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尋是真的被牧野可愛到了,開車這一路他都哼著歌,感覺心情輕飄飄的,好像被吹散的蒲公英,在天上飄啊飄的。
他向來不是能掩飾情緒的那種人,喜怒哀樂全掛在臉上。剛進寵物醫院,蘇武看見方尋嘴角是向上揚的就知道肯定有好事發生。
“怎麽了?把你樂這樣?中彩票了啊?”蘇武不知道方尋和牧野在一起的事情,不過也能猜個大概出來,知道肯定是這倆人之間有了進展。
不然就前幾天方尋那個狀態,氣壓低得跟別人欠他八百萬似的,他都不想靠近方尋。
方尋隻是笑了一下,沒說話。
這倒給蘇武急夠嗆,扯著嗓子問:“你快說啊?你到底咋了?”
這一嗓子喊得喬菲和美容師全過來了,都好奇地看著方尋想知道到底什麽事能讓他這麽高興。
“沒咋啊!”方尋要到更衣室換衣服,結果被蘇武攔了下來,隻好說,“真沒怎麽,就是談戀愛了。”
聲音落下,就連清楚是怎麽回事的蘇武都“啊?”了一聲,隨後又兩手往大腿上一拍,激動地問:“真的啊?和牧野真成了?”
見方尋點頭,蘇武又說:“我得趕緊告訴成韜刺激刺激他!”
“你閑的啊!”方尋趕緊把蘇武的手機搶了過來,皺眉說,“你別欠兒!”
“我鬧著玩的,我可能上趕著刺激他麽……”蘇武拿回手機,他胳膊肘懟著方尋肩膀一臉八卦,“是不是牧野喝完酒那天成的?”
“他喝完酒的第二天才成。”方尋說完繞過蘇武,終於到更衣室把衣服給換了。
樓下的喬菲和美容師還沒聽懂是怎麽一回事,不過之前隱約意識到那個總來寵物醫院的體育生和方尋的關係不一般,但是也沒想過這倆人會在一起。
說不驚訝都是假的,喬菲半天才緩過勁兒來問蘇武:“所以,方尋的戀愛對象是那個體育生?是個男的?”
“是啊!”蘇武點點頭說,“是男的,但是人家牧野人不錯!男的就男的吧,對咱們方尋好就成。”
“我倒是沒有別的意思……”喬菲喝口水壓壓驚,手也是止不住地壓在胸口往下順順氣,“我就是覺得太突然了,被嚇到了。反正方尋高興就行,我都好久沒看他這麽高興了。”
方尋之前戀愛是什麽樣的狀態,寵物醫院這幾個人都在看眼裏。好像確實隻有這段戀愛,方尋能露出感染到別人的笑。不是說之前的戀愛對象不好,而是方尋這次的狀態確實比從前好上太多。
整整一上午,方尋都沉浸在戀愛的喜悅裏。他突然覺得自己很像情竇初開的小夥子,不就是在課本上寫滿了自己的名字麽,也不知道為什麽能開心成這樣。
午間休息又和牧野打了通視頻,方尋在二樓休息間吃飯,牧野那邊在食堂打飯。
食堂人多較吵,方尋有時候聽不清牧野在說什麽。兩人索性也不對話了,就開著視頻自己吃自己的,最後把視頻一掛,看得蘇武來一句:“你倆視頻連句話都不說,是在神交嗎?”
“你管我說不說話……”方尋起身把外賣丟掉,路過蘇武又開個玩笑,小小地損他一句,“大海都沒你管的寬。”
“這戀愛的人就是不一樣,是有人給你撐腰就有底氣了是不是?”蘇武不甘示弱地損回去,“也是,牧野那塊頭我可惹不起,一拳不得給我打飛啊!”
