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冉氣的柳眉倒豎,“你……”她氣的說不出話來。
英子無助的說道,“どうしようか(怎麽辦)?”她說出口才意識到說出了桑語,嚇得她一把捂住了自己的嘴,但是還是晚了,四周的人聽得清清楚楚的,那個男人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誇張的喊了起來。
“這娘們兒還是個鬼子!”他誇張的喊道,“今天更不能讓你們活著離開!”
四周的人竟然全圍了上來,我真有點急了。事情鬧大了,現在該如何是好?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我橫下一條心,如今隻能拚了,我大聲喊道,“冉冉,你帶英子先走!回旅店集合,天麟,咱倆斷後!”冉冉楞了一下,但見我態度堅決,也沒法再多想,隻好喊道。
“那你們多加小心!”她飛起一腳,將衝上來的兩個男人踢倒,硬殺了出去。我看到她已經脫險心裏著實鬆了口氣。
“天哥,”天麟看著圍上來的人群,緊張的問我,“怎麽辦?”
我狠了狠心,“沒辦法了,打吧!”我說著拉了拉他的胳膊,指著為首的那個男人,“別傷及無辜,就是那個混蛋最欠揍,先逮住他!”天麟答應一聲衝了出去,由於怕傷到無辜,他沒敢使匕首,而是搶過其中一個男人手裏拎著的一條鋼筋,他身手靈活,躲開其他人的攻擊,朝那個男人衝去。
男人嚇壞了,轉身想跑,但天麟怎麽可能讓他逃脫,他追上去揪住那人的衣領,將他往地上一按,同時高高舉起手裏的鋼筋,“你們再敢過來,我就下手了!”
周圍的人果然都嚇住了,全都傻傻的看著我們,天麟氣惱的押著他,由於緊張,他喘著粗氣,我急忙衝過去,幫他合力按住了男人,四周的人雖然不敢過來,但仍然凶狠的盯著我們。
男人嚇得腿直打顫,“別殺我……別殺我……”
天麟焦急的注視著四周,“怎麽辦,待會恐怕就更沒法逃出去了?”
我也非常緊張,但仍然冷靜下來思考,我想了想對周圍的人喊道,“大家聽我說,我們不是壞人!”
我哭笑不得,趕忙解釋,“剛才那個女孩確實是櫻花國人,但是她是我的好友,不是壞人,你們別把以往的事情按到現在人頭上!”
“放屁,那你為什麽偷我們的錢包!”又有一個男人在旁邊叫囂著,我認出了他,他是剛才調戲冉冉的人的其中之一。
我冷笑一聲,“讓大家聽聽,你說的是人話不是,就你們那個破錢包,還能裝下兩萬塊錢?”
那人蠻橫的說道,“你甭管我們是怎麽裝下的,你不交出來今天就休想活著離開!”
四周的人又開始往前擠,我這才意識到,自己今天遇到地痞了。
天麟真有點急了,“天哥,萬一待會兒引來警察,那咱們可就真沒法逃脫了!”
是啊,時間一點點流逝,如果再不想辦法離開,萬一警察真的趕過來認出了我的身份,那我們可就真的走不了了!
我焦急的思索著,怎麽辦?到底該怎麽辦?
突然,我有了主意!
我回身看了看天麟,“你的手機還在不在了?”
天麟急忙點點頭,“在啊,怎麽了?”
我狠狠心,“報警!”
天麟啊的一聲,難以置信,“什麽?天哥,你瘋了!”
我瞪了他一眼,將他下麵的話止住了,“快聽我的,報警!”我故意凶狠的轉過頭對著被我們壓在地上的男人說到,“大不了今天陪他一起死!反正我也是通緝犯,也不在乎再殺這一兩個了,天麟,下手!”
天麟被我的表情弄傻了,一時間不明白我要幹什麽,我見他還不動彈,急忙奪過他手裏的鋼管,朝著那個男人的腦袋就砸,那人嚇壞了,大聲喊道,“別啊,兄弟,是我錯了,我哪裏知道你是通緝的人啊,饒了我吧!”他渾身顫抖,就差尿褲子了,其實我手裏的棍子還離他腦袋離著二寸遠呢。
我停下來,狠狠的說,“報警吧,今天爺豁出去了,整日裏東躲西藏,幹脆來個痛快,我臨死也拉個墊背的,值了!”我說著抄起棍子,朝著他的肋骨狠狠一捅,這一下我真用足了勁,隻聽哢嚓一聲,我清楚的聽見他的肋骨折斷的聲音,那人慘叫一聲倒在了地上!
四周的人全嚇傻了,我也不知道哪裏來的那麽大勁兒,一把薅起那人,舉著鋼管對準他的腦袋,“得給我滾開,要不然我就打死他!”
周圍的人早就傻眼了,紛紛讓開一條路來,我鬆了口氣,這次自己押對了,這幫人就是一幫不務正業,欺軟怕硬,從他們對冉冉和英子的行為來看就能分析出來,現在見我真玩了命,也都怕了。
我抓著那人的衣領,拖著他往外走,一回頭,見天麟還傻呆呆的立在那兒,我真急了,朝他大吼,“走啊!”他這才嚇了一跳,緊跟著我,朝外衝去,我們兩個押著這個男人,一直往外跑,周圍也沒有人敢跟著,我們跑了足足二十分鍾,也不知道跑到了哪兒,實在累的受不了,才將那個男人放下,我用鋼管指著他的腦袋惡狠狠的說。
“你給我記住,要不是你逼急了我,我不想打你,你可以去看看,看看我易天是不是通緝犯!”我說著又用力給了他一棍,這才和天麟狼狽的朝遠處跑去。
我們倆不敢走大道,隻好朝小路上走,正好看到旁邊有一輛汽油的三輪車停在路旁,司機像是下車去買東西了,我急忙拉著天麟跳上車,小時候曾經和強子他爸學過,如今還依稀記得怎麽開,我打著火,使勁一擰車把,三輪像箭一樣竄了出去,天麟差點掉下去,隨著車子飛奔著,我似乎聽到身後傳來了一個人的高聲喊叫。
“我的車!我的車!”
天麟回頭看了看,轉過身歎了口氣,“哎,咱們搶了人家的車,今天可真是做了件缺德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