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嘩”,幾個人又哈哈大笑起來,幸災樂禍的看著陳冉冉,後者的臉已經通紅。
“算我輸了,”她說話的聲音都有些顫抖,“我叫你老公可以,但是答應我個條件,”她說著抬起頭,滿臉真切。
我看她不像是有惡意,不由問道,“你到底想說什麽?我已經說了我並沒有拿這個賭放在心上,有什麽話你就說吧。”
陳冉冉鬆了口氣,“其實我也沒什麽別的意思,我就是想讓你去見見我爸。”
費平誇張的嚷嚷著,“呦嗬,真要去見老丈人啊,”大家笑得更大聲了,易星氣憤的喊道。
“你們別在欺負冉冉姐了!”
可他們誰也沒有注意到,我的臉漸漸變得鐵青。
“你就這想法?”我冷冷的問。
也許是因為輸了,陳冉冉的聲音很小,“是啊,我……”
我立刻打斷了她,“好,那咱們走吧,我倒也想和他聊聊。”
陳冉冉看我不像是在敷衍她,不禁一下子笑出了聲,“我就知道你會的。”
費平卻一把拉住了我,小聲問,“喂,你真想去?”
我點點頭,“總這麽下去也不是辦法,我想知道為什麽陳捷總讓她來算計我。”
費平著急的說,“那你也給趙先生打個電話,免得出危險。”
我不禁笑道,“能有什麽危險,我去了三兩句話把事兒說清楚就得,盡早回來,能有什麽事。”
費平沉吟了一下,“那我跟你一起去!”
我想了想拒絕了他,“不,我還是一個人去吧,這畢竟是我跟他之間的事,我不想再把你牽扯進來。”
費平急了,“趙先生的命令是讓我保護你!萬一你出了什麽事,我沒法交代。”
我笑了笑,“那你就說是我讓你這麽做的,把責任都推到我身上。”
“不行,我得和你一起去!”費平固執的說。
我也有點不耐煩了,“我說了我沒事!”
“你們兩個有完沒完?”陳冉冉見我們嘀嘀咕咕有些生氣,嗓音又高了起來,“難不成是擔心我們會害你?”
費平冷笑道,“就是,我信得過你陳大小姐,還信不過陳捷那老狐狸呢!”
陳冉冉的俏臉一下子變得鐵青,她沉聲說,“你再說一句?”聲音裏透著一股憤怒。
費平一挑眉毛,“我說又怎麽了,他就是個老狐狸,別以為誰都拿他當好人,也就你把你爸看成是英雄。”
陳冉冉的臉越來越難看,她低聲罵了句,“找死!”人已經靠了過來,費平也不示弱,挽了挽袖子也往前走,易星急忙拉住陳冉冉的胳膊。
“冉冉姐,你別衝動,費大哥你怎麽說話呢?”
“小星,你一邊去,這是我跟她的事!”費平這時也不在是那副嬉皮笑臉的表情,他抿著嘴,嘴角起了一絲硬冷的紋路。
我急忙拉住他,“你幹嘛?好男不和女鬥,別惹事!”我已經看出了,費平是成心!他不想讓我和陳冉冉去見陳捷,便想把事情弄亂,讓我脫不開身。
陳冉冉惡狠狠地盯著我,“你給我起開,我就問姓費的你一句,你道不道歉?”
費平一瞪眼,提高了聲音,“不道歉!”
眼看兩人就要爆發了,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過來,“冉冉,別鬧了,”聲音不高,卻透露出一股怒意。
這聲音非常耳熟,我回過頭,果然,陳捷站在門口,麵沉似水,但是兩眼緊緊盯著我。
我不禁覺得有些尷尬,可是馬上想起了他和我父親的瓜葛,一股怒火直衝腦門,我不由得抬起頭,回望著他,目光比他還要憤怒。
陳捷愣了一下,表情很詫異,但是馬上又恢複了剛進門時的表情,他走到我們跟前,“冉冉,你先出去!”
“爸!”陳冉冉氣的脖子又像那天似的繃緊了,“他罵您!”她一指費平。
“我讓你出去等著!”陳捷突然大聲說,透著一股狂怒,但也顯得很蒼老,“到門口等老爸,老爸和他們說點事兒,”他突然放低了聲音,似乎是在央求陳冉冉出去。
陳冉冉十分生氣,她突然狠狠瞪了我一眼,拔腿就走,易星想攔住她,可卻被她推開了,我喊住了易星,“你要幹嘛?還去追她?”我把這股火都撒到了妹妹身上,“難道你真的胳膊肘往外拐!”
“你……”易星氣的嘴唇一個勁兒的顫抖,“我真不明白你們到底是怎麽搞得,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吵!”她說著也衝出了門,朝著陳冉冉走的方向追了下去。
陳捷看著我,但是這時候他的目光已經變了一種味道,那是一種痛苦、失落、失望、孤單的眼神,“你……你竟然……”他的嘴唇顫抖著,好不容易才迫使自己冷靜下來,“天兒,你到底對我有什麽看法,你說出來啊!”
我正想說,費平打斷了我,“我們不想和你說什麽,請你出去,不要再到易靜堂來搗亂了,否則的話我們就報警!”
陳捷轉過頭看著費平,眼睛都紅了,我突然不敢看他的雙眼,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費平,你不得好死!”他突然破口大罵。
費平勃然大怒,“老家夥,你再罵一句試試?我今兒非送你上派出所!”他說著就過來扭陳捷的胳膊,但是沒想到陳捷卻也掐出了他的手腕。周圍的人早就看傻了,這才想到過來勸阻兩人,但全被費平吼開了。
“都給我一邊去!”他吼道,“趕緊給趙先生打個電話,就說陳捷跑咱們這兒搗亂來了!”
有幾個女職員嚇得不輕,聽到他這句話才明白過來,急忙轉身跑了出去,老王也嚇愣了,聽到這話急忙掏出了手機。
我急忙攔住了老王,“你們都住手!別驚擾趙先生,這是我跟他的事,費哥,你先鬆手。”
費平憤怒的看著我,但是看到我堅毅的神情,他也知道我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隻好鬆開了手。
陳捷有些踉蹌,看得出他會武,而且功夫還不錯,他畢竟歲數大了,跟費平這麽較勁兒實在是吃不住,他咳嗽了幾下,仍然憤怒的看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