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見麵引發的不愉
“親戚朋友?你的意思是說他們都是食死徒!真令人意想不到……”亞瑟感到震驚,在這之前他心中的食死徒形象是邪惡卑劣、不堪入目的。而身後不遠處衣著華麗,神情倨傲的紳士,居然是個狡猾的前食死徒?亞瑟無法想象如此出眾的男人會和一堆披著黑鬥篷、帶著詭異麵具,見不得光的人為伍。但金斯萊的回答卻又那麽篤定。
“可不是嗎,亞瑟。”高個子男巫語氣中帶著憤恨與惋惜,“布萊克家族、萊斯特蘭奇家族……哪個不是赫赫有名的大貴族,卻都不走正途!你眼前的這個馬爾福!光是他老婆布萊克一家,除了被除名的成員外,居然都是黑魔王最堅貞的黨羽!”
金斯萊的話讓亞瑟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他少得可憐的認識中,自家老媽塞德蕾爾就是因為嫁給了他老爸,被布萊克家族除名的。
不過金斯萊似乎並沒有注意到亞瑟的不自在,繼續侃侃而談:“你住院期間鬧得最厲害的要屬西裏斯·布萊克了,那個壞蛋可不得了呀,博取了波特一家的信賴,卻在關鍵時候將他們出賣給了黑魔王!他剛剛暴露了他叛徒的真麵目,他的主人就倒台了,他別無選擇,隻能奔跑逃命,你知道他做了什麽嗎?”
“呃……”亞瑟茫然的望著金斯萊。
“他把去找他報仇的昔日摯友殺死了!”金斯萊心有餘悸地說,“砰地一聲——十三條人命炸沒了,我永遠不會忘記那場麵,二十個巡邏員去抓他,當時他站在一片狼藉的麻瓜大街上,竟然在瘋狂的大笑。那個混蛋,我們連審判都免了,直接把他丟進了阿茲卡班!”
“真可惡!”亞瑟也為西裏斯·布萊克的瘋狂感到震驚,波特的姓氏讓他有熟悉感,亞瑟回憶了一會兒,才恍然將它與報紙上的救世主哈利·波特聯係到一塊兒。
“波特一家,是那個大難不死的男孩家吧?”亞瑟為這個幸運的嬰兒感到悲哀,那孩子的年齡跟他兒子羅恩差不多大,卻要遭受這樣的厄運。
“是的,波特一家……之前也是鳳凰社成員。”金斯萊壓低了嗓子黯然地說。
鳳凰社成員的安全係數太低了……亞瑟無語望天,他剛剛擁有的少許安全感,就此煙消雲散。
“可惜西裏斯·布萊克的弟弟雷古勒斯半年前失蹤了,不然這次也得關進去。”金斯萊惋惜的說道,“今天要審判萊斯特蘭奇一家,其中就有布萊克家族嫁過去的女人——馬爾福太太的姐姐,貝拉特裏克斯。她可壞透了,是黑魔王最狂熱的信徒,據說萊斯特蘭奇家的兩兄弟都對她惟命是從,在她的指使下幹了不少的壞事。馬爾福今天就是來聽他們的審訊的。”
“他們會不會像剛才那個盧多·巴格曼一樣被免罪?”亞瑟好奇地問,因為他注意到鉑金貴族的表情始終沒露出一絲緊張和不安。
“當然不會!”金斯萊信心百倍地說,“巴格曼隻是個特例,他最多就是給食死徒傳遞消息,馬爾福的那些親戚朋友手上可都捏了人命呀。”
這麽說,亞瑟安心了。在巴格曼身上,他恍惚看到了自己——同樣也是傳遞信息,不過對方是給食死徒,而他的對象換成了鳳凰社。
“既然免不了罪,他為什麽要來?”亞瑟對鉑金貴族的到場感到疑惑,“看到那些人獲刑,他心裏好受嗎?如果是我,我就不會到場。”
“亞瑟,這由不得他。”金斯萊發出了一聲嗤笑,“我們把通知寄到了他的莊園,本來該來的是他老婆,不過聽說那個懦弱的女人受到一連串驚嚇,病得快要死了。在這個非常時期他不得不來,很多人對他的脫罪還抱有懷疑,他不來就是心虛,正好證實了別人的猜疑。”
“但他已經脫罪了不是嗎?你說他的妻子病了?這就是個很好的借口。”亞瑟仍然感到疑惑,他覺得這個高傲的男人並不畏懼人言,卻坐在這裏,這是一種很矛盾的感覺。
“亞瑟,鄧布利多說你變了,我開始還不相信呢。”金斯萊沉吟道,亞瑟被他審視的目光弄得心中倍感壓力,耳朵慢慢地紅了起來。
“不過有些地方沒變,你每次感到壓力時耳朵就會泛紅。”金斯萊友善的笑道,“說實話,亞瑟,我突然感到那個對什麽都好奇的學弟又回來了,自從畢業進入了魔法部後,你就做得多說得少,漸漸不發表意見了。”
那一定是因為罪惡感。亞瑟心想。鄧布利多給他的記憶讓他知道,自己是為了崇高的、與惡勢力抗爭的理想加入了鳳凰社。但這並不代表著,他心中就沒有懷著對辜負魔法部信賴栽培的愧疚。
“你還沒回答我呢,金斯萊。”亞瑟說道,明明在討論馬爾福,最後怎麽扯到他身上來了?亞瑟感到對於身後不遠處坐著的鉑金貴族,他心中有一股強烈的意誌在不斷的催促他接近了解對方,他隱隱覺得這個恢複記憶的突破口,這是一種很玄妙的直覺。
