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便是現如今功法的真正實力啊。”

此刻的葉東整個人不覺自肺腑深處發出一陣陣難以遏製的感慨。

注意到地麵上那人一臉困惑。

“喂,怎麽?傻了?‘

他甚至還故意衝著那人喊道。

那人聞聲,自愣神之中迅速走出。

“你到底是怎麽樣做到的?’

如此困惑,使得這個人的臉上布滿了褶皺,有如上了年成的枯槁樹皮。

“想知道?‘

葉東嘴角微微一提,但是這件事,可謂是自己修為深處的秘密,豈是誰想知道,就能知道的。

畢竟,修為的秘密,極有可能危及性命,更何況,自己麵對的,還是窮凶極惡,恨不得下一秒究竟自己置於死地的噬靈者。

“對不起,我是不會告訴你的。”

“你。”

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靈獸被烈火困頓,噬靈者的心境豈會好受?

這話,無疑是火上澆油,直接搞心態。

噬靈者頓時有如一座火山,終於炸開了。

“你小子,害了我的靈獸,這可是我多年苦修的結果,我要讓你血債血償!”

說話間,嗖。

一道冷風走地,那人手提彎刀,衝著葉東徑直殺來。

此刻的噬靈者腦子裏被怒火填充,僅剩下的理智也早已不多了。

而今的葉東之所以能如此。

則是兩套功法相互作用的結果。

不錯,被利箭穿刺的瞬間,他體內翻江倒海。

修為更是隨著身軀狀態的下降而被壓製。

但是葉東不還有另外一套功法麽?

就在第三把冷箭命中自己的一刹那,葉東已然開始啟動。

並且在最後的關頭,將身體上的傷口盡可能的彌補到了七八成的地步。

如此一來,自己的修為也就釋放了出來。

盡管眼下還有些許的後遺症。

經絡之中仍舊能夠感知到隱隱的疼痛。

但誰會在乎這些呢。

況且,葉東除此之外,還有一個巨大的收獲。

此刻的葉東聲音冷冷。

“你放心好了,你這麽多年的修為,那可是你潛行修煉的結果,可是消耗了相當大的心血的,我葉東也不是那等暴殄天物之人,你的靈獸,不是好端端的在那裏的麽?’

話音落下的時刻,正好是那團烈火的勢頭式微的瞬間。

餘光看過去,噬靈者眼前不覺一亮。

黑色的烈火過去,那靈獸雖然有折損,但還活著,並沒有虛化於虛空之中。

“太好了,給我一道殺了那小子。”

噬靈者嘴邊再度流瀉出點點狠毒之語。

然而聞言,葉東卻哈哈的笑了起來。

“你自己看看,你的靈獸會聽你的麽?‘

“為什麽?’

噬靈者默念控製訣,但而今的靈獸就好似早已換了一個內裏的另外一樣東西。

任憑自己渾身解數,依舊有如一塊木頭一般,紋絲不動。

這是怎麽搞的?

自己的訣竅莫非記錯了?

可是三五年的光景一晃而過,他不都是靠著訣竅麽。

自己怎麽可能記錯?

不等思索出一二三四,葉東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好了,別浪費時間了,起來吧,滅了他。”

葉東一麵說著,一麵瀟灑的舉起自己的右手。

突然,那寒冷有如冰棱一般的手指直愣愣指向噬靈者。

此刻的黑色大鳥目光深處略過一絲殺意。

旋即,揚起腦袋。

再度看向噬靈者,此刻的大鳥不再是看昔日的主人,仿佛是在麵對一個和自己有著不共戴天的仇恨的敵人。

呼呼。

一團黑紅色的烈火正在鳥的鳥喙之間飛速聚集,膨脹。

“不,不要。”

噬靈者見此,反殺的念頭一刹那好似被一種難以名狀的神秘力量給直接抽離。

畢竟,在這等對比之下,自己明白,根本沒有機會。

而不遠處那所在,看見眼前這令人難以置信的一幕。

其中一個噬靈者再也忍不住了。

他整個人迅速上前,緊接著就要飛身一躍,從那裏落地。

可不等他如此,一個聲音自後麵攔住了他。

“你要幹什麽?”

那人心底裏,無數的情緒有如大海之中的波濤。

目下的情形,還用過多的言語去解釋麽。

“當然是出手了,繼續下去,恐怕就會沒命了。”

但即便如此,另外一個人,也就是兩個人之中,身份和地位相對更高的那人依舊沒有放他徑直下去的打算。

“你給我站住。”‘我。“

另外一人實在是不知道為什麽,看向麵前這人的眼眸之中充滿了難以遏製的驚愕。

但是接下來的一句話,有如一道清亮的陽光,徑直照射進了混沌的腦海深處。

“你給我記住,接下來的事情才是最重要的,現在死了一個人,算什麽,給我聽仔細了,為了避免打草驚蛇,所有人都給我避著點。”

“這。”

“什麽?有什麽疑問麽?‘

大局為重,來這裏之前,一眾人可都被灌輸了這樣的觀點。

如今,此人除了點頭應許之外,已然沒有其他更好的選擇了。

“是。”

而此刻,巷子裏的噬靈者,直接被那烈火的衝擊波給從原地推到了十步開外。

後背重重撞擊在了一塊從地麵凸起來的水泥墩子上。

墩子的一個角頓時稀碎,而噬靈者的嘴裏更是不受控製的流淌出了刺眼的血水。

“你小子,居然能控製我的靈獸。”蜷縮在角落之中的噬靈者的聲音逐漸顫抖起來。

葉東緩緩自半空落下,來到此人的麵前。

“這麽看來,我還得好好的謝謝你。”

不過葉東可沒有忘記自己幹這件事的第三個目的。

如今,他蹲下身子,衝著那人道。

“這樣吧,你現在都這樣了,咱們來做筆交易,反正這地方沒有其他人,你呢,告訴我你們為什麽要來這裏,我呢,手下留情,放你一條生路。反正,你的靈獸也給我了。你說對吧。”

就在剛才,葉東衝著黑色的鳥施展自己功法的當口,他也留了一手。

自己巧妙的在自己的身軀和黑色的鳥之間搭起了一條隱線。

而順著這隱線,葉東將自己的功法和黑鳥融合為了一起。

都是同一類屬性的,這一過程相當之快。

不多時,葉東便以身體之內的修為壓製住了黑鳥本身的修為。

這也是為什麽,黑鳥會聽從自己的核心原因。

葉東說完,靜靜等待著最後希望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