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周四Mars Learning安排晁檸去企業授課,而地點在浦西,晁檸便依舊選擇住在浦西的酒店。

周四下午結束工作後,晁檸一個人去逛街購物,她從星河灣出來隻帶了幾套通勤裝,今晚要去蹦迪那幾套OL風格的衣服不適合穿,她又懶得回家換,便打算現買一套。

彌雅讓晁檸等她下班後來接她,由於彌雅要跟策劃過方案,預計八點才下班,於是晁檸便去吹個頭發磨耗時間。

待到晚上八點,彌雅下班了,晁檸讓她在辦公樓下的廣場等著。

一會兒,晁檸開著敞篷過來了,彌雅一看不由驚歎,“你這也太甜辣了吧!”

晁檸穿了件粉色蕾絲抹胸吊帶,款式是最近流行的甜美複古胸衣小吊帶,加上魚骨倒V形狀,妥妥的甜辣風。

“快上車,這裏不能停車的。”晁檸催道。

坐在車裏彌雅又“嘖嘖”了兩聲,“易臨勳如果見到你穿這樣,他會怎樣?”

“我管他怎樣。”

“……”

好吧,真是沒有一點已婚人士的自我修養。

十點以後夜場才開始,晁檸先送彌雅回她住所。

易臨勳今天傍晚一下班就趕回家,卻發現家裏並沒有晁檸,他本以為今天她會回來。

曾經那種毫無頭緒的感覺又來了,吃過晚飯衝了澡後,他打電話找許洲閑聊。

才聊了幾句,都還沒進入主題,許洲就調侃道,“又找我做情感谘詢啊?”

“你又知道?”

許洲笑了起來,說猜的。

易臨勳捂了捂額頭,覺得更煩悶了。

許洲便問他:“你老婆又出差了嗎?”

“沒有,這兩天她不在家,可能我惹她生氣了。”

“生氣了就哄唄。”

“……”

實話實說,論討女人歡心,他遠不及許洲,他不懂各種浪漫花招,妥妥的直男一個。

但許洲告訴他,浪漫花招隻能哄哄小姑娘,很多成熟女人已經不吃這一套了,反而鍾意他這樣的直球型選手。

易臨勳問:“什麽是直球型選手?”

“直來直去,喜歡就喜歡,不喜歡就不喜歡,不玩曖昧,不玩欲擒故縱。”

易臨勳仔細回想了下,他沒跟晁檸表明過心意,沒對她說過喜歡她,難道這就是問題所在?

他以為跟晁檸之間已經心照不宣了,但晁檸可能並不這麽認為,甚至可能覺得他在玩曖昧?

見易臨勳好一會兒也沒說話,許洲說:“今晚雷哥在TAXX訂了座,叫我去呢,要不你也來?我當麵給你支招。”

“不去。”他一口回絕,萬一晁檸晚上回來了呢。

“行吧,那我也不去了,混跡多了也沒啥意思。”許洲幽幽道,“跟我說說唄,你怎麽惹你老婆生氣了。”

易臨勳皺了皺眉頭,“前兩天在醫院我碰到了前女友,就好心送她回家,被晁檸看到了。”

“先不說被你老婆看到這件事,我問你,你送你前女友回家,究竟是好心,還是不忍心?”

“好心。”易臨勳淡淡地回道。

那天聽完李照媛對他說的那一大通話,他對她隻餘下一聲好自為之。

終究不是一路人。

許洲雖然持懷疑態度,但也覺得沒必要去質疑,便說:“行吧,我信你,那你老婆之前不知道你跟前任的事?”

“知道。”

不僅知道,還一清二楚,想及此易臨勳按了按眉心,他之前挖的坑真的很深很深。

“那之前不介意,現在卻介意了?”許洲的話暗含深意,介意的提前是在意。

易臨勳聽懂了這話,但他想到那天他想解釋的時候晁檸卻不讓他解釋,說相信他,所以他依然搞不明白晁檸為什麽動搖了。

“我不知道。”

那廂的許洲撓撓頭,頓感無語,他就隻在婚禮見過一次晁檸,也不了解人家,這個忙他是幫不上了。

這時,許洲叫的外賣打電話來了,他便先掛掉跟易臨勳的電話,接外賣的電話。

等拿到了外賣,他又撥回去,開了免提,一邊吃飯一邊跟易臨勳繼續聊。

之前易臨勳都不肯告訴他晁檸半點信息,這會兒他問什麽他就答什麽。

末了,許洲頗為認真地問:“你媽還認識什麽好姑娘嗎,給你當備選的也行,讓她給我介紹一個吧,我很佩服她的眼光。”

“你別亂說,沒有什麽備選,隻有晁檸一個。”

“那就更加說明了令堂出手快準穩,厲害厲害。”

易臨勳想起結婚前夕施有琴對他的諄諄教誨,她說媳婦是媽給你找的,但婚姻是你自己的,好好經營它。其實他跟李照媛在一起時,施有琴也知曉,不過一直不聞不問,他猜想母親一定私下有偷偷了解過,施女士表麵看起來人畜無害,心善好說話,實則很會抓大放小。

“我改天問問她。”易臨勳說道。

“最好也能給我介紹位博士。”

“……”

“按理說我是你最鐵的哥們了吧,為什麽你至今也不介紹晁檸給我認識,一起吃個飯什麽的。”許洲不解地問。

易臨勳心裏歎了下氣,他還不知道晁檸想不想呢。

他自然不會告訴許洲內情,關於之前他們說過的生活圈子不要有交集的約定,現下他隻能應付一句:“來日方長,等她回來我問問她要不要見你。”

“……”許洲無語,聽這話意思,敢情是晁檸不想見他?