“雖然部裏免了馬爾福的罪,我們可不會讓他這麽輕鬆。”金斯萊聳了聳肩,他沒有對紅發男巫的諸多疑問感到不耐煩,今天帶亞瑟到這來的目的,就是想讓他知道更多的現況。
“看到馬爾福後麵坐著的人了嗎?”金斯萊指著一個臉上疤痕猙獰,凸著一隻不正常眼珠的老巫師,“瘋眼漢穆迪——非常厲害的傲羅,今天一大早就去馬爾福莊園堵人了。”他壓低了聲音接著說,“他也是我們鳳凰社的成員,你今天就等著看好戲吧。”
大概是亞瑟的目光太過熱切,鉑金發色的男人微微皺起眉,起身向他走了過來。亞瑟感到一股發自內心的顫栗,他以為鉑金發色的男人,會衝過來質疑他為什麽要一直無禮的看著自己。
不過倨傲的男人隻是抬著下巴,走到亞瑟麵前同他打招呼,雖然用詞並不動聽。
“亞瑟·韋斯萊,在這裏看到你我很高興。”華麗的詠歎調如一首動人的樂曲,隻是鉑金貴族淺灰色的眼中,並沒有與語言相應的哪怕一絲絲高興,“你還活著,可真是個奇跡,能生出七個孩子的人,果然不是一般人可比。”
“馬爾福,沒想到你還有閑工夫,關心其他人的事,真是可喜可賀。”金斯萊惡狠狠的瞪著鉑金貴族厲聲警告道,盧修斯的語氣不善,分明是在質疑紅發男人的命硬。
“啊——金斯萊·沙克爾,我能站在這裏,還得多虧了魔法部的英明。”鉑金貴族虛情假意的感激道,隨後他就把目光重新放在了紅發男人身上。
“我在報紙上看到你失憶了,韋斯萊,”冷色調的眼眸帶著幾分審視,“真不幸呀,你還記得我嗎?”
“馬爾福先生。”亞瑟同樣也感覺到了對方的不善,他伸出手去,不鹹不淡的說道,“抱歉,我不記得你了,不過如果你希望的話,我們可以重新認識一下。”
鉑金貴族看著亞瑟伸出的手,目光爍爍,似乎在思考著什麽,僵持了幾秒之後,他伸出一隻修長勻稱的、猶如藝術品的手,風度翩翩的與亞瑟握在了一起。
“盧修斯·馬爾福。”優美的聲調,亞瑟感覺對方的手指冰冷,還附有一層薄汗。一旁的金斯萊已經驚呆了,露出了見鬼的表情。
“你剛才為什麽一直無禮的盯著我看?”鉑金貴族接下來的話讓亞瑟暗叫不妙,對方果然是來指責他的。亞瑟甚至從對方的眼神中讀出了一絲譏諷。
“你讓我有種熟悉感。”亞瑟硬著頭皮說道,對方聞言快速的抽走了自己的手,並且用手帕擦拭了一下。
“那是因為在你沒失憶前,光是上個月,就至少往我家拜訪了不下十次。”鉑金貴族不屑一顧的將使用過的手帕丟在地上,冷漠地說道,他的舉動讓亞瑟倍感屈辱。
“馬爾福!”金斯萊的笑容消失了,他想要上前理論,不過這時候,主審台上突然響起響亮的砸錘聲。
“全體肅靜!”克勞奇先生揚聲道,這預示著下一場審判即將開始。
擠在前麵亂糟糟的人群重新有序的回到了座位上,鉑金貴族也在瘋眼漢的步步緊盯下,輕蔑地調頭走回原來的位子。
“他這是什麽意思?我們之前有什麽過節嗎?”亞瑟對金斯萊問道,雖然隻是寥寥幾句,他已經知道自己在鉑金貴族的眼中,極端的不受歡迎。
“別理他,他自己不痛快,就來找別人的麻煩。”金斯萊鄙視道。
原來如此,亞瑟點了點頭。和別人比,瘦弱的他的確很適合受氣包一角。
“下麵帶犯人艾伯塔·羅齊爾!”主審官克勞奇表情肅然。金斯萊的神情一震,對亞瑟八卦的說道:“羅齊爾可是個變態呀。”
“他幹了什麽?”亞瑟好奇的往台上張望。
“強.奸、虐殺,他連自己的家人都下得了手,連妻子都已經換了兩任了……”金斯萊同樣在往台上張望。
在幾百個巫師鬧哄哄的不屑和私語中,神情彪悍的食死徒被兩隻攝魂怪押送上來……
作者有話要說:畫圈圈,有人還記得這個開頭出現的角色嗎?=口=
羅齊爾這個姓氏來源於一位原來在天使級別裏做主天使的墮落天使的名字。成為魔鬼之後,它以男人或女人的形象出現,是罪惡情欲及**的保護魔,它的特點是經常幻化成極美的人類。
羅齊爾家族在食死徒裏提到名字的隻有埃文·羅齊爾,其他都隱約涉及到,至少能追溯到伏地魔28歲找鄧布利多要黑魔法防禦術老師一職的那一年。
原文第6部,鄧布利多曾經對伏地魔說過:“諾特、羅齊爾、穆爾塞伯、多洛霍夫——在等你回去吧?”←裏麵這個羅齊爾按照年齡推測,很可能是父輩。
這個角色死去的弟弟埃文·羅齊爾,在伏地魔倒台的前一年,抓掉了“瘋眼漢”穆迪鼻子的大半,然後犧牲了。從巫師卡片看,是個金卷發的美男子。(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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