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沈知瑤蹙眉,經過梅姐姐的事情後她便變得不求上進自斂光芒,她本是二十一世紀出名的服飾設計師,雖說手工略差,可款式構圖極其精美,所以起初她並沒被選入女官宮女之內,但後來因梅姑姑的賞識險些要報名第二年女官的考試。

這一官六尚二十四司的脾性風格她在此之前打聽的細致入微,甚至曾和梅姑姑徹夜分析過。為的不過是如何才能在女官考試中大展身手,順利從伺候後宮佳麗的宮婢轉為為女官做事的宮女,以此步步高升。

可後來不知中了誰的計謀,她的才華也一步步變成了她的深淵,雖然展露尚淺卻還是成了別人的眼中釘。

若不是梅姑姑……

她怎麽還活的到今天?

“林司膳向來為人苛刻小氣,怎麽突然那麽好心給你糕點?我記得,你不過去過兩三次的樣子。”玲逸是現如今她唯一在身邊的好友,她真的不希望有人算計她的朋友。

“聽你這樣一說,是有點奇怪了。”玲逸也不是傻子,隻是沒把事情想深,被沈知瑤這樣一提醒,便一把打開了食盒。

這食盒不打開不知道,一開便讓令人大吃一驚。

裏麵盛放的是四四方方的兩小盤糕點,晶瑩剔透內雜花瓣,模樣十分惹人喜愛,還散發出一種甜而不膩的清爽氣息,讓人食欲大開。

但這盤糕點,旁人可能不知道是什麽,可去過三次司膳房的玲逸可一清二楚,驚聲低喊,“這不是禦前的晶麗糕嗎?!林司膳她……”

沈知瑤亦是蹙眉,兩人對視沉思。還沒想明白其中隱情耳邊突然傳來林司膳尖利的嗓音,“大膽玲逸!竟敢私自偷拿禦膳房珍品!”

抬頭望去,林司膳怒氣衝衝帶著一幫人馬往兩人的方向走來,眼睛一瞥見玲逸手中的食盒,麵上的怒火就更多了一番。

“林……林司膳?”玲逸一嚇,幹嘛蓋上食盒,臉色瞬間刷白,既是疑惑又頗為惶恐,雙腿發抖,眼瞧著就要跪下去了。

可若是如此一跪,那偷拿食盒的罪名可不是響當當的扣在了玲逸的頭上?

沈知瑤手快的扶拉著玲逸,麵色鎮定,遞了個眼色給玲逸示意她此時此刻務必要穩住。

玲逸微顫,不知如何是好,手裏提著的食盒瞬間如同千斤般沉重,畏縮的退後了兩步,雙眼泛淚。她在宮裏向來安安分分,是誰要這樣陷害她,她又如何擋了別人的路了?

“哼,玲逸,平日裏看你安分守己卻沒想到骨子裏是個不守規矩的賤婢。這禦膳也是你可以覬覦的?”林司膳仰著頭,趾高氣昂的瞪著玲逸,雙手環在胸前微微有動作之意,似乎下一秒就要發令讓人將玲逸拖走。

“奴婢卑賤,怎會覬覦禦前的東西,隻是……隻是……”玲逸自知事情嚴重,再需要穩住也還是惶恐的跌跪了下來,聲音都哽咽起來,“奴婢方才送完食材,是個小宮女遞給奴婢這食盒兒的。奴婢不過踏入食材庫,怎麽撈得到這膳房裏寶貝起來的東西。聽聞那宮女說是司膳賞的,慰勞奴婢,奴婢心裏一喜就接過了,哪曉得……哪曉得是旁人用來誣陷奴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