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一珩推門,走進盧映棠所在的信息分析室。

一眾人眼神發亮,看著傅一珩,唯有盧映棠心底低呼一聲糟糕,恨不得將自己找個縫隙塞進去。

她覺得自己實在太倒黴了。

上班這麽久,她第一次穿這種暴露的服裝,偏偏遇上傅一珩來。

他會不會誤解什麽?

想起兩人曾有的肌膚之親,盧映棠垂著頭,臉蛋發燙。

傅一珩的目光緩緩掃過所有員工,雖然並不笑,但目光中自帶一種力量,讓被他看到的人,會莫名覺得自己受到了嘉許。

站在辦公區域最前方,傅一珩陰陽頓挫,講了幾句誇讚的話語,並送上自己的新年祝福。

辦公室的氣氛越發激動。

信息分析室,並不是獨立的部門,它隸屬於預測分析與經管服務部。

在瀾宇集團這樣的龐然大物中,毫不起眼。

誰能想到傅一珩會專門挑他們部門慰問。

傅一珩來前,應當是做了幾番功課的,他對他們部門今年的工作成績很了解,專門點名出幾個業務骨幹進行表揚。

講了幾句後,傅一珩的目光落在角落裏。

那兒,有個女人好像嚇破膽的小鵪鶉一樣,畏畏縮縮,半躲半藏。

“你們部門今年招進的新人,工作能力也很強,有一位,業已通過全部準精算師考試課程……”

聽到這裏,眾人議論紛紛。

他們部門竟然有一位準精算師?

這也太厲害了吧。

盧映棠聽到傅一珩的話,差點兒躲到桌子底下。

傅一珩說的那個新人正是她。

她考精算師還是在學校的時候,被宋老師鼓勵才參加的。

隻是因為沒有工作經驗的緣故,她雖然通過所有考試,可還沒拿到資格證。

因此,她一直沒有在辦公室聲張過。

傅一珩說完後,目光轉移到別人身上,好像他根本不認識盧映棠一樣。

過了一會兒,傅一珩轉身離開辦公室,顯然,還有下一場慰問要趕。

就在盧映棠終於鬆了口氣時,傅一珩的秘書折返回來。

他走到盧映棠身邊,道:“盧小姐,跟我來一下。”

看著盧映棠跟傅一珩離去的背影,大家投去各異的目光。

“傅總是看上她了?”一人道。

“我瞧不像。對了,她不是今年來的新人麽,傅總說,咱們新人裏有個準精算師。”

“不是吧?”

“你問問小劉、小趙。今年的新人隻有他們三個。”一人努嘴道。

不一會兒,辦公室裏的人一臉震驚,確定了盧映棠就是傅總誇獎的新人。

實在是盧映棠平時太低調,看起來柔柔弱弱,他們根本想不到這個她還有這個本事。

盧映棠低眉低眼,跟在秘書身後。

坐上專屬於傅一珩的電梯,不一會兒,兩人就到了傅一珩的辦公室門前。

盧映棠走進傅一珩的辦公室,隻見傅一珩正靠在工作椅上,目光深沉的上下打量她。

一陣異樣的感覺,從盧映棠腳底板升起,通電似的竄到她腦頂心。

那次,在傅一珩的別墅裏,他壓著她,肆意吻她時,也是用這種眼神的。

想到那一次的經曆,盧映棠的喉嚨又幹又緊,緊張的眼眶發熱。

怎麽辦,如果傅一珩再對她動手動腳……

不等她胡思亂想出什麽結果,傅一珩低沉的聲音傳來。

“到我跟前來。”

害怕的看一眼傅一珩,盧映棠一步一步,挪到了傅一珩的辦公桌前。

在離辦公桌還有一米遠的距離時,她停下了腳步。

離傅一珩越近,她越能感覺到傅一珩身上的氣場和威壓。

這讓她身上的十萬八千根汗毛一根根警惕的豎起來。

這感覺可真不好,似乎隨時要被傅一珩拆吃入腹。

“傅總,您有什麽事吩咐。”盧映棠細聲細氣,看著自己的腳麵說道。

“抬頭!”傅一珩道。

盧映棠飛快的抬起頭,但眼神還是低低的朝下,不敢直視傅一珩。

“你從我準備的房子裏搬出來了,嗯?”

聽到傅一珩意味深長的聲音,盧映棠點了點頭,快要哭出來了。

“嗯。”

“為什麽?”

“我……我不想麻煩傅總。”盧映棠道。

傅一珩的臉上,劃過一絲陰沉之色:“所以,你覺得我讓你住在那裏,是在搞慈善?”

盧映棠聽到傅一珩的話,有些震驚。

難道傅一珩幫助她,不是因為看她可憐麽?

