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吧,寶來嫂跟他說,現在不方便他進來說話,過個把小時再來,一定放他進屋詳談。”焦龍靈機一動,想出了辦法。
“這樣說的話,過一個小時他百分之百還回來。”寶來嫂卻沒覺得這樣能去根兒。
“但咱倆可以趁這個把小時,研究出一個穩妥的應對辦法,一勞永逸地解決這個問題。”焦龍說出了他的打算。
“好,我聽你的,我這就打發他先來開……”
掛斷焦龍的手機,寶來嫂按照焦龍教的法子,果真給了二支棱希望,立馬停止叫門,興衝衝地跑回家,給寶來嫂準備禮物去了。
焦龍趁機,進了寶來嫂家的院子。
吱呀一聲,門開了,寶來嫂直接撲進了焦龍的懷裏。
焦龍直接將她抱上炕……
一陣輕車熟路的忙活,寶來嫂獲得了極致的滿足。
但快活的勁兒還沒消散,就心事重重地問焦龍:“遇上了二支棱這種狗皮膏藥,咋辦呢……”
“有沒有可能……”
焦龍還沒把心裏冒出的那個念頭說出來,就被寶來嫂給打斷了:“你是想說——有沒有可能湊合著跟劉旺富結婚吧?”
焦龍直接承認:“畢竟他是老村長的親外甥,而且現在又恢複了治保副主任的職位……”
“這些都不重要,關鍵是我特別討厭他的人品德行!”
寶來嫂直言不諱地說道:“當年因為媳婦兒不生,就把媳婦兒打回了娘家,過了一年多,媳婦兒懷孕回來找他離婚,他又打媳婦兒——這種男人,我哪敢開口子讓他近身……”
說到這裏,寶來嫂又溫情地補充說:“何況,我感覺,剛才你跟我好的時候,最後的瞬間,我的腦子裏轟的一聲,仿佛春雷驚蟄一樣,差點兒沒暈過去……”
焦龍沒懂她啥意思,馬上插嘴問:“這說明啥?”
“說明你剛才的播種仿佛點石成金,十有八九,我就在那一刻,懷上了唄……”寶來嫂喜滋滋的回答說。
“寶來嫂的意思是,一旦懷上孩子的話,劉旺富知道了,打死都不會接受?”焦龍直接猜測說。
“是啊,他之所以死乞白賴地來找我,並非真打算跟我結婚,而是先同居試婚,啥時候懷上了,才會跟我談婚論嫁……”
寶來嫂又補充說:“聽說,他這些年,沒少找各村的寡婦搞這種試驗,但都沒成功,現在又想禍害我了,我能答應嗎?”
“那,有沒有另一種可能……”
“啥可能?”
寶來嫂一下子懂了焦龍的意思,直接問:“你的意思是,跟你懷上了孩子,然後假裝跟他試婚,然後就說是他的種?”
“我隻是囫圇瞎想……”
“絕不可能!”寶來嫂矢口否決。
“為啥呀?”
焦龍耐心地解釋說:“將來,寶來嫂一旦懷上了,咋說也得給孩子找個合情合理的出處吧?”
“出處我早就想好了——沒人問我就不解釋,假如有人成心找茬,非逼我說出孩子的親爹是誰的話,那我就告訴他們,一個月黑風高的夜晚,我被村裏的某個人拖進苞米地,稀裏糊塗就給糟蹋了,連人都沒看清,事後也就沒敢吭聲,結果,居然懷上了……”
寶來嫂似乎早就想好了孩子出處的說辭,然後還問焦龍:“你覺得,我這麽回答他們,咋樣?”
“這個說法本身沒問題,就是不知道村裏人會不會信。”焦龍說出了他的擔心。
“信不信由他們吧,我知道他們大概率會認為,孩子是你焦龍的,但卻拿不出任何證據來——隻是,將來給孩子上戶口的時候,可能要借用一下你的名字,給這個孩子當個臨時生父——你不會回絕吧?”寶來嫂趁機提出了一個小小要求。
“當然不會……隻是……”
“隻是啥?”
“這個討厭的劉旺富,咋讓他徹底死心呢?”焦龍還是對二支棱的騷擾不放心。
“反正我無論如何都不想讓其他男人再碰我身了,特別是這個不著調的二支棱,一想起被他上身的情景,我就惡心……”寶來嫂再次表達了她的決心。
“要不這樣吧……”
焦龍像是有了應對劉旺富的辦法:“待會兒他再來,寶來嫂隻管躲在暗處,我來應對他。”
“不行吧……”
“咋不行?”
“一旦他發現,三更半夜你在我家,肯定認為你跟我有一腿,不出明天,就會瘋傳整個十裏八村的,那樣可就壞了你的名聲了……”寶來嫂擔心的是這些。
“放心吧寶來嫂,我不讓他知道我是誰。”
“你咋做到,不讓他知道你是焦龍?”寶來嫂不可思議地反問。
“我不是跟我徒弟學會了易容術嗎,待會兒我穿上寶來嫂的衣服,易容成寶來嫂的樣子,然後,我來與他周旋,最終,讓他徹底放棄得到寶來嫂的念頭,行不?”
焦龍將他的計劃和盤托出了。
“那你具體說說,咋樣才能達到這樣理想的效果?”寶來嫂還要知道細節詳情。
“我想,這樣……這樣——寶來嫂覺得行不?”焦龍貼著寶來嫂的耳邊,說出了他的全套想法。
“聽上去還行,就是不知道具體操作起來,劉旺富會不會上道兒。”寶來嫂有點擔心,劉旺富詭詭道道的,能不能半途而廢。
“放心吧寶來嫂,我有得是辦法讓這家夥乖乖就範……”焦龍卻胸有成竹的保證說。
“既然這樣,那就不用你費勁巴力,還要冒著被拆穿的風險易容成我的樣子應對他了……”寶來嫂卻這樣來了一句。
“這話啥意思?”
“按你說的路子,我直接修理他,讓他徹底斷了對我的念想,更解恨過癮!”
聽寶來嫂這麽說,焦龍也就沒再堅持,而是同意說:“那好吧,我貓在暗處給寶來嫂助力……”
……
劉旺富興高采烈地跑回家裏,又是刮胡子又是洗澡,完事兒裏裏外外都換了新衣服。
另外還從櫃子深處,翻出前兩天剛剛恢複治保副主任,就幫二愣子擺平了偷雞摸狗的事兒,人家答謝他的一個金鐲子,心想,隻要寶來嫂答應讓他上身,這根兒金鐲子就算是定情之物了。
其實早在當年,跟媳婦兒還沒離婚的時候,就對寶來嫂垂涎三尺過。
特別是後來媳婦兒跑了,對寶來嫂更是渴望至極。
隻是寶來嫂從來都沒給過他任何機會,才從未得過手。
這回好,功夫不負有心人,終於敲開了寶來嫂的寡婦門!
想想再過個把小時,再去她家,門一開,一把抱起香噴噴的寶來嫂,上炕就是一頓忙活,那情景,那舒爽,一定比神仙還快活……
越想越興奮。
但時間好像摻了瀝青,仿佛凝固了一樣。
個把小時顯得那麽漫長。
終於熬過了半個小時,再也熬不住了,帶上那個金鐲子和急不可待的激動亢奮,朝寶來嫂家,飛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