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著他繼續說道,“您可知道我的妹妹已經被他害死了,”我說到這兒忍不住掉下了眼淚,“我承認現在我恨不得對他食其肉、寢其皮!我也知道我們沒有您年長,經曆的事情也沒有您多,可是俗話說旁觀者清、當事者迷,沒準現在我們所看到的,正是您尚蒙在鼓裏的真相,我所的話不敢說句句在理,但是也絕對擲地有聲,請您好好的想一想,”我說完往後退了一步,深深的一鞠躬,“今天您不殺我們,我深感您的厚恩,不敢再將您拉近這個漩渦,咱們就此別過,他日再見!”我說著一拉天麟,“咱們走吧。”轉身就往外走。
天麟無可奈何,狠狠地瞪了費然一眼,跟著我往外走,費然果然傻在了原地,突然笑了,“哈哈哈,”他歎了口氣,“小子,站住!”
我停下了腳步,心裏卻是一陣欣慰,自己的一番苦心,總算沒有白費!
“唉,”費然歎了口氣,轉過身走到了客廳的木質雕花座椅上坐下,“我真是累了,你把門關上,咱們好好談談。”
我趕忙將門關好,一拉天麟,來到費然麵前坐下,費然苦笑一聲,看著我點了點頭,“了不起啊,”他說道,“易別古真是養了個好兒子!再過二十年,你的造詣必在眾人之上!”他長歎一聲,拿起了茶幾上的電動紫砂壺,給我們斟了兩杯茶,“還行,還熱著,趁熱喝吧。”
天麟不滿的掃了他一眼,把臉扭了過去,費然毫不介意,隻是哈哈一笑,“龍生龍,鳳生鳳,老鼠的兒子會打洞,你小子這個脾氣跟老龍頭簡直是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都是又臭又硬!”
“你……”天麟氣得想要跳起來,我急忙拉住他,費然卻擺了擺手,毫不介意,“我隻不過是想試試他,這小子還是欠練,別看他現在隻是在閱曆上稍微超了你點兒,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必定得走下風。”他咳嗽了一聲,重新開了口,“說點正事吧,你找我來,一是小平讓你找我來避難,二來你小子肯定想知道些事情吧?”
我由衷的歎了口氣,這個老人的眼睛到底不簡單,一下子就看穿了我的內心,我也不再隱瞞,直接點了點頭,“對,您剛才說和趙文清是多年的老同事,那我父親的事情您肯定清楚,您能否告訴我當年我父親到底是怎麽死的?”
費然哼了一聲,“你小子倒也滑溜,”他深吸了口氣,“我不敢說非常清楚,但是確實比你原來問的人要知道的多點兒,我就有什麽說什麽吧。”他也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卻看到我們一口都沒喝,不僅奇怪的問,“你們客氣什麽,喝點水啊。”
我難過的在椅子上扭了扭身體,“我剛才也和您說了,剛經過了一場激戰,而且我的好友陳冉冉還受了重傷,我哪裏坐得住。”
費然臉色一沉,啪的一聲,將杯子撴在了桌子上,嚇了我一跳,他冷冷的掃了我一眼,“你既然相信我,幹嘛不帶她進來,我這兒也有藥,現在趙先生肯定已經控製了醫院,你們去的話,不是自投羅網嗎。”
我心裏一喜,急忙說道,“開始怕給您找麻煩,我這就接她們上來。”天麟卻緊緊拉了下我的衣袖,掃了我一眼,我當然明白他的意思,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你放心吧,然伯絕對不會把咱們交給趙文清的!”
“可是……”天麟還想說什麽,費然已經笑出了聲。
“小子,”他冷笑著說道,“說你比他差你還不信,等著吧,過不了幾年,你就得跟著他好好混了。”他笑了笑,往椅背上一仰,“長江後浪推前浪,一代新人換舊人,你們和當年的易別古與龍五橋是何其相似。”
冉冉傷得已經非常重了,我抱她的時候,她居然對我說感到刺骨的寒冷,著實嚇得我不輕,小雅也嚇得手足無措,見我來了就像有了主心骨一樣,我背著冉冉連大氣都不敢喘,生怕會弄疼她。我們一直來到了705室。
一進屋,盡管我現在又怕又累,但是卻還是忍俊不禁,隻見天麟和費然坐在那裏,兩個人互相瞪著對方,坐在椅子上運氣,見我們進來,才轉過頭來。
費然臉色變了變,搶步走到我的麵前摸了摸冉冉的額頭,“嗯……”他臉色一沉,“快放她下來,我得仔細看看。”我連忙將冉冉放在了雕花的木質座椅上,冉冉閉著眼睛一臉的痛苦,肩上的血將椅子上的坐墊都染紅了。
費然伸手想要扯開她的衣領,小雅有點急了,“喂,你怎麽……”她想說你怎麽能脫冉冉姐的衣服,可是忍了半天又沒好意思說出口。
費然冷冷一笑,自顧自的解開冉冉的衣領,“哼,陳捷那老東西和我的歲數也差不了多少,我當她爸都夠了,你這丫頭竟然還往那方麵想,真是可惡!”他說著已經解開了冉冉的襯衣,冉冉白皙的脖子已經露了出來,我的臉一下子紅到了耳根。費然微笑著看了看我和同樣臉紅脖子粗的天麟,“倒是你們這倆小夥子得把眼睛閉上了吧?”
我趕緊別過頭去,不敢再看,可是心裏卻又放心不下,冉冉會不會有事呢?隻聽費然冷哼了一聲,“是有點難辦,這一下打在了鎖骨窩上,夠這丫頭受的了。”他抬起頭吩咐道,“現在別管那麽多了,你們倆也得幫幫我,”他對小雅說道,“你這丫頭快去燒水,姓龍的小子,你去裏邊那間屋的櫃子第二格拿酒精、硼酸和紗布,動作要快!還有你,”他轉過臉對我說道,我急忙轉過身,“你給我抱著點她,別讓她的胳膊放下,免得這塊骨頭出事。”他說著用手扶著冉冉躺下,冉冉躺在椅子上,一動不動,根本不知道我們正在看她的身體。
費然拿了一個枕頭墊在了冉冉的頭下,他有些累了,想停下來喘口氣,卻見我一動不動,不僅皺起了眉,“小子,我讓你抱著她,你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