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應該有什麽話語,要和我說了。”張二柱卻是察覺到了,自己元影留存的記憶,威逼的語氣說道。
“暫無。”鬥篷元影帶著詭魅的笑意,嘴角勾勒起一絲弧度。
他自然不會如此輕易,將所獲得的信息告知給張二柱。
不順從便是他的性子。
“那是不合作咯?”張二柱的手中,忽然間多出了一柄扇形的物體。
正是乾坤扇。
“一切都隻能聽從你的指令行事?”鬥篷元影也是傲氣的。
說過這句話以後,鼻息之中吐出一個“哼”字。
表達心頭的不滿。
張二柱邪異性格的一麵,任何時候都不肯低眉順眼。
寧折不彎是最好的詮釋。
先前也隻是想要生存下去,所以才沒有和張二柱抗爭到底。
此番,張二柱的威逼,讓鬥篷元影感到極度的不舒服。
甚至是想要反抗。
落在張二柱的耳朵裏麵,卻讓他頓時心生輕蔑的冷笑。
隨即,乾坤扇,就朝著這鬥篷元影扇擊了過去。
命中對方。
鬥篷元影直接被拍飛了出去。
足足有二十多米遠。
落地之後,沒有獲得任何喘息之機,直接就被植物方陣給束縛於其中。
無法脫身出來。
而植物方陣之中不斷有赤色的綠色的靈能湧現出來。
朝著元影襲去。
讓他的並不清晰真實的身影,頓時遭到了雷擊那般不斷的顫抖著,戰栗著,無法停止下來。
臉色之上也流露出濃濃的痛苦之色。
“呃,呃。”
鬥篷元影的口中發出一陣無法止歇控製的痛苦的聲音。
盡管極力克製還是幾乎要暈厥過去。
沒有汗液從臉頰上流淌下來。
畢竟,夢境之中的元影,怎麽可能會有仙士的汗液流淌。
縱然遭到了更為沉重的痛苦,也絕不可能。
隻是,植物方陣似乎,是專門為他量身定做的懲罰禁製。
隻是幾秒鍾的折磨,就讓鬥篷元影感到了極度的痛苦,無法承受了。
於是,隻能是退讓一步:“行,我告訴你便是。”
這倒不是因為鬥篷元影就此畏懼了這植物方陣。
因為,在脫離了植物方陣的痛苦的束縛之後,鬥篷元影立馬就朝著對麵弦歌,狠狠發動了自己的淩厲的進攻。
這進攻的手段,雖然看起來不複雜,隻是卻非常有效。
張二柱以太上無雙陣法阻擋保護弦歌。
卻發覺,竟然也是無效。
因為,太上無雙陣法直接被鬥篷元影給擊穿擊碎掉了。
弦歌的安全頓時受到了極為嚴重的威脅。
弦歌雖然臉色平靜,隻是心中卻是有些驚詫的。
她是完全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暴起傷人。
如此的出乎意料之外。
張二柱閃身上前,以雷霆的速度,直接擋在了前方。
鬥篷元影直接,和張二柱狠狠撞擊在一起了。
而下一秒,本以為自己會受到侵襲和傷害的張二柱,豁然發覺一件詭異的事情。
那就是,自己的身軀,竟然和對撞而來的鬥篷元影重合在了一處,完全不分彼此,無法辨別了。
見到這樣的一幕,張二柱的臉龐浮現複雜而且陰晴不定的表情來。
很想知道,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隻是,下一秒發生的事情,讓他是根本沒有空暇去思索緣由。
因為,凹陷的地方,直接讓他和弦歌兩人,直直的下墜落去。
一身的靈力,在這一刻竟然是完全無法施展出來。
變得空空如也了。
張二柱雖然保持心境平和寧靜,卻不能不擔心,弦歌的安全。
第一時間就朝著弦歌看了過去,想知道,這個女子現在是否安然無恙。
隻不過,當他看清楚弦歌的樣子時候,發覺弦歌竟然是,直接暈厥了過去,雙眸緊緊的閉著。
身軀也是一動不動。
張二柱伸出自己的手,試著想要將弦歌給抓住抓回到自己的身邊來。
不過,中間隔著足足半米的距離,現在沒有靈力可以施展的情況下,根本觸碰不到弦歌了。
頓時,心裏麵稍稍有些著急。
這樣的下墜進落了這一方看似是坍塌的空間,對於張二柱自己而言,似乎不算什麽。
隻是,對那昏厥過去,此夢境之中完全無法施展自身任何實力的弦歌,卻很是一種威脅和損傷了。
他試著呼喚弦歌:“弦歌,你,快點醒一醒,這很危險的。”
弦歌始終是緊閉著自己的雙眸,完全沒有任何的反應。
身軀軟綿綿的不斷下墜。
而轉眼,張二柱和弦歌兩人就直接跌落了底部。
不過,讓張二柱感到寬鬆的事情是。
這底部竟然不是平地沒有泥土和堅硬的東西。
而是水潭。
到處都是水。
這樣的結果便是,弦歌沒有受傷,而張二柱也絲毫沒有任何的負麵傷勢。
於是他連忙蹚水到了弦歌身側,將她給抱了起來,輕輕呼喚著弦歌的名字。
弦歌似乎是陷入了沉沉的昏睡當中,一動不動的,甚至連呼吸都是非常沉穩均勻的樣子。
淡淡的氣息,讓張二柱心頭一陣溫暖,如同親人在最為困難的時候陪伴,這種溫暖的感覺是任何人都無法給予的。
此時,不管是任何人跟著張二柱都會讓他心中萬分感激。
隻是,忽然之間,張二柱的眼神之中,流露出一抹陰狠之色來。
仿佛受到了某種極為陰暗的影響。
正是之前的鬥篷元影和他重合在了一塊兒之後,給他帶來的這種陰暗的情緒。
於是,雙手狠狠用力,直接將懷中的昏睡過去的弦歌,丟進了水裏麵,也不再繼續理會弦歌的死活。
而是快速的查探起了周圍的情況,等到他看到足足有一米深的水潭對麵,在底層下方的深處,有著一道鐵門、
這鐵門不是很大,隻能夠容許一個人進出的。
而且此刻還上了鎖,很難以打開破開的樣子,不過,張二柱卻管不得那麽許多,直接快速朝著這鐵門走了過去。
很快就走到了鐵門的麵前,一拳朝著鐵門轟然砸擊而出。
鐵門受到了沉重的砸擊之後,頓時發出了哐當的沉悶的聲響來。
伴隨著這聲響的,自然便是鐵門的無法遏製住的劇烈的搖晃的動作了。
張二柱當然是不滿意的,因為他的這一拳重重的力量,竟然是沒有讓鐵門被砸開來。
於是,繼續不斷的出拳。
他出拳的速度很快,仿佛一台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