好吧,虧他還以為自己留給人家的印象不錯,畢竟婚禮那天他博得了新娘子一笑。

許洲一邊跟易臨勳聊電話,一邊刷著手機看信息。

他們一幫公子哥有一個“金樽對月恣歡謔”的群,他和易臨勳都在群裏,還有雷哥和一些一起玩的泛泛之交,陸續還有新的人被拉進來。

群裏大家發的無非就是一些玩樂的信息,其中雷哥最活躍,三天兩頭在群裏呼朋喚友出來耍。

這會兒又有人在群裏發小視頻了,許洲一看背景就知道是TAXX,而視頻裏的雷哥少見的黑著臉。

許洲便隨口問了一句,【雷哥怎麽了?】

【雷哥剛剛吃了個閉門羹,這會兒正鬱悶著呢。】

【雷哥慘遭一美女無情拒絕(狗頭)】

許洲好奇心瞬間被吊起,【咋回事啊?】

過了一會兒,便有人發了長語音,解釋來龍去脈。

“我們隔壁的卡座坐著兩個美女,雷哥過去搭訕,跟人家說我們這邊人多有點擠,能不能拚個座呀,其中一個美女特別頂,直接跟雷哥說不好意思啊,我不喜歡拚座,你們要是坐不下那就站著唄,雷哥吃了癟還笑嘻嘻的繼續跟人家說他可以幫她們買單,今晚當是請她們了,結果人美女說謝謝,不需要,我有錢。雷哥麵子掛不住,當場就拉下臉,最後被一旁的保安給勸退了。”

許洲沒忍住,一下子笑了出來,直拍大腿。

群裏又有人說話,【什麽美女啊這麽囂張】

【還別說,她們就兩個人,那卡座低消跟我們一樣,再看人家手上戴的表,看樣子人家確實不差錢。】

這時有人發上來一張偷拍的照片,照片裏的女人臉正好被頭發擋住了,隻看到身材特別好,皮膚白到發光。

【那也挺怪的,來夜店圖什麽呢?】

【人家圖什麽關你屁事】許洲發信息道。

過了一會兒,又有人發了個段視頻,說正臉來了。

視頻一開始她在跟女伴貼耳說話,還笑了一下,而後她像是有所察覺地抬頭,轉眸直直望進攝像頭裏,視頻到這裏戛然而止。

許洲看了兩遍,越看越覺得這美女很眼熟。

他便跟易臨勳說:“你看群裏他們發的,那個女人我感覺有點像你老婆。”

“什麽群?”

“就是老早我建的那個夜店群,後來被你改群名了。”

那個群易臨勳設置了消息免打擾,他聽許洲一說,便點開信息看了一下。

許洲又再看一遍,把最後那一幀暫停,仔細看女人的臉。

突然手機顯示他和易臨勳的通話被掛斷了,許洲愣了兩秒,突然一拍大腿叫了聲“臥槽”,然後蹭地一下起身,拿起車鑰匙急匆匆地出門。

二十分鍾後,許洲由於地理優勢比易臨勳先趕到了TAXX,他來到雷哥的卡座後第一反應是看隔壁卡座,卻發現位置上沒人,而雷哥這邊大家也一派安祥,該喝喝該蹦蹦。

“洲哥,你來啦。”有人招呼他起來。

“人呢?”許洲疑惑問道。

那人一聽便知道許洲問的是誰,回道:“剛剛看到往洗手間方向去了。”

“哈哈哈哈哈,原來洲哥是奔著美女來的。”有人調笑道。

許洲朝人擺擺手,示意他們給他讓個座,然後便坐了下來。

有人給他遞酒,他不喝,四處張望起來。

“誒呀,洲哥放心,等會兒就回來了,你看人家包還在呢。”

許洲往旁邊一看,卡座上的確放著個包,他便暫時鬆了口氣般,跟人聊了起來。

“後麵沒下文了?”

“沒了呀,人家美女油鹽不進,後麵又拒絕了好幾個前來搭訕的。”

許洲這下又心急了起來,他就想確認一下到底是不是晁檸。

突然,有人拍了下他肩膀,指了指舞池的方向,興奮地說:“看,她在那兒!”與此同時,卡座裏幾雙眼睛直溜溜地看過去。

鐳射燈下加上女人秀發飄揚,許洲完全看不清臉,不過看她扭動的身姿,他的感受是真的好辣,so so hottttt。

不怪很多人視線都像黏住了一樣,像這樣身材好,又絲毫不扭捏,晃手擺肩極具律動感和美感,簡直是魅力四射,她跟朋友不時互動,看起來恣意灑脫,十分快樂。

一首DJ完畢,她們從舞池返回卡座。

許洲定睛一看,眼前頓時一個大寫臥槽。

他確定是晁檸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