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身著工作服的女孩走了出來,詫異地看著我們,“請問你們找誰?”
大家都把目光投向了我,這裏隻有我和佐藤認識,我想了想問道,“你們的會長在嗎?”
女孩上下打量了一下我,“您和會長是什麽關係?”
“我是他朋友,”我也仔細的觀察了下女孩,她並不是櫻花國人,“請帶我去見他。”
女孩狐疑的看著我,似乎並不相信,也難怪,現在我穿著天麟的衣服,很不合身,確實不太像來拜訪朋友的樣子。她遲疑了一下,“請稍等。”便轉過身走了。
天麟有點生氣,在旁邊小聲嘀咕,“架子還挺大。”
冉冉拉住了他,“算了,咱們現在是有求於人家,忍耐點吧。”
過了十分鍾左右,女孩回來了,身後還跟著一個男人,這個人穿著一身黑色的立領外套,活像李連傑飾演的精武英雄中的日式校服。他大概三十來歲,個子很高大,大概在一米八左右,他張了一張圓臉,剃了個寸頭,一雙水泡眼顯得很傲慢,他咧了咧大嘴,傲慢地問道,“請問你們是?”他口音很生硬,一聽便知道是個地地道道的櫻花國人。
我友善的笑了笑,“我們是佐藤先生的好朋友,我找他有急事。”
這人上下打量了我一下,滿臉不屑,“佐藤會長的朋友都是非富且貴,恕我直言,閣下不太像。”
天麟一下子火兒了,“你說什麽?”他想要發作,我趕緊拉住了他。
俗話說閻王好見,小鬼難纏,門口的人不讓我們見佐藤我早也預料到了。我耐著性子繼續說道,“那你何不帶我去見他,到了那裏自會說明。”
“抱歉,”這人努了努嘴,高傲的看著我,“佐藤會長很忙,不會讓沒有事情的閑人去打擾他。”
天麟終於火了,指著雲鶴軒的牌子大聲說道,“哥,你還說這個佐藤明是個好人,難道他就是這麽對待朋友的嗎?”他飛起一腳,旁邊的一棵竹子頓時被他踢斷了。
那人勃然大怒,“バカ(混蛋)!”他撲上來就是一拳,天麟靈巧的閃開,飛起一腳踢向他的太陽穴,這人用手一搪,躲過了一擊,隨即伸手去抓天麟的衣領,但是天麟踢出去的那一腳是虛招,他的另一隻腳也跟著跳起來,結結實實的踢向對方的前胸,這人大吃一驚,隻好雙手交叉護住前胸,但還是被天麟踢的往後退了好幾步,天麟站起身還想衝過去。我死命將他抱住。
“天麟!”我緊緊抱住他,生怕他再出手,“你跟看門狗生什麽氣,既然見不到佐藤,咱們走便是。”
天麟有些生氣,身體還在顫抖,“什麽東西!”他罵了一句,掉頭就走。我轉過身也要離開,身後卻傳來了一聲呼喚。
“易さん,真的是你?”我急忙回過頭去,隻見佐藤明快步走了過來,身上還穿著和服,他驚訝的看著我們,麵帶疑惑,“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天麟憤怒的偏過頭,狠狠的瞪著和他交手的那個家夥,對方也凶狠的盯著他,一副意猶未盡的樣子。
我歎了口氣,“沒什麽,這位朋友和我弟弟鬧了點誤會而已。”
佐藤明看樣子很生氣,他轉過頭對那人凶狠的問道,“どんな事ですか(發生了什麽事)?”
這個人很委屈的說道,他指了指天麟,“この人か私を毆る(這個人打我)。”
佐藤一下子火兒了,他幾乎大喊起來,“バカ(混蛋)!あなたはまさか知るないか(你知道他是誰嗎)?彼は易さんです(他是易先生)。私は友達(我的好朋友)!”
這人顯得很害怕佐藤明,對他連連鞠躬並一個勁兒的說,“すみません(對不起)!”
他們對話的當兒,冉冉湊到了我的耳邊,將他們的話全部翻譯給了我,我感到驚訝,“你會桑語?”她抿嘴一笑。
“這點比你厲害吧?”她不無得意的說道。
我笑著,對她豎起了大拇哥。
佐藤轉過身對我深深鞠了個躬,臉上掛滿了歉意,“真對不起,易さん,讓你見笑了,這家夥不知道是你來,實在對不住。”他轉過頭惡狠狠的說道,“易さんはすぐに謝る(快給易さん道歉)!”
剛才還很狂妄的那個人連忙走過來對我們鞠躬,操著生硬的漢語連連道歉,“對不起,真的不知道原來是您。”他邊道歉邊偷偷的觀察佐藤。
佐藤仍然是一臉的怒意,仿佛對失禮非常介意,我急忙擺手攔住他,“沒關係,也怪我沒向你言明我的身份。”
佐藤歎了口氣,猛一揮手,這人緊張的轉身走了,他這才伸手做了個請的動作,“請跟我來,”我們跟著他朝裏屋走去。
我們邊走,他邊對我說道,“他叫高橋浩二,是我的屬下,跟了我有幾年了,想必是生出了驕縱氣息,今天竟敢對你這樣說話,真是太無禮了!”
我急忙解釋,“其實怨不得他,怪我沒向他解釋清楚,其實……”我們已經走到了裏屋的大門前,“我今天是想求你幫忙的。”
“哦,”佐藤一愣,他轉過臉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我,“我能幫易さん什麽忙?”
我歎了口氣,“一言難盡,算是讓老兄你說中了,這裏不是講話的地方,能否找個安靜點的場所?”
佐藤皺了皺眉,他一轉頭又看到了冉冉,更是一愣,“陳小姐,是你?”
冉冉不好意思的一笑,但是帶動的肩上的傷有些疼,她忍不住皺起了眉,“佐藤會長,讓你見笑了。”
佐藤又上下打量了一下她,突然驚訝的問道,“你受傷了?”我不禁暗自佩服他的細心和冷靜,這家夥如果是我的對手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麽對付他。
佐藤看出了事情的重要性,他點點頭,推開了大門眼前豁然一亮,原來裏屋竟然被隔開裝飾成了一間漂亮的日式房間,隔窗、武士刀、榻榻米和桌上的插畫,都顯得非常素雅大氣,一點也沒有別的日式建築那樣的拘謹,旁邊還有一條小河,從水流可以看出與外麵的假山連在一起,可以借助水泵運行。牆角旁還立著水車,正在不停的轉動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