“你行了啊,別沒完沒了的。”方尋沒忍住笑了,後來見樓下有人帶著寵物來就診,他連忙下樓,還不忘讓蘇武幫截肢的邊牧換下藥。
這隻邊牧雖然還需要每天上藥換藥,不過狀態一天比一天好,方尋這邊也在幫忙聯係看看能不能給狗做個假肢。
假肢這種東西他之前找人給截肢的寵物做過,不過寵物家長反饋用起來不是特別好。而且外觀看起來有些笨拙,不算美觀。
方尋倒是在網上看到一個專門為寵物定製假肢的博主,他也發私信問了下能不能幫忙給邊牧定製一條,但是遲遲沒收到回複。
晚上七點鍾又看眼私信,方尋發現博主那邊終於回了消息,說是可以。但假肢得等狗完全康複之後才能定製,需要方尋帶狗上門,畢竟麻煩人家跑一趟也確實不太禮貌。
總之狗的假肢有著落了就是好事,博主也答應方尋會根據這隻邊牧的形態和腿形為它定製最適合它的假肢。
這才收拾收拾離開寵物醫院,方尋眼瞧著快開到小區大門口了,忽然把車停在路邊給牧野發條微信,問他:【你回家了嗎?】
牧野說:【還沒,一會兒就回去。】
方尋又問:【還在遊泳館訓練呢?就你自己?】
牧野說是,方尋想了想,給牧野發了條:【我去你學校找你,咱倆去夜市逛逛。】
然後掉了個頭往牧野學校的方向開。
其實也不是說非要去學校接牧野,他就是覺得這麽晚了,牧野應該還沒吃飯,兩個人還能在學校附近的夜市吃一口。
到遊泳館時果然沒有其他訓練的學生,畢竟能像牧野這樣每天恨不得往死裏練的人隻是少數。這個點也都該吃飯的去吃飯,該回寢室的回寢室,不可能還泡在遊泳館裏猛勁兒練。
現在館裏空****的,連個人影都沒有。
方尋猜牧野可能在更衣室裏換衣服,走過去一看,牧野果然在更衣室裏站著呢。隻不過牧野身上掛著水漬,什麽都沒穿,明顯要去洗澡的樣子。
再怎麽說也是交往的戀人,你要說看見對方**沒有帶顏色的想法那肯定在說謊。
方尋也是個正常人,加上牧野的身材實在讓人冷靜不下來。喉嚨跟被羽毛掃過似的又幹又癢,他還是頭一次發現自己是個欲望強烈的人。
牧野似乎沒想到方尋會出現在這裏,知道方尋要來,他想著快點練完洗個澡在校門口等方尋。結果衣服剛脫,方尋就到了。
銳利的目光在第一時間捕捉到方尋耳朵上的紅暈,牧野身上的溫度“唰”地一下,升得老高。他拿起浴巾圍住下身,然後才到方尋身邊說:“等我下,我很快洗完。”
方尋點頭,等牧野進了浴室才坐下來拍著腦門罵自己沒出息。雖然是個人都會有“性衝動”這種東西,但最起碼得分場合吧!這還在人家學校呢,衝動說來就來確實不太像話。
他往自己下邊看一眼,唯一慶幸的是牧野沒發現自己的狼狽,不然這臉真沒法要了。
要說欲望,牧野也有。看見方尋耳朵變紅,他走到浴室直接衝的涼水澡。而且每次抱著方尋睡覺他都是有感覺的,就是怕把方尋嚇走,他抱方尋抱得再緊,下邊卻從來不敢離方尋太近。
今晚牧野有點繃不住了,湧上心頭的情緒怎麽壓都壓不下去,他甚至想拽方尋進來幫他一下。可是又怕舉動過於唐突冒犯到方尋,他隻好咬牙硬挺。
擦幹身體出來那會兒方尋正在更衣室裏刷微博,見牧野出來了,他收好手機問了句廢話:“洗完了啊。”
牧野“嗯”一聲,走到自己衣櫃麵前拿衣服。可能是剛剛對方尋產生過幻想導致他不太好意思往方尋身上看,所以他是背對著方尋穿的衣服。
方尋隻在牧野解開浴巾穿**的時候把頭別了過了去,之後看著牧野把褲子穿好,然後見他兩臂一抬順著衣擺口把衣服套上。
不得不說牧野的每一寸肌肉都相當好看,手臂舉起的時候連著肩胛骨一同緊繃起來的肌肉可以用賞心悅目來形容。
方尋落在牧野身上的目光過於直白,牧野努力忽視這道視線無果,終於忍不住叫了聲:“方尋哥……”
接著轉身拉過方尋的手臂,他直接把人按在更衣室的角落。
方尋後背一疼,還來不及反應,便被牧野的身影牢牢籠罩。
這三天兩頭的不是被牧野按在門上,就是被按在角落,他是真沒忍住笑出了聲,然後對上牧野的眼睛問:“你是不是電視劇看多了,不壁咚我渾身難受?”
