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正在準備拍的這部電影,又是從蓋房子搭景開始。

他們想做好電影。

目的並不隻是賺錢。

吉辰正賺錢的項目很多。

真是要感謝這樣寬鬆的環境,能提供充足的條件,讓一夥尚有理想的電影人,可以潛心打磨一部精品。

這個概念並不是向箖本來就有的,而是在她接觸餘信飛和他的團隊的過程中,從他們那裏聽說和感受到的。

向箖理解他們的那種理想和情懷。

但她作為影視公司的老板,還是放了兩句話:“這首先是吉辰的電影,其次才是你們的情懷。我完全支持做精品電影,做好電影,但理想主義不是空中樓閣,我給它投了錢,就要看到回報。”

她非常相信餘信飛的電影品味和能力,她也為他們的這次創作提供了充足的條件,但該說的醜話還是要說。

從商人的身份和角度,她投錢就是為了賺錢,不是錢多丟著玩的。

這個壓力必須要給到他們身上。

除此之外,向箖也放手給他們足夠的權力,各方麵的事情都由專業的人去負責,她並不隨意指手畫腳。

好在星火影視基地這次能提供的場景有很多,他們隻需要搭蓋一小部分,目的是為了盡可能實現全實景拍攝。

目前選角的事情還沒有完全收尾,選角導演自己打趣說,每次都會有那麽一兩個角色,死活找不到人。

但是已經定了的,合同也已經談妥簽定一大批。

這次不管大小角色,一並提前統一入組,接受培訓。

唯有向箖這個主角不用。

因為她角色的特點,導演組專門開了個會,認為讓她保持一些素人的狀態就很好。

雖然向箖早就出道拍過作品了,已經不是素人。

餘信飛說幸好她歇了一年多,讓她盡量保持一點對拍戲生澀僵硬的狀態。

演員真的就完全是為角色服務的,需要她圓,她就必須要圓,需要她扁,她就必須要扁。

所以向箖現在把表演課也停掉了,每天就是上上班,練練舞,背背詞。

還因為她的這個角色,對美貌很有要求,以前隻有狀態不好時才會進行皮膚保養的她,現在也開始日常保養了。

現在家裏給她準備飯菜,都開始注重起這些來。

向箖從賽車場回到家,吃過午飯,就去陪孩子。

兩個孩子都睡著以後,她也去休息。

大概下午三點半的時候,突然醒了。

是非常清醒的那種醒了。

她睜開眼睛,翻過身,看著天花板。

出神片刻。

又拿來手機看看,就起身了。

起身以後,換上練功服,先去二樓的練功房完成今天的練習任務。

還是每天一個半小時,偶爾會加到兩個小時。

今天大概一個小時就停了下來,坐在練功房的地麵上。

二樓窗外不像一樓那樣花團錦簇,但是鬱鬱蔥蔥,綠意繁茂,讓人感覺很清涼很放鬆。

向箖又拿起手機,時雲州隻給她發了一條信息:“睡醒了?”

時間是半個多小時前。

應該是從傭人那裏得知她睡醒了,便這麽問了一句。

應該也知道她到樓上來練舞了,便隻說了這一句,沒再說別的。

紅姨過來,提醒向箖快吃晚飯了。

向箖應一聲,又接著把剩下的半個小時給練完了。

練完後回到臥室,洗澡、換衣服。

收拾完之後,還是先去看孩子。

兩個孩子已經在吃飯。

他們現在除了吃奶之外,還吃一些米糊和蔬菜泥等。

老二倒是不怎麽挑,吃什麽都很香。

老大目前隻願意吃米糊,對蔬菜糊有些抗拒。

陪他們吃完飯,向箖才去吃自己的晚飯。

她晚飯一向吃得吃不多,而且清淡。

餐桌上擺放著幾樣簡單清爽的小菜,還有一小碗木瓜燉燕窩。

向箖一看這些菜,就知道時雲州晚飯不回來吃。

本來想問他一句,便也不問了。

她一邊吃著東西,還是問紅姨道:“時雲州有說什麽時候回來嗎?”

紅姨:“先生說晚上還有應酬,不回來吃。”

看來沒說別的。

吃過晚飯以後,向箖又去陪孩子玩。

這兩個小孩睡覺時間早,呆到他們該休息的時間,向箖就離開了。

回到自己臥室。

已經快八點了。

這就是時雲州說的早點回來?

因為向箖心裏一直在等他似的,正想問問他幾點回,劃開手機,又關掉了。

如果是平時,她想問就問了。

可是今天這個“早點回來”之後另有含義,便還是不問了。

倒像是她等不及似的。

其實向箖並不是等不及。

而是,她好像是有一點麵臨這種事情的緊張或者焦慮。

她和時雲州都不知道睡過多少次了。

可是,他們也確實很久沒有發生過那種親密行為了。

今天他們兩個,莫名其妙的在賽車場休息室裏擦搶走火,約好了晚上回家再一起做那種事......

向箖的臉上有點發熱。

雖然她不想承認,但她就是緊張了。

而且從下午開始,心裏就一直有在在意著這件事。

說不清楚為什麽會這樣。

向箖離開臥室,走去她的衣帽間。

重新挑選一件睡衣。

又拿出一套內衣,猶豫了下,又放回去。

但還是又拿出來。

她不是在糾結款式,而是在考慮穿還是不穿。

回到臥室,反鎖房門。

剛把衣服換好,就有人敲門。

如果是紅姨他們,會先出聲提醒一下再敲門。

所以,應該是時雲州回來了。

向箖走去打開房門,果然是時雲州在外麵。

時雲州一眼就注意到向箖跟平常有些不一樣。

她隻是挑選了一件沒有穿過的衣服,對於居家來說,這衣服有些過於甜美性感。

她**瑩白臂膀,長發如濃雲垂落肩後。

就像沒準備讓人進去似的,她擋在那裏,隻把門打開一道寬縫。

時雲州:“是不是在等我?”

向箖:“你還知道回來?”

就隻是這樣一句話。

就足以崩斷這個男人的克製理性。

就隻是她特意等他回來,為他穿得這樣性感漂亮。

就足勝一劑打入身體的最猛烈的藥。

時雲州手上稍稍用力,緩緩推開房門。

向箖跟他相較不過,立刻走開了。

時雲州關上房門,順便上了反鎖。

他帶著一身從外麵沾染的煙酒濁氣,翻著衣袖,敞著衣領,不像是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