來臉紅脖子粗的說一通話,可見他攢積了多麽大的勇氣,又可以想象他多麽害怕這個家被拆散。
他又來安慰我,眼裏噙著淚,聲聲阿姨叫得我心碎。
在危急時刻,孩子的突然成熟比孩子的哭聲更令人揪心。我想,即使他父親犯再大的錯誤,我可能也走不出這個家。我愛這個家和家裏的所有成員。
但是我需要弄明白他為什麽要背叛我。難道我一個三十多歲的女人還不敵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婆?
我雖然不是貌美如花,但我自信我是漂亮的,並且我年輕,還有很多很多錢。老公有什麽理由去找一個年老色衰的女人作情人? 因為性。
我嚇了一大跳。麵前出現一個形容佝僂的老嫗。
老公的回答讓我無法相信,又不得不相信。這個本來不可思議的故事,總得要有個起因。
老公向我描述老太吸引他的理由,我在這裏無法向你說出口。我瞠目結舌地聽完,隻能在心裏暗暗叫天,人與人之間的差別竟然如此之大。竟有人可以不遵循生理規律。
可是我總認為還有什麽吸引了我丈夫。他不是一個很差勁的人,他身高1.7米多,長相也不賴,並且職業也很體麵。
我相信任何一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壯年男子要接受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太做情人一定得有不可抗拒的理由。
我決定悄悄跟蹤老太太。我想看看實際生活中的她,有多大的魅力能使一個四十多歲的男人,癡癡愛她近二十年。
老太太個子高大、健碩,常穿一套黑色衣褲,看起來精明強幹,步履穩健,比實際年齡小很多。短發齊耳,燙過,如棉花般蓬鬆的頭發末端有瑣碎的卷發。發質粗黑,顯然經過了精心打理。去菜市,手挽一菜籃,和千千萬萬個勤儉持家的老人一樣,這裏問問、那裏瞧瞧,問價、砍價、到公平秤去試秤。
從外表看,老太太實在和她的同齡人沒多大差別。
我想象不出,20年前,當她40多歲時,她是以一副怎樣的身姿走進一個年輕有為的20多歲男孩的內心世界。
我希望徹底弄明白一些事。可是似乎你越想弄明白,事情的真相就越是不清晰。事情剛發生那段時間,我有近半個月時間通宵失眠。
我沒敢告訴明,我常常接到匿名電話,罵我搶了別人的老公。
我知道這是老太太指使別人所為。騷擾行為,本身就是一種惡意中傷,可是我卻無論如何走不出由這些無數的罵聲織成的網,一時暈頭轉向:難道我果真搶了人家的老公?
這段忘年戀穿越了明的兩次婚姻,傷害了明的兩個女人。
而明,甘願冒著也許有一天會因東窗事發而致幸福家庭破裂的危險一直與那老太保持著地下情人的關係,可見明是愛她的。
老太頑固地認為明是她的老公,可以想象她對明是摯誠的和執著的。這一近20年的感情,沒能得到合法保證的所謂愛情,到底是一種怎樣的愛?
我提出三人坐在一起談談。明堅決不允。他認為我是年輕的,這明顯優於老太的外表會對老太造成傷害。
從這一點我也可以看出明是愛老太的。他們給我的感覺是,兩人都在努力為對方織一張溫柔的網,力求最大限度地保護對方,減輕對對方的傷害。
我的苦惱正在於此。所以如果說我可以原諒一個人肉體暫時出軌的話,那麽對於靈魂出軌,我卻無法消受。
說醜陋一點,我寧願他進夜總會,因為心能夠很快收回來。可靈魂出軌,卻是飄飄****無所依傍。莫說旁人無計可施,就是他本人,怕也是想回,卻迷途難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