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門被踹開的瞬間,而那個男人還躺在廁屋,我們還得衝到那個屋子才能將他們擒住。

可就在我踹開門的瞬間,旁邊房間便傳來了一聲玻璃碎裂的巨響,緊接著一個身影便竄了出去。

“臥槽。這小子是個老手。”

這麽短的時間反應過來並且撞破玻璃逃跑,這家夥身上肯定沒那麽簡單。

我轉身便追了出去,隻見一道黑影衝出了大門,隱於了夜幕之中。

我後麵拚命的追著,前麵這貨瘋狂的跑著,趙四方和采靈就算了,早已不知道被甩到了何處。

大概跑了五六分鍾,似乎是衝到了村子外麵,這男人突然不跑了,轉過身看著我,惡狠狠的問道:“什麽人?”

“你和紙閻王是什麽關係?”

他似是愣了一下,說道:“我不認識什麽紙閻王,滾開。”

“你今天為什麽要給孫義慶送紙錢?是誰讓你這麽做的?”我眯起了眼睛,咬牙切齒。

就在這時,旁邊傳來了呼嘯的聲音,隨後一輛火車開了過去,火車上透出的燈光照在了這人的臉上,我看清了他的麵目,是一個很普通的男人麵目,屬於丟到人堆裏都找不出來的那種。

“我不知道你再說什麽,若是你再跟著我,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罷,他便謹慎的轉身朝遠走去。

但我好不容易有一點的線索,怎麽可能說放走就放走他,一個猛子衝了過去。

“去你的吧!”

男人被嚇了一跳,猛然回頭,速度極快的在胸口掐了一個咒。

呼,從身後衝出了一個鬼影,直衝我的麵門撲來。

我下意識的閃避,但這男人繼續掐訣,身後又是一道鬼影挺起,張牙舞爪的就衝我而來。

“你到底什麽來路?為什麽要為紙閻王做事?”我惡狠狠的說道。

他並不理會我,隻是掐訣念咒,不斷的朝著我比劃著什麽,這兩隻鬼也十分凶悍。

俗話說人怕鬼三分,鬼怕人七分。何況是修行多年的修行者,但這鬼不僅不怕我,就是一個勁的撲,一次又一次的衝刷我的元氣。

“小子,不該管的事少管,今天死在這,就是你多管閑事的代價。”

“你要是弄不死我,我也讓你走不了。”我怒不可遏的罵道。

“嗬,我倒是想看看,你能讓我如何走不了?”男人站在遠處,張狂的笑著,似是已然吃定我了。

可就在這時,他養的鬼魂不動了,呆呆的站在了一旁。

看到了這一幕,男人臉色微變:“怎麽了這是?幹他啊,幹死他。”

可這些鬼魂就像是聽不懂一樣的站在一旁,一動也不動。

男人憤怒不已的朝著四周看去,但隻是看了一眼他也愣住了,因為現在我們的四周圍著一圈的采靈家的老壇大將幾乎全部在這,足有三四十個,如果這些鬼魂再敢動,他們會被直接打的魂飛魄散。

“你……你們?”男人驚訝的看著我。

隨後他便轉身想跑,但卻被人一腳踹翻,趙四方拍著手走了出來:“跑?往哪跑?”

男人還想起身,但幾個壯漢已經站在了他的麵前。

玄奕緩步走了出來,眼神掃過男人:“馮萬四,南洋禦鬼人,今年三十四歲,禦鬼之術斂財害人。道門丙級在逃。”

男人抬起頭看向玄奕幾人,頓時間就啞火了。

他被人拽了起來,拖著離去。

“好好待著,你還有機會。紙閻王是道門甲級追查,你若是不交代,這事情便和你有關係,你自己體會吧!”

身為奇門的馮萬四對道門的懲戒製度也肯定了解,如果自己變成乙級追查,那可就玩大發了。

他連忙開口:“我說,我知道的全都說。可我不知道的你們不能強迫我。”

“閉嘴,到時候再老實交代你的問題。”

馮萬四被人拖著離去,這似是最好的解決了。

就在這時,他卻突然扭動了起來,發出了一陣陣的哀嚎,隨後倒在了地上,捂著胸口再也無法行動。

這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了,前後不過十幾秒的時間,他就再也動不了了。

死……死了?

立刻有一人蹲下查看馮萬四的情況,起身喊道:“是蠱毒。”

蠱?

有蠱毒就有蠱人,也就是說有人操控蠱毒,也就是說有人故意在這周圍弄死了馮萬四,估計是把他說出什麽不該說的話。

我們立刻朝著四周張望,就在這時又是一條火車開來,而抬頭望去,隻見火車頂上站著一個人。

借著遠處的龍門燈我們看清了這個人的長相,是他!

他就是當年去我家請我爺爺出山的男人,這張臉我永遠不會忘記,就是他!

我瞪大了眼睛,看著這輛火車緩緩開走,我們跟不上,我們沒有辦法。

眼睜睜的明白紙閻王的人就在這裏,但我們卻無能為力。

一分鍾不到的時間,火車已經消失在了我們的視野之中。

玄奕開口:“鐵路部門的朋友調查那輛車,其餘人跟我立刻前往火車站。”

說著他們便風風火火的衝去,我本意也想跟著他們離開,但采靈卻一把拉住了我。

“我家報馬已經跟上那個人了,我們先回市裏,等待機會。”

我不由的瞪大了眼睛,由衷的開口:“采靈,你簡直就是聖女。”

不過很快又想起個問題:“報馬,跟的上火車嗎?”

采靈翻了個白眼,說道:“你會坐車他不會啊?他坐車還不用買票呢。”

我點了點頭,豎起了大拇指。

“果然牛逼。”

我們沒有跟玄奕一路,而是回到了城裏,前往了靠近城區中央的位置,畢竟從這裏前往任何地方都是相對最快的。

開了個鍾點房,采靈坐在屋子裏,麵前放著令旗印劍,一缽香爐中插著三炷香,她閉目凝神,調動著精力和報馬溝通。

大概在到了十二點的時候,嘭的一聲,香爐爆裂,采靈被一股巨力給掀翻,隨後倒在了地上。

我急忙將她扶了起來,皺眉道:“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強行平複了氣息說道:“我的報馬,被對方發現,拘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