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歌則是一無所知的不斷沉落潭底水中。

很快就到底潭底之中。

一動不動靜靜的躺著。

張二柱則仍然是雙眼之中,蘊含著深深的陰狠的黑色光芒,雙手不斷的出拳,朝著對麵的鐵門狠狠的一次接著一次的使盡所處的力氣砸擊過去。

通通通的聲音不絕於耳。

而鐵門帶動的震顫,導致了整個潭底周遭都是產生了震**的搖晃,似乎下一秒就要被張二柱砸擊鐵門,而坍塌了一般。

不斷的有鐵屑從頭頂跌落了下來,掉落在了張二柱的頭發之上。

緊跟著就從張二柱頭發上掉落到了水裏麵。

張二柱完全無動於衷,臉色冰冷如深淵底部。

不起任何波瀾和情感。

終於,在他不懈的砸擊之下,鐵門終於是被他給破開了,鐵門的破壞也在他強悍的力量之下,被撕裂出來,丟到了身後去了。

幾乎就落在了弦歌同一個位置。

好在,稍稍偏離了一些。

而此時,潭底之中,竟然出現了幾十條,有著鋒銳尖利牙齒的黑色的燈籠魚。

這些燈籠魚渾身通體都是黑色,長相極為醜陋,頭頂上還帶著一個很像是燈籠的燈珠。

在水中一閃一閃的,看起來非常顯眼。

張二柱也在這一刻,注意到了這些燈籠魚。

頓時,嘴角勾勒出一絲冷笑來。

似乎,這些魚兒跟現在的他是同一類。

他慢慢的轉過身來,朝著這群燈籠魚看過去:“其實,我知道你們更適合被稱之為魔鬼魚的。”

張二柱的聲音很輕很輕,隻是,似乎卻是吸引到了這群燈籠魚的注意力,它們歡快的加速了遊動,有一部分朝著張二柱的所在靠近了過去。

另外一部分則是圍繞著跌落了潭底水中一動不動,靜止的弦歌而去。

弦歌此時仍然是沒有恢複意識,沉睡之中顯得安靜而且淡然。

一隻燈籠魚,慢慢的接近了弦歌,朝著她的大腿,咬了下去。

這一秒鍾,張二柱卻像是察覺到了什麽,渾身劇烈的一顫了。

緊跟著,雙眼之中陰冷的黑色頓時消散了,完全變為了之前的清靈的正常顏色。

隨即就是以手中的日月靈珠朝著這一群的燈籠魚,釋放出了攻擊了。

日月靈珠的光芒,釋放出去之後,直接分散成了幾十道細化後的攻勢,完全擊中在了那群燈籠魚的身體之上。

那些燈籠魚雖然傷害力,對普通人會非常巨大,自身也帶著微弱的靈力,隻是在日月靈珠的攻擊之下,根本抵擋不住。

防禦能力微弱的它們很快就被消滅掉了。

化為了粉末,沉入了水中。

張二柱沒有去理會這些燈籠魚,而是,快步靠近了弦歌,直接將她從潭水之中,將弦歌給撈了出來。

更是快速以靈力,烘幹了弦歌衣服上的水露露。

弦歌仍然沒有醒過來,好在此時張二柱對她已經是格外關注,不會丟下她。

至於剛才黑化的狀態,張二柱心知肚明,自然是受到了鬥篷元影的影響了。

或許更為準確的說,其實是受到了他內心深處的心魔的影響。

每個人心裏麵都是有著黑化的一麵,進入這夢境之中以後,會被擴大很多倍了。

因而,此時張二柱的心中,自然是潛藏著黑化的氣息,好在被他的正麵氣息給壓製了下去,沒有釋放出來。

不過,還是讓他感到極為擔心,因為他知道,這樣的黑化氣息,如果不控製好的話,隻怕很快又會再次出現於他的身上。

導致他繼續成為被黑化的存在。

並且會做出很多過分的事情來。

這樣的結果,自然不是張二柱所渴望看到的。

他希望自己是能夠正麵修煉並且闖**下去。

而不是以黑化的狀態。

因而,必須要努力消除體內黑化的情況才好。

隻是,那鬥篷元影既然已經是他合並在了一塊兒之後,那想要消除出去,就非常困難了。

或許,弦歌會想到什麽辦法。

其實,他現在是極為的渴望弦歌可以蘇醒過來,和他一起麵對眼下的難題。

一起冒險。

以自身靈力,注入到了弦歌體內之後,卻是遭到了排斥,他如同觸電一般的將自己的手給縮了回來就沒有繼續伸過去了。

“弦歌,你什麽時候會醒過來呢。”張二柱在弦歌的耳畔輕輕的說著。

又像是在對自己說話。

弦歌好長時間,都一直處在昏睡的狀態之中,完全沒有清醒過來的樣子。

張二柱的心境也慢慢的冷了下來,不再是先前的殷切的期望了。

而是抱著弦歌,慢慢的朝著鐵門的方向湊近了過去。

這一次,鐵門被擊碎之後,他就直接帶著弦歌,走了進去。

弦歌沒有任何的反應。

張二柱點了點頭,隨即就看到了在鐵門的裏麵,出現了七道閃爍著光芒的黑色影子。

赫然便是之前,在和鬥篷元影交戰的時候,自己擊殺掉的七道黑影了。

沒有想到,竟然又是再度出現在了此地。

讓他很是感覺莫名其妙。

對這七道影子,他自然是完全沒有放在心上,縱然對方施展出全部的力量和攻擊,聯手對付他張二柱,其實也不需要被在意。

因為他們根本不可能是張二柱的對手的。

因而,他現在最為關心的是,對麵這些影子,到底是為什麽原因才會重新出現此地的。

分明是被他親自出手給擊殺掉了。

現在再度出現,自然是證明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影子無法完全被擊殺掉,很有可能會不斷的重生複活回來,從這地方出去,繼續禍害別人了。

於是,靈力包裹住弦歌,讓她懸浮於身後,張二柱快速上前。

做出即將進攻的姿態。

不過,下一秒,這七道邪魅的影子,並沒有朝著張二柱發出任何的攻擊。

反而是露出攻擊的姿態,朝著他微微彎下了腰。

似乎是在表達臣服的意思。

張二柱隨即就明白了,正是因為,自己之前和鬥篷元影重合在了一塊兒之後,所以他們是感覺到了,之前的主人的存在,自然會選擇親近張二柱。

張二柱很快就接受了這樣的結果。

既然知道,這些人可以被他利用,為何還要排斥呢。

雖然它們是一群邪魅的影子,但是,如果可以善加利用的話,也絕對能夠發揮出超常的作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