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一昭從廟裏走出來後,便看到大街上有許多軀殼人正低著頭,毫無生氣地走來走去。他按捺不住內心的煩悶,將手舉起來,嚴肅地說道:“長生街的軀殼人,聽我號令!”

這時,那些零零散散的軀殼人紛紛聚集在了一起,他們冷漠地抬起頭,麵無表情地望著林一昭。

“長生街的軀殼人,聽我號令!速將村民一網打盡。”林一昭再次叫道。

軀殼人這次隻微微抬了抬頭,便一個又一個地朝林一昭撲去。林一昭揮動著手裏的擎天劍,一道光劃過,那些軀殼人紛紛倒下,可另一波的軀殼人踩著倒下的軀殼人的身體,更凶猛地朝他抓去,由於擎天劍的威力極大,那些被打倒的軀殼人一個個抱著身體哀嚎著,林一昭不忍再傷害他們了,於是一個不留神,擎天劍被打掉,林一昭沒了武器,那群軀殼人便像餓極了的野獸見到小羊羔般,撲了來。

站在一旁觀戰的法師,邪惡地笑了笑。

“我們不去幫他?”貓夏問道。

法師隻笑不笑。

突然,林一昭“啊”的一聲大叫,幾道光從他的身體裏射出來,將軀殼人紛紛打倒,那些躺在地上的軀殼人們,已無力再戰了。

法師走了出來,拍手叫好:“你打贏了他們,他們就聽你的號令了。從此以後,就由你做他們的頭領了。”於是,陰冷的眸子望向地上的軀殼人,大叫:“還不參見少主。”

於是那些在地上翻著滾的軀殼人,忍著疼痛,一個個跪倒在了林一昭的麵前。

林一昭氣喘籲籲地左膝跪地,汗如雨滴。

“要想將長生街的村民一網打盡,得分四路人馬。”林一昭將軀殼人幾十個為一組,分為四組,主攻東南西北。

“之前你們咬人,已經打草驚蛇了。如今你們將其他的同伴召回,不可幹擾他們,其目的是讓他們放鬆警惕,待今晚子時,我們便動手。”林一昭將所有的軀殼人圍在一起,一點兒一點兒將自己的計策分析給他們聽,隻見軀殼人,紛紛點頭。

終於,在這個月影星疏的晚上,軀殼人在林一昭的指使下,將長生街的村民們一一擒住,他們用繩子將所有的人都捆成了一團。大功告成後,林一昭正想帶著村民回廟裏安頓,這時碰上了東方逸與楚少萌,還有窩窩頭及掌櫃的,隻見他們排成一列,大搖大擺地走過來。

“沒想到,林一昭你居然可惡到這種地步,從今天起,你不再是我的林兄弟師父。”首先是楚少萌站出來,說了一堆狠話,然後站了回去。

“沒想到,林一昭你居然到了人人憎恨的地步,從今以後,你不再是我的少主。”於是,窩窩頭出列,說完後,換成了掌櫃的。

“沒想到,林一昭你……”掌櫃的說到這,突然忘詞了,於是扭頭,看了一眼楚少萌,隻見楚少萌在那裏擠眉弄眼了半天,掌櫃的還是不知道說什麽。等他終於想起來要說什麽的時候,東方逸已經衝了出去,跟林一昭交了手。

“你笨啊,剛剛不是背好台詞的嗎?”楚少萌一把掌打在掌櫃的腦門上,掌櫃瞬間覺得眼冒星光。

這時,所有的軀殼人都擁了過來。

楚少萌嚇得趕緊躲在了掌櫃的身後藏了起來。掌櫃的無奈地翻了一下白眼,操起他的戟,便與軀殼人“乒乒乓乓”打了起來。

趁掌櫃與軀殼人交戰時,楚少萌與窩窩頭便偷偷地跑到了村民的旁邊,於是小心翼翼地將繩子解開,這時,村民們瘋了一般四處亂竄。

林一昭見狀,立即將繩子抓過,然後將瘋跑的人捆成了一團,突然,林一昭隻覺後背一痛,轉過身來,發現楚少萌拿起了掌櫃的戟插進了林一昭的背部。

“為什麽?為什麽要助紂為虐……”楚少萌含著淚,悲痛地大叫。

林一昭唇邊漾開一道冷笑,一掌將楚少萌打退好幾步,然後拔出戟,狠狠地扔在地上,臉上有著決然的冷漠:“今日我饒了你。下次再見,好自為之!”說完後,他便帶著軀殼人離開了。

“你沒事吧!”掌櫃的將楚少萌抱起,摸著他起伏不定的胸口,一臉的擔憂。楚少萌奇怪地望著他,大叫一聲:“走開。”

掌櫃的真的如楚少萌所願,失落地走了。

這時,東方逸拔刀攔住了林一昭的去路,林一昭笑了笑:“你不是我的對手,讓開。”東方逸舉劍朝林一昭劈來。林一昭一個轉身,便躲開了。然後與東方逸過了幾招後,便喚來了軀殼人,將他圍了個水泄不通。林一昭見狀,冷笑著飛走了,但他的聲音卻久久地盤旋在眾人的耳邊,“我說過,念在昔日舊情,我放過你們!若你們再糾纏不休,不要怪我心狠手辣。”

東方逸想衝突重圍,卻被楚少萌叫住了:“我們打不去他們,放棄吧!”東方逸的劍自手上滑落,那些軀殼人這才漸漸散去。

林一昭一踏進廟內就聽到了法師那毛骨悚然的笑聲,隻見他拍著林一昭的肩膀,說道:“幹得不錯!”由於法師正好拍到了他的傷口處,那剛愈合的傷口,又被撕裂開來,痛得他隻好皺起了眉頭。

“怎麽?你受傷了?”法師左看右看,檢查著林一昭的傷口,林一昭搖搖頭,強忍著痛,說道:“沒事。”

“誰敢傷你?”法師氣憤地叫道。

林一昭冷冷的笑了笑:“從此以後,我便與他們,恩斷義絕。”

“好。”法師拍手叫好。

於是便將林一昭帶到了練製魂種的地方。

這是一個有著凹凸不平的石子所構造起的洞穴,裏麵有藍色的光芒閃爍,偶爾會聽到幾滴水穿石的聲音,還有一陣又一陣淡淡的歎氣聲。

林一昭走近一看,發現那魂種正在吸收著月之精華,突然,一道光閃過他的身上,與他胸口藏著的噬心鏡,起了很大的反應。

林一昭立即用靈力將噬心鏡封住,那藍光便從他的身體穿了過去。

師法疑惑地望著林一昭,摸了摸下巴,問道:“這真是前所未有的奇象啊。賢侄的身體竟然與魂種有種密不可分的緣分。”

林一昭笑道:“可能是我種了魂種之氣吧!”

師法點點頭,沒再懷疑了。

“我帶你來看魂種,是讓你了解它的強大。過了明晚,我們就可以用魂種打開狼族的封印,到時候,有狼族的加持,我們戰無不勝。一個小小的東方府,自不在話下了。”

“魂種與狼族的封印有關聯?”林一昭冷冷地望著師法,師法眼神躲閃著,不敢直視林一昭,閃爍其詞道:“我是說,可以試試,並非一定能行。”

“我想知道魂種的來曆。”林一昭問道。

法師閃閃躲躲地說道:“魂種就是我與生俱來的法器。”

林一昭嘴角扯出一抹笑來:“是嗎?”

法師吞吞吐吐道:“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