說著,傅一珩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繞過辦公桌,一步一步朝盧映棠走去。

他的動作並不快,但是卻讓盧映棠怕起來。

隨著傅一珩越來越近,盧映棠忍不住後退了兩步。

但是,她的後退幅度還是太小,傅一珩湊過去,一把掐住盧映棠的下巴。

她的下巴被他握著朝上,被迫跟傅一珩互視著。

“盧映棠,我發現,你的膽子很大。”傅一珩冷冷道。

他一手掐著她的下巴,另一手的手指,則彈鋼琴一樣,輕輕撫摸在盧映棠的肩頭。

他的手指,似乎帶著魔力一樣,一點點的朝下撫去。

不一會兒,盧映棠的身上,就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傅總……您是不是誤會了什麽?”

盧映棠不敢反抗,戰戰兢兢的解釋著。

她的眼眶裏蒙上一層晶瑩的淚光。

“我誤會了什麽?恐怕是你故意的吧。你有幾分聰明,可是,在我麵前耍聰明的人,從來沒有好下場。”

傅一珩的聲音低低的,聽得盧映棠膽戰心驚。

他抵著她,抵的盧映棠一步一步朝後退,然後,將她整個人推倒在辦公桌上。

傅一珩的辦公桌極大,黑胡桃木的桌麵,打磨的光可鑒人,大小趕得上某些小賓館裏的床。

盧映棠腦子亂的跟一鍋粥一樣,又驚又怕。

傅一珩這是要幹嘛?

他難道是在怪罪她住了好幾天他的別墅,卻沒有道謝一聲麽。

可是她又沒有他的聯係方式。

而且,她走的那天,有非常鄭重的拜托司機幫忙給傅一珩帶去感謝的啊。

傅一珩俯身下來。

唇瓣碾上盧映棠的唇。

不一會兒,盧映棠被吻得七葷八素。

迷迷瞪瞪間,她的衣服也被扯開了。

這身衣服是她在路邊小店裏隨便買的廉價品,被傅一珩這麽一弄,材質並不算好的衣服,竟然被撕了個口子。

盧映棠白的發光的上身,半遮半掩,帶著迷人的風情,落在傅一珩的眼中。

傅一珩眼睛微眯。

上次碰這女人的時候,她還很瘦很瘦,身材和模特有一拚。

盡管腰身纖細的非常夠味兒,可是身上沒二兩肉,手感並不好。

一段時間沒見,她豐潤不少。

盡管腰肢不似以前那麽盈盈一握,可是胸跟屁股卻肉眼可見的大了不少。

隻不過,想到她今天在辦公室裏的打扮,傅一珩的臉色又難看起來。

這身衣服這麽暴露,辦公室裏的男同事也不少,她這麽穿,到底是給哪個看的?

他不由自主的多想了。

這些高級交際花,大部分並不會一直幹下去。

她們覺得時間合適了,會金盆洗手,找個老實人嫁了。

大概她打扮的這麽勾人,就是想要在公司裏找個老實人接盤。

而且,傅一珩對盧映棠的情況,比別人多了點兒了解。

她之前好像招惹到一個暴力狂的金主,是個小企業的繼承人。

甚至,被逼著連婚禮都辦了。

大概,她急不可耐的想要找好接盤俠,有一部分原因,也是為了擺脫那個暴力狂金主吧。

嗬!他怎麽允許。

他還沒嚐夠她的味道,她就不許金盆洗手。

想到這裏,傅一珩的吻和動作越發狂暴。

盧映棠被他肆意的攻城略地,甚至連呼吸都不再順暢,窒息的感覺,讓她無力思考。

好不容易,傅一珩告一段落。

盧映棠眼含熱淚,從桌子上爬起來。

但沒想到,她的衣服因為上身被撕爛的緣故,竟然一下滑落下來,掉到了腰部,露出她純白色的棉布小內內。

傅一珩的眼睛落在她的**上。

剛才他隻顧著在她胸前流連,現在看來,她的臀部也十足誘人。

樸素的**,反倒襯的她充滿魅力的臀部曲線更加誘人。

傅一珩喉頭一緊,小腹處的熱力更加旺盛。

被傅一珩充滿熱辣占有欲的目光盯著,盧映棠腦子要炸了。

“傅總!請您自重。”盧映棠雙手交叉,擋著胸前,道。

“你想要什麽?漲工資?下月起,你薪水翻三倍。”

傅一珩說著,一把抓住盧映棠綿軟的小手,將它們搭在自己的皮帶扣上。

盧映棠觸電一樣,想要收回自己的手。

但傅一珩緊緊的摁著她的十指,她抽不出來,反正因為掙紮,又向下挪了兩寸。

茫然無措中,盧映棠的心中忽然閃過一絲靈機一動的微茫。

她含淚看著傅一珩,說道:“傅總!我……我今天不行,我來大姨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