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傳來陣陣香味,熱氣騰騰的菜被端上餐桌。

紀司言坐在沙發上,盯著電腦處理公事。

沈諾走近他的身旁。

“吃飯了。”沈諾嬌滴滴的聲音說道。

話畢,紀司言合上電腦,繞過沈諾徑直走向了餐桌。

沈諾眼眸閃過一抹疑惑。

她坐在紀司言的對麵,先夾了菜到紀司言碗裏。

他沒有拒絕,一言不發地吃著。

用飯的氛圍尷尬而又窒息。

“是今天的飯菜不合胃口嗎?”

明明今天早上還幫自己解了圍,現在又翻臉不認人了。

她猛地想起了什麽,放下碗筷走向放著包包的櫃台上,從裏邊翻出了一個盒子。

“我今天出去了一趟,給你帶了件禮物。”

盒子精致小巧。

紀司言原本嚴厲的臉色此刻有些柔和。

沈諾打開了盒子,裏邊是一條領帶。

“我也不知道你喜歡什麽款式,就按照你平常的搭配買了個。”

她忐忑不安,唯恐紀司言不喜歡這個禮物。

紀司言表麵淡然,接過領帶。

“挺適合的。”

聽到紀司言這句話,沈諾鬆了神情。

“那就好。”

看到沈諾暗暗鬆口氣的模樣,紀司言更加心煩。

做的這一切還是為了討好。

他收好盒子放在一旁,迅速解決完晚餐,抱著電腦就進了書房。

仆人前來收碗,緊張的情緒也一掃而空。

“謝謝你了少奶奶。”仆人連忙道謝。

仆人也發覺少奶奶沒有那紀老夫人講的那麽壞,所以態度也愈發地好了。

沈諾搖搖頭,示意隻是小事。

但沈諾還是明白,紀司言對她一直是警戒的態度。

傍晚,浴室內沈諾穿好了睡衣,一雙纖細的腿**在外。

紀司言恰好回到房間,撞見了沈諾剛從浴室出來。

“我給你調好了水溫也放好了水,你快去洗吧。”沈諾細聲道。

紀司言又看見了她大腿的傷疤,將沈諾扯了過來。

沈諾重心不穩坐在了他的腿上。

“怎麽了?”沈諾迷茫的大眼睛望向紀司言。

她看起來清純又單純,像是涉世未深的小鹿。

紀司言溫熱的大手覆蓋在她腿上的傷疤,神情複雜。

他迷離的眼神遊走在沈諾的臉上,隨後緩緩靠近。

“你先去洗澡吧,等一下水就涼了。”沈諾腦袋向後一縮。

紀司言扣住她的腦袋,讓她對視著自己。

“沈諾,你這些心思就別用了。”

他厭惡任何人帶著有盈利性的目的接近他。

“你想要什麽我可以給。”

說罷,紀司言將她輕放在**,扯開領帶就走向浴室。

領帶被他隨手一甩,丟在了沈諾的旁邊。

沈諾淡定自如,收好領帶丟進了洗衣籃。

她看著緊閉的浴室。

紀司言越是對這疤痕敏感,她就越要展示這疤痕。

她一定要拿下紀司言的心,才能為上一世的自己報仇!

……

沐浴聲音戛然而止,沈諾早就躺在了**。

直到紀司言出了浴室,沈諾才立刻坐了起來,一臉委屈。

“司言,我想你是不是誤會我了。”

沈諾的衣服滑落,香肩露了出來,此刻房間隻有床頭的昏黃燈光照著。

此刻的她顯得嫵媚又蠱惑,聲音更像是勾著人的魂魄一樣。

“誤會?”紀司言挑著眉,冷嘲的語氣。

他走向床頭,跳上了床,雙手撐著床,將沈諾包著。

“這一切都太巧了,不是嗎?”

沈諾的手緊緊抓著床單,急得眼淚都要出來。

“不是的……我都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紀司言挑起她的下巴,眼神打量。

他的那雙眼睛似乎要將沈諾看穿。

“好啊,如果你想解除誤會,那就自己做出點實際行動。”

沈諾突然