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急了,帶著哭腔罵道,“你有種就衝我來,別欺負我妹妹!”
“那你說不說!”趙文清大喊道,“說!書在哪裏?”
我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我真的不知道書在哪裏,真的不知道!”
趙文清氣的還想用烙鐵燙我,但是被旁邊的一個人拉住了,“看樣子這小子真不知道。”他低聲對趙文清說道。
趙文清有些猶豫了,他環視了一下四周,“你們認為呢?”
除了沐熊以外,其他人都沉默下來,隻有這個混蛋,一臉猙獰,“先生,您歇會兒,這小子我有的是辦法!”他獰笑著看著我,“嘿嘿,小子,想死是嗎?那還不簡單!”他又拿起電棒,我咬咬牙,閉上眼睛準備忍受那痛苦的折磨。
趙文清突然揮了揮手,“罷了,再打下去,這小子別給打死了,那就麻煩了,”他停了停,“先把他關起來,每天都揍,我就不信打不出點什麽來!”他說著扔下烙鐵,轉身就走,幾個男人跟著他,魚貫而出。
屋裏隻剩下沐熊和另外幾個人,他看著我,嘿嘿的獰笑。
我忍著劇痛罵道,“你……你們這些畜生……我早晚……”
“啪”!他狠狠抽了我一記耳光,“想知道點開心的事兒嗎?”他嘿嘿的笑著,不懷好意的看著我。我驚恐起來,不知道他還要幹嘛。
沐熊俯下看著我,“我說過,我要搞到的女人,就一定能搞到手!”他一臉陶醉的樣子,“真美啊,我還沒玩過這麽漂亮的妞兒,還是個黃花大閨女,哈哈哈!”
我感覺在那一瞬間,全身的血液全部湧到了頭上,“你們……”我顫抖著,死死的盯著他,“你們對我妹妹做了什麽!”
“還能做什麽啊?”沐熊笑著,他轉過身,“走,把他關起來,明兒接著審!”
“是!”幾個男人答應一聲,紛紛獰笑著,把我從架子上解了下來,我整個人完全呆滯了,就像一具木偶一樣被他們拖來拽去。
“星兒,我對不起你……”我終於忍不住,昏了過去。
恍惚之中,我似乎又看到了昨晚上的那個夢,易星滿身是血的看著我,眼睛裏流出來的不是眼淚,而是血。
哥哥,救救我……
“進去!”幾個男人把我扔進了一間牢房,關上了大門。
就在幾分鍾前,他們拖著我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七扭八拐的來到了這間小屋。
我沒有想到,這裏竟然這麽大!
可是我現在已經沒力氣想了,我整個人現在已經沒有人樣兒了。
我渾身是血,衣服被撕破了,躺在地上連氣兒都快沒了,我現在和死人相比就多了一口氣而已。
我躺在那裏,一時間,我覺得自己正遊走在鬼門關之間,這邊是人界,這邊便是冥界,恍惚之中,我似乎看到了陳捷,他正同情的看著我。
“陳伯,”我哭了,朝他衝了過去,“我對不起你……”
可是隻是一瞬間,他話成了一團濃霧。
我詫異的看著這團霧,漸漸地,這團霧變成了爸媽!他們正憤怒的看著我!
我驚恐的往後退,“爸媽,是我不好,我混蛋,可是……”
霧又散了,在半空中盤旋、凝聚,圍繞在我身邊,是我隨時都能感受到它的氣息,最後,霧變成了易星的樣子,還像平常可愛活潑的她,穿著一身大紅色裙子,一頭烏黑的秀發,映襯得她的皮膚是那麽的雪白!她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漸漸地爬了起來,朝她爬了過去,“星兒,是哥哥不好……害你受苦……”
“哥,來追我啊,”她輕輕的說著,身影漸漸向後飄去,“快來啊!”
我加快了速度,朝她飛快的爬了過去,她停了下來,笑嘻嘻的看著我,“快來追我啊。”
我高興極了,忍不住強打精神站起身,朝她撲了過來,想抱住她,可誰想到就在一瞬間,她的臉突然變了,眼睛裏開始流出血淚,身上的裙子也變成了白色的,上麵沾滿了鮮血。
“哥,來抱我啊……”她說著朝我撲了過來
我嚇得大叫,“啊!”我仿佛墜入了一個深淵,轟的一聲,便什麽也不知道了。
“你醒了?”一個聲音傳進了我的耳朵。
我睜開眼睛,朦朧之中,我看到在自己的左側,似乎蹲著一個人,他正好奇的打量著我。
“我……我這是在哪兒……”我說道,忍不住咳嗽起來,這一咳嗽,又帶出一口鮮血。
“你在監獄裏,”黑暗中,那個人的聲音仿佛從遙遠的地方傳來,震得我的耳朵裏嗡嗡隻響,“確切的說,是在趙文清這魔鬼所建造的私人監獄!”
聽到趙文清三個字,我一下子清醒了起來,周圍的景色也在這刹那間變得清晰起來,我掙紮著,竟然從地上爬了起來,但僅僅隻是一下,我又再次跌倒在了地上,身上的疼痛更加加劇了。
“你似乎受了很重的傷,”那個人又開了口,我忍不住轉過頭,看到他就站在我的左側的角落裏,房間裏的光纖很微弱,但是我的眼睛已經適應了黑暗,我隱隱約約看清了他的輪廓,這是個蓬頭垢麵的人,臉上的胡子長長的,像是幾個月沒有修理了,頭發亂蓬蓬的,打成了幾個縷兒,上身穿著一件看不出本色的髒透了的襯衫,上麵還沾著血跡,下麵穿著一條西裝褲,但是褲子已經磨破了,上麵也沾著黃褐色的泥點。
“你是誰?”我不禁好奇的問道,同時發現他也在盯著我。
“這應該是我要問你的問題,”他輕輕的說著,微微皺起了眉,我真感到驚訝我竟還能看清他的眉毛。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這是個小房間,四周的牆壁都是水泥抹的,看上去非常粗糙,地麵也是用水泥抹的,躺在上麵能明顯的感到地麵的凹凸不平,看來當時的工人並沒有做過多的細節處理,整個工程非常粗製濫造。整個房間沒有窗戶,隻有一扇門,在我的正前方,門是那種非常結實的保險門,非常像看守所裏特有的風格,隻有在門的上端才有一個很小的窗戶,還安著鐵柵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