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怒吼道,“你還有臉提我的父親!”

趙文清哈哈一笑,一點也不生氣。他繼續說道,“他說過,他有三手絕活,堪稱是他平生所學中的精華,就是太乙神數、奇門遁甲和大六壬,我已經見到你施展了奇門遁甲和大六壬,但是還未能看到太乙神數,你能否給我說說?如果說得好,我可以考慮給你條生路。”

“呸!”我怒罵道,“你做夢!我如果告訴你,你就會去害更多的人!你這個殺人犯!畜生!”

趙文清咯咯一笑,“小子,如果我告訴你,我現在已經得到你兩樣寶貝了呢?”他頓了頓,盯著我的臉繼續說道,“奇門遁甲和大六壬,恐怕不成問題了。”

我冷笑,“就憑你?就憑你這種害人性命的腦子,也能明白奇門與六壬的奧秘?”

趙文清毫不在意我對他的辱罵,他沉穩的站在那裏,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我突然開始擔憂起來,他憑什麽這麽沉穩?

趙文清突然從背後掏出兩本書,“你看看這是什麽?”

我驚恐的看到,他拿的居然是《遁甲演義》和《六壬大全》!

“你從哪兒拿到的?”我徹底的陷入了絕望,音調都變了,這兩本書,我明明交給易星了,怎麽會在他手裏?難道說……

“不,不會的!”我努力不讓自己往壞的方麵想,可是看到趙文清那陰笑著的臉我卻漸漸失去了信心。

“當然是可愛的星兒給了我這個趙伯伯啊,”他把書收了起來,背著手看著我,“不過我還是得批評你,你把我這個老伯伯的話當成了耳旁風,一點都沒提防我,倒是你這個妹妹還真對我起了疑心,別看這丫頭表麵上挺單純的,其實相當的聰明,當我向她詢問書的時候,她居然立刻明白了我的用意!”趙文清說著聳聳了肩,誇張地做了個鬼臉,“沒辦法,我隻好對她粗暴了點兒。”他說著拿起兩本古書。

“你看看,”他指著書的一角,上麵沾了一塊血跡,“她的血把這麽珍貴的書都弄髒了。”

我的眼睛幾乎要瞪出眼眶了,“趙文清,你個畜生!王八蛋!你居然對她下手!她還是個孩子啊!”我使勁掙紮著,想掙脫手銬,衝上去,哪怕就是咬,也要咬死這個混蛋!

“啪!”我的臉上挨了重重一棍子,疼的我渾身**,“易天,你最好老老實實的告訴我,那本《金鏡式經》在哪兒?”趙文清冷冷的說著,用棍子把我的頭抬了起來,“我警告你,你要是想抵死不說,看到這屋裏的東西沒有?”他指了指滿屋子的刑具,“我可讓你挨個嚐一遍!而且,”他冷笑著,逐漸轉變成了獰笑,“你受到了,你嬌嫩可愛的妹妹受得了嗎?”他說著哈哈大笑起來。

我痛哭著,渾身顫抖,沐熊他們在旁邊大聲叫囂著,“你說不說!不說打死你!”

“抽死你個兔崽子!”

“告訴你,在這兒捏死你比捏死個螞蟻還容易!”

沐熊見我還是不說,直接從旁邊拿起一根電棒,他一把扯開我的衣服,把電棒抵在我身上,按下了電鈕,我疼得慘叫起來,“啊!”沐熊狂笑著,在我身上逮哪兒電哪兒,我疼得抽搐了幾下,暈死過去。

“嘩”,一桶冷水澆在了我的臉上,我逐漸清醒過來!

怎麽辦!我到底該怎麽辦!

如果說了,毫無疑問,趙文清還是會殺死我!他不可能讓我活著走出去把這些事情公之於眾!

可是如果不說,星兒還在他們手上!

而且,她可能也像我一樣,正承受著這些酷刑!

一想到這裏我的心就像刀絞一樣,她哪裏承受得了這樣的折磨!

“怎麽樣?”趙文清洋洋得意的看著我,“你說還是不說?”

我歎了口氣,還是說了實話,“你就是打死我,我也沒辦法告訴你在哪兒。”

沐熊大怒,抄起電棒又要電我,但被趙文清一把拉住,“先等等,你這話什麽意思?”

我隻好實話實說,“這本書,我師父曾經告訴過我,因為意外,已經失傳很多年了,我父親和他生平一直想找回這本書,可是未能如願,你讓我上哪裏給你找去?”

趙文清的臉色變了變,“你說的是真的?”

我無奈的搖搖頭,由於傷痛,疼得我根本喘不上氣來,“你不相信我也沒有辦法,但是這是事實。”

趙文清突然轉過身,從旁邊拿起一把電烙鐵,他接通開關,獰笑著看著我,“你信不信,隻要一瞬間,我就可以用它給你暖和暖和?”

我驚恐的看著逐漸靠近的電烙鐵,鐵的烙鐵頭已經開始變紅,“你……你就是折磨死我,我也隻能是這句話啊!”

趙文清臉一沉,猛地把烙鐵照著我的肚子紮了下去,我感到一陣前所未有的劇痛一直傳到大腦,“啊!你住手,疼死我啦!”我慘叫了幾聲,又疼昏了過去。

“嘩啦”,又是一盆冷水,我又被他們折磨醒了,我奄奄一息的哆嗦著,說不出話來,趙文清冷笑道,“舒不舒服?”他拿著烙鐵,上麵傳來一陣燒糊了的肉味,“要不要再來一下?”

我驚恐到了極點,直往後退,“別別,我說的是真的,我真的不知道那本書在哪兒!”

趙文清大怒,冷笑道,“哼,既然你存心尋死,那我就成全你!”他說著又把烙鐵紮向了我。

“啊!”我疼得又是一聲慘叫。

但是這次他隻是燙了一下,沒有持續,“怎麽樣?還想不想再嚐嚐?”他冷笑著。

我喘息著,索性到了這種地步,我也豁出去了,我用盡全身力氣破口大罵,“你個畜生!王八蛋!禽獸!你要殺便殺,我還是那句話,別說我不知道書在哪兒,就是知道,也不會告訴你這種禽獸!”

趙文清大怒,還想燙我,但是轉念一想又開始冷笑,“哈哈,我不燙你,小兔崽子,我要燙也燙下星兒,哎呀,那白白嫩嫩的丫頭,渾身細皮嫩肉的,這要烤一烤,興許都能端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