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否能收伏眼前這鬥篷元影,完全取決於運氣成分。

倘若被拒絕,那隻能是徹底消滅。

張二柱自然希望對方會同意。

“想讓我加入你們的組合?”過了片刻時間,元影似乎經過了一番激烈的思考內心的鬥爭,開口問道。

“是,這樣做好處多,否則你隻能被我這植物方陣給滅絕。”張二柱直奔主題。

他想讓對方成為自己的從屬。

不願意就如此浪費,好歹也是一種資源。

和元影聯手,必然獲得更強的戰鬥力。

“我能獲得什麽好處。”元影同樣想要簡單的收獲自己的想要。

“也許可以得到超出你想象之外的,或者什麽也得不到,但,你還有其他選擇嗎。”

張二柱眼神微微冷漠了下來。

對方竟然跟自己討價還價,這可不是他的性子所能夠忍受的。

若非還心存一絲憐惜,早就讓植物方陣,快速絞殺了對方。

“哼,這樣說來,或許我還是什麽都得不到,跟被你擊殺沒有區別了。”元影也是很有想法。

立馬將心中擔憂說出。

“任何人都不可能保證你的收益,你隻能靠自己,或者看天意。”張二柱道。

不想去解釋任何。

語氣冰冷如同出鞘利刃。

聞言的元影,頓時陷入了短暫的沉默當中,他當然知道這個道理,剛才那番話語隻是為了試探,張二柱是否有什麽辦法,幫助自己完成追逐。

不過,卻被敏銳的張二柱直接給拒掉了。

不想讓雙方之後陷入那些糾纏之中。

同意就同意,他帶著對方。

若是不同意,那也隻能是分道揚鑣,斬殺元影。

元嬰當然明白這一點,沉吟了一段時間,在張二柱耐心之下,終於也是徹底的接受了下來。

讓弦歌都是心頭一陣寬鬆。

先前她多少還有些擔心元影的倔強,會對張二柱造成損失。

隻是,讓這個奇特女子都感到有些詫異的是,在同一張二柱的要求之後,竟然朝著自己眼神帶著幾分詭異的掃了一眼。

似乎,對弦歌很是好奇的樣子。

唯獨弦歌自己心內清楚,這眼神透露出來的含義,絕對不是好奇和興趣,而是一種毒辣。

“難道,想要陷害我麽。”弦歌暗暗的想著。

隻是,此時的她不方便開口詢問什麽,隻能將這一個疑惑壓在心底了。

想順其自然,走一步看一步。

至少,此時若是追問出口,引起了這剛剛加盟,尚未歸心的鬥篷元影的忌憚,怕是讓張二柱剛才的努力,都付諸流水。

三道身影,同時朝著七道邪魅影子瞧了過去。

“它們,不必留。”張二柱的眼神冷漠,不但任何的情感。

“那就收了。”元影說道,不過臉上卻沒有任何順從表情。

盡管他現在願意和張二柱一同行動,但完全沒有代表他已經是張二柱的奴仆或者跟班。

更願意以一種隊友平起平坐的方式相處。

張二柱自然也感覺出,鬥篷元影心裏的不服氣。

微微一笑,沒有說什麽。

一切,都需要時間的輔佐。

七道影子尚未被鬥篷元影收起,卻直接被張二柱後發先至,直接以收納寶物擊殺掉了。

隨著七種淒慘的聲音的不斷響起。

它們紛紛被滅殺於此地。

消失不見,再也不能出來蹦躂折騰絲毫。

張二柱微微點頭,繼續朝著前方款步走去。

身後的鬥篷元影,見張二柱完全無視自己的意見,直接將這些影子全部剿滅掉,頓時非常不悅的臉色一沉,雙眼更是流露出深深的怒意。

想要動手。

隻是,想了想,最終還是忍耐了下來。

知道根本不可能成功,而且還會讓自身陷入極度危險之中,甚至最終會被擊殺。

就放棄了那樣的想法。

“繼續走吧,不要傻愣著了。”張二柱說道。

說完這句話,就消失在了鬥篷元影的前方。

弦歌也加緊腳步跟隨上去。

她知道,張二柱所做的一切都有他的想法。

很快就跟隨了過去。

頭頂其實沒有陽光照射下來。

夢境之中是看不到真實仙界的那些尋常。

張二柱一路走著,卻發現腳步越走越是向下。

頓時有些驚訝的留在原地停頓了片刻,隨後才終於恍然。

“難道說,下一關的蹈水夢,是需要不斷下沉麽。”

喃喃的聲音被剛巧跟隨上來的弦歌給聽到了。

她的黛眉微微一皺,不過臉色倒是沒有絲毫變化。

雖然之前聽金鵬王提到不少,關於三十六夢境的事情,隻是卻偏偏漏了,關於這蹈水夢的情況。

而且,金鵬王自己也從未經曆過,他也隻是道聽途說,所以說出的很多內容,都未必能夠和此地契合了。

好在,張二柱和她都不是循規蹈矩到迂腐的人。

自然清楚,實際情況和描述會有差異這一點。

張二柱沒有繼續等待下去,在見到鬥篷元影跟隨了上來之後,就果斷的繼續前進。

看著平談如同一條直線的道路,逐漸的沉陷了下去,隨著他們三道身影繼續前進,而不斷下降。

張二柱絲毫保持平和的神情,已經是在心裏麵接受了這一點。

或許,前麵隱藏著極度危險的敵人,他也隨時做好了攻擊的準備。

“鏘。”

清脆的金屬交擊的聲音,響了起來。

張二柱已經發覺,滅天劍已經和對麵襲擊而來的一柄破損劍刃交擊在了一處。

兩件充滿強悍力量的兵器,不斷交戰著。

張二柱的臉色卻是逐漸凝重了起來。

“這斷劍,是怎麽回事,難道說是不允許我們繼續過去麽。”弦歌站在了張二柱身側,一臉疑惑的問道。

“不清楚,不過我相信,不管是什麽困難,我都會有辦法克服並且戰勝了。”

張二柱倒是一臉不以為然的樣子,甚至是帶著幾分輕蔑和狂傲。

越是危險和困難的事情,就越是能夠激發他心中的勇氣。

那鬥篷元影也同樣是陰冷的微微一笑,隻是卻沒有說什麽。

這夢境之中的境況,他倒是比張二柱更為熟悉一些,隻是沒有必要去跟張二柱描述什麽。

反而心底之中,藏著希望張二柱因此遇到強敵隕滅的想法。

當然,也隻是想想罷了,若是讓他動手,那絕無可能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