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這些紙人朝著我湧了過來,雖然不知道這東西會有什麽樣的後果,但我不會坐以待斃。

采靈從包裏拿出了令旗,她剛想揮動,但卻被一個突如其來的紙人直接給撞了下來。

其實就算不被撞掉也沒用,采靈現在召喚堂口兵馬,最快也得十幾分鍾才能出現,到那個時候黃花菜都涼了。

看著這些紙人和這個男人,我想著用我最強的手段,直接解決這些東西,如果能抓住這個男人就更好了。

當年爺爺用伏魔殿震懾,我也能!

正欲拿出伏魔殿,耳旁卻傳來了一聲怒喝:“靈兒別怕,奶奶來了。”

扭頭看去,隻見二姑在戲台之下,此事已然是一身薩滿裝,身後更是有著一道巨大的狐狸虛影,虎視眈眈的朝著我們走來。

那人明顯一愣,但就在這時,幾輛車燈從遠處照來,這人頓時轉身,朝著我說道:“不急,你們死定了。我一定會殺了你們的。”

說完,他就消失在了黑夜之中。

我想要去追,但根本追不上,這人的速度太過快了。

來的事玄奕幾人,朝著那人離去的方向追去,但這遍地的廢墟,車絕對沒有人好使,想來也難以追上。

我頹廢的坐在戲台的邊緣,無力的低著頭,這是我距離十年前真相最近的一次,隻可惜還是沒能按住那個人。

就在這時,趙四方突然走到我身旁開口:“小張爺,實在抓不到的話,我們先養精蓄銳。你的本事那麽強,除了陰陽觀還有種生基的本事。咱有這本事到哪成不了一代宗師?這日子還長著呢,何必要急於這一會兒?”

我低著的頭突然緩緩抬了起來。

“種生基,生基之術!!!”

當年對方就是請爺爺重出江湖,便是這種生基,使得爺爺再次觸怒天譴,所以才變成了那副模樣。

當初他們就是逼迫爺爺種的生基。

而爺爺二十多年前放在蘇家生基當中的手記,幾乎記錄了龍城附近的所有龍脈寶地,也就是說爺爺極有可能將對方的生基種在了其中的寶地當中。

我隻需要挨個找了那所有的龍脈寶地,便有可能找到當年是給誰種的生基,由此確定紙閻王是誰。

我猛然起身,趙四方看著我:“小張爺,你想通了?”

我點了點頭:“想通了。”

“那太好了,我。”

趙四方話還沒說完呢,我便朝著玄奕他們開來的車衝去。

坐著他們的車回到了龍城,我找了一家租車行租了一輛車,又買了一些吃喝,之後便直奔山裏。

我沒有帶趙四方,因為我知道此行極有可能挖出塵封十年的秘密,如果被趙四方給知道了,難免給他惹去殺生之禍。

此後的三天,我便遊走在山中,尋找著爺爺備注的一個個風水寶地,其實我們有著術法,這個地方有沒有被用隻要一看就知道了,但就算是如此,全部觀察完也是不小的時間。

直至到了第三天傍晚,我打算去看一處龍虎雙護灣,那處風水地,青龍白虎雙砂極重,穴口位置護在中間,是一處天然的寶穴,但凡能葬在那裏的,最少靠山三十年不倒,自身五十年不衰,想尋那麽一處地方可相當不容易。

我趴著上山,朝著山中望去,隻見那龍虎雙護灣之處,內氣聚而不散,龍氣盤旋而入,顯然是有宅此間。

看到這一幕,我心中咯噔一聲,猛朝著那處走去,隨著越走越近,我的心也激動不已。

直至走到穴前,我看清了,沒有墓。

沒有墓,那便隻能是生基。

繼續走去,我發現了一個修出的壇位,此刻我的心越來越激動,整個山間似乎都隻有我一個人的心跳,走到壇位中間,我從包裏拿出了便攜鐵鏟,直接便朝著地下挖。

一邊挖我一邊祈禱,怕挖不到,怕到頭來又是一場空歡喜。

可到某一鐵鍬下去,聽見哢嚓一聲之後,我卻立刻顫抖了起來,剝開上麵的土,一個生基壇便出現在了我的眼中。

果然是。

我小心翼翼的撕開上麵的符,看到蓋子下麵刻著一個“張”字,確定了這就是爺爺的壇。

我顫抖著手打開了蓋子,便看到了壇子當中的東西,不僅有生人的毛發和衣物,最重要的是下麵壓著一份表文。

這表文上會記著詳細的信息,隻要看了這表文,我就知道當初到底是誰強迫的我爺爺了。

看著表文的內容,我瞪大了眼睛。

時間……正是二十年前,時間對上了。

張……天逸。是我爺爺!

東家,龍城……陳家。

埋藏十年的秘密今日終於解開了,陳家,陳家便是將我爺爺害了的罪魁禍首。

我咬緊了牙關,看著這生基壇,通通打了個稀巴爛。

隨後一步步離開了這個地方,上車朝著城裏而去。

我不記得我是如何回到城裏的,我隻知道我終於找到當年害了爺爺的凶手了。

龍城陳家可不是什麽小勢力,陳家在龍城真正意義上可以說是一手遮天,幾乎任何的領域他們都有涉獵,想要扳倒陳家對於任何人而言都是天方夜譚。

但在這種撥開雲霧見真相的情緒之下,我是真的忍不住,我一定要讓陳家付出代價。

回到龍城,我最先回到了二姑的店裏。

看見二姑,我沒有多餘的話,隻是冰冷的開口:“給我極雲觀。”

二姑看著我,似是看出了我的不尋常。

“小張,你怎麽了?”

我依舊平靜的說道:“給我極雲觀。”

二姑停頓了一下,隨即跟我說:“我給你去拿。”

拿到了極雲觀,我沒有多餘的話,轉身便走。

隨即便朝著爺爺手記上說的其餘幾家而去,也沒有絲毫的耽誤,隻是要五極觀,給我的我事後會幫他們解決事情,不給的我也不再客氣,能要到就要,要不到就搶,搶不到就使用術法,反正是為了五極觀不擇手段。

兩天後,我帶著五極觀出現在了一個十分奢華的府邸外麵,看著這地方,我眼神冷漠。

今日,五極觀之能重現天日。

而就在這時,一張大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之上。

“你確定要這麽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