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兄,一會兒你與我一同假裝向那‘神女’求問,配合著我難為她,一定要想辦法證明她並不是什麽都知道的‘神女’。而古兄你則負責假裝病人,花兄負責等我們讓那神女無話可說之時及時控製住她,不讓她逃走。”
徐風安排著眾人接下來的行動,而宋雪亭、古秋月和花清覃則紛紛點頭,表示明白了徐風的意思。
“好,我看距離我們也剩不下幾個人了,各位都做好準備,我們馬上要開始行動了!”
“嗯!”
彭陽四公子今日來到這裏,目的便是為了揭穿這神女的把戲,順便四人也是有些好奇,這神女麵紗下究竟是什麽樣子。
現在彭陽四公子的麵前,已經隻剩下最後的一人了。徐風等人的心中頓時開始有些緊張了起來,畢竟接下來的每一步,都是要打起十分的精神的。一旦有一個疏忽,便會讓他們這次的努力白費。
終於,神女接見完了他們前麵的那個人,終於輪到了徐風等四人了。
而這時徐風等四人也終於近距離地見到了神女——神女的身材十分嬌小,看樣子倒像是個十四五歲的少女,而她的一雙眼睛十分之大,眼睛裏仿佛帶著靈氣,就像是上天將所有的靈氣都灌注進了這雙眼睛裏。
神女身穿一襲月白色的衣衫,外麵披著一件輕紗,輕紗之中依稀可見一條纖細的手臂若隱若現,露出來的一雙手細致修長,膚白如玉,比身上那一襲白衫還要剔透一些,竟似由白玉雕砌而成。
神女的一襲長發很自然地披散開來,令人驚奇的卻是她的三千青絲竟全都是銀白色的。雖然無論是從皮膚和身材上來看,這神女都像是十四五歲的少女,可從這披散的銀發看來,卻似是八九十歲的老嫗一般。
不過,這並不是說她的發質粗糙——相反,她的發質十分清亮柔順,隻是發色有些奇特,令彭陽四公子見了不禁紛紛吃了一驚,相互對視了一眼,皆從彼此的眼中看出了深深的驚訝與疑惑。
“神女,我這朋友前幾日忽然得了一場大病,從那時起便一直萎靡不振,不管怎樣都無法讓他打起精神來,仿佛整個人的靈魂都被抽走了一般,我們這些親朋見了都十分焦急,所以來求您看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徐風一邊說著,一邊將在一旁被宋雪亭扶著裝病的古秋月推到了神女的麵前。那神女見狀緩緩伸出手來,向宋雪亭道:
“不知公子可否將這位公子的右手放到這裏來,我來為他把一把脈。”
“你不是神女麽?還把什麽脈?不是應該一看便能看出來他這是怎麽回事麽?”
宋雪亭冷笑著說道。
神女還沒來得及開口說些什麽,便隻聽徐風在一旁說道:
“哎,宋兄,不可對神女無禮,神女說什麽,你照做便是。”
宋雪亭冷哼一聲,拖長了聲音道:“好。”說罷便將古秋月的右手放在了神女麵前的幾案上,對神女說道:“好了,你來給他把脈吧!”
神女點了點頭,然後用右手將左手的衣袖挽起,左手緩緩伸到了古秋月的右手腕處。這是宋雪亭又開口道:
“誒?別人家把脈都是用右手,為什麽你偏偏用左手?”
神女聞言,輕聲答道:“小女子自幼慣用左手。”
“哦,是這樣麽?”宋雪亭嘴上雖然這麽說著,但是很明顯他看起來是不甚相信的樣子。總之仿佛在他的眼中,處處皆是破綻和疑點。
隻見那神女輕輕伸手在古秋月的右手腕上按了按,而那裝病的古秋月則暗自催動內勁,使得自己的脈象紊亂,擾亂神女的判斷。
過了少頃,神女緩緩抬起了手,然後抬頭對徐風和宋雪亭說道:“二位公子,你們的這位朋友似乎是得了厭離之症,不過二位盡可放心,他這並不是什麽大病,隻需在家中靜養幾日便可痊愈。”
“哦,原來如此。”徐風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隨即微笑著對一旁的花清覃道,“花兄,可以動手了。”
花清覃聞言點了點頭,神女見狀不禁微微一怔,然後隻覺手上一麻,不查之下便被花清覃抓住了手腕的穴道,頓時整隻手臂都麻痹了起來,無法動彈。
這變故突然生出,周圍微觀的群眾們見狀都十分驚訝,神女本人也露出了驚異的神色。
徐風卻是露出了胸有成竹的笑容,轉身對著後麵正在排隊等待神女布法的人們說道:
“各位,今日我就為大家揭開這個裝神弄鬼、欺騙鄉裏的所謂的‘神女’的真麵目!”
眾人聽了,不禁紛紛麵麵相覷,私下裏小聲議論著。而人群中有人認出了徐風等人,不由自主地高喊道:“這……這不是彭陽四公子麽?”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看向徐風等人,而人群中有人開口問道:“就算是彭陽四公子,也不能隨隨便便沒有證據便說神女是假的啊!”
其他人聞言也紛紛表示同意——
“對啊,神女為我們排憂解難,做了那麽多好事,怎麽可能是假的呢?”
“神女不可能是假的!”
“對,不可能!”
聽了眾人的話之後,宋雪亭和古秋月不禁有些慌張,而徐風則是胸有成竹地淡淡一笑,道:“各位莫急,且聽我慢慢道來。”
徐風說罷,在場的眾人總算暫時安靜了下來,靜靜地等待著徐風會說出什麽樣的理由。
“我之所以說著神女是招搖撞騙之徒,當然是有證據的。首先——”
徐風說到這裏頓了一頓,然後拍了一下一旁正在裝病的古秋月,後者應聲突然直起了身子,一改之前頹廢的神情,變得神采奕奕、精神煥發起來,完全不像生病的樣子。
周圍眾人見狀不禁紛紛驚呼,不知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古兄本來便無病,此來隻是裝病而已,目的便是為了測出這神女的真假。”徐風說著環視了在場的眾人一番,說道,“你們看,古兄精神抖擻,哪像患了什麽厭離之症的樣子?由此可見,這所謂的‘神女’隻不過是沽名釣譽之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