說完用手撩起牧野衣擺,方尋手在牧野腰上點了點:“我剛才就想和你說來著,你被蚊子咬了。”
牧野腰上明晃晃地鼓起個小紅包,他低頭看一眼,被方尋落在上麵的手勾得連呼吸都是緊的。
“我給你按個十字。”方尋就想逗逗牧野,他覺得牧野的反應很有趣,連發沉的呼吸聲都讓他很想笑。
誰成想年輕氣盛的小夥子根本禁不住撩撥不太禁逗,幾乎一點就燃。方尋剛按完十字,就被捏著下巴迎上牧野的吻。
牧野的吻來勢洶洶,壓根不給方尋喘氣的機會。他手勾在方尋腰上,寬厚的手掌在方尋腰背使勁一按,便帶得方尋往前一顛,緊緊貼到了他的身上。
忍不住在方尋側頸上咬,牧野的手順著方尋的衣口鑽進去,繼而摩挲著方尋背部的皮膚。
幹燥的掌心慢慢滲出汗液,牧野指腹上的繭又磨又刮似的觸感有種另類的舒適感,讓方尋起了層雞皮疙瘩。
尤其是手從後麵遊移到前方小腹時,方尋忍不住打個寒顫,不禁推了牧野一把,一聲“癢”也是脫口而出。
沒理會方尋的這聲“癢”,牧野單手固定住方尋不讓他亂動,另一隻手把方尋的衣服推到胸口。粗重的呼吸全撲在方尋鎖骨,牧野的牙齒貼在上麵磨得方尋皮膚全紅了,氣得方尋用腿頂著他的小腹想把他頂開。
用容不得方尋反抗的力道把他緊箍在懷裏,牧野咬下方尋的下巴,咬完又卷著方尋的舌尖掠奪他全部的呼吸。
手掌按住方尋頂在自己腹上的腿,牧野絲毫不費力氣便把方尋的腿捋直消除彼此間的隔閡。
這種吻法真能讓人窒息而死,方尋用力錘著牧野的肩膀才讓他收斂一點。終於能喘氣說口話,他卡著牧野的喉嚨讓他別再繼續親自己,等呼吸順了才問了句:“有你這麽親人的嗎?”
牧野沒吭聲,他額頭抵著方尋的肩膀,這才啞著嗓子說一聲:“方尋哥……”
他閉了下眼睛,再睜開時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伸手握住方尋垂在腿惻的手。然後把方尋的手按在自己脹得難受的地方,他緊抿的唇冒出來四個字:“哥,幫我弄。”
親的時候就察覺到牧野不對勁兒的地方,但是此刻方尋腦子裏的弦還是不可避免“啪”地一聲,全都斷了。他是真的沒想到牧野會提出這樣的要求,也沒想過這種事情會發生在學校的遊泳館裏。
手裏的東西燙得他掌心都快爛了,方尋喉結都在上下打顫,不知道該不該幫忙。
偏偏牧野的眼神讓方尋拒絕不了,他甚至咬著方尋的脖子又說一聲:“哥,幫我。”
方尋不禁一怔,覺得腦子徹底亂了。不然他怎麽會不受控製地在牧野下邊扯了一把,又低聲去罵牧野:“亂**的野狗,我事先說好,隻幫你弄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