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弋的話,舒言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想到當初自己和蘇弋的感情糾葛,就像是前塵舊事一樣,看著多少覺得有些可笑了。

“阿弋,你說當初你那麽揪著葉梨,就沒有想過,葉梨不是你喜歡的人嗎?”

舒言問完,便莫名有點吃味了。

本來隻是玩笑,現在卻有點走了心。

“說起來,葉梨可是說過不少,你和她恩愛無比的事情,你說你認錯人了就算了,竟然還因為她冷落我。”

“阿弋,你看看你幹的這些不當人的事情,我是計較呢還是不計較呢?”

舒言說著,清澈的眸子一眯,就翹著眉毛看向了蘇弋。

那小眼神,活脫脫的要跟他算賬的模樣。

蘇弋對著她的眼睛,看了半晌果斷地牽住了她的手,轉移話題,“老婆,今天天氣不錯,你還想去哪裏看看,我帶你去。”

“……”

舒言眉梢一挑,隨著他拉著自己走,卻不由失笑了。

“阿弋,你說說人生怎麽就這麽變化無常呢。”

女人感慨出聲。

“當初的我,以為蘇家也參與了當年的事情,隻覺得天塌了,要知道以當時我的能力,對付一個舒家都有些棘手,更別說加上林家和蘇家兩座大山。”

“我當時是真的絕望了。”

她說著,握住蘇弋的手,晃了晃。

“可是誰能夠想到,我會因為一場意外,被燕西辭帶去了地下世界,又因為父親,不得不接手那些事情,最後變成了如今的我。”

舒言感受到自己身體裏麵的力量,嘴角噙著滿意的笑意。

“真是世事變化無常,人的變化也無常啊。”

“我是無論如何都想不到,我會成為今天的樣子。”

女人感慨不已,清澈的眸子盯著遠處的夕陽,豔麗的眉眼染了無盡的溫柔。

蘇弋看得有些癡迷了。

又如何隻是舒言一個人,想不到呢?

他也沒有想到。

自己以蘇弋的身份和舒言結束了婚姻,又會以暗帝的身份,再次愛上了孟舒,又與孟舒再次開始了婚姻。

或許,這種變化無常才是人生吧。

夫妻二人攜手同行,回到了酒店,這是蜜月的最後一站,而之所以是最後一站,是因為舒言想孩子了。

蘇一言和蘇一諾,兩個奶娃娃如今還不會說話,畢竟是要母乳的。

雖然這些日子,舒言的漲奶問題,都被蘇弋不要臉的解決了。

但是她還是惦記孩子,所以決定回去了。

回到南城的天,是陰天。

舒言剛哄睡兩個孩子,蘇弋便進了房間,眉眼帶著冰冷。

舒言若有所覺,將孩子的小毯子蓋住,隨後看向了男人。

“發生什麽事情了?”

這臉色,看著可著實不算好。

蘇弋看著舒言,擰眉沉聲,“林時衡快不行了,死之前想見你一麵,說有事情要交代給你。”

他說著,就忍不住想罵娘。

死不要臉的老男人。

都要死了,還惦記他老婆,是真當他胸懷天下還是當他死了啊!

他蘇弋是那麽大氣的人嗎!

簡直欺人太甚!

蘇弋不想讓舒言去,可是他又不能瞞著舒言,所以現在憋著一口氣,直勾勾的盯著舒言,想要看看她是什麽回答。

舒言挑眉,看著他這模樣,輕笑勾唇。

這個蠢蛋!

她何時忽略過他的意思了?

不想見,那便不見了吧。

反正,林時衡的死活,與她何幹?

“告訴那邊,我沒空。”

舒言淡淡回了一句,隨後自顧自地疊著孩子的小衣服,過了百天,孩子就可以穿小肚兜了,現在看著小肚兜,她都覺得心要化了。

哪裏有空,去管那個讓她一度痛苦的垃圾?

蘇弋看著舒言真不在意,冷哼一聲,卻還是將後半句話給說了出來。

“林時衡說,有關於你父母之間的事情,想要跟你說,還說他手裏麵有你母親和父親當年的定情信物,你要是不去,便永遠沒有機會拿到那些東西。”

蘇弋淡淡靠在牆上,說的不疾不徐,就這麽斜著眼睛看舒言。

這副樣子,舒言掃了他一眼,輕哼一聲。

“說完了?”

“嗯呐。”

“行吧,那既然如此,就去見見吧。”

舒言勾唇,點頭完將孩子的小衣服放好,隨後就看向了蘇弋,“其實說實話,我對我爸媽之間的事情,還是挺好奇的。”

“而且,不管那些事情的好壞,母親的東西我是不可能任由林時衡帶走的。”

“所以,你要跟我去會會林時衡嗎?”

舒言說著,就笑得格外燦爛,耀眼的像是一束光,射進了蘇弋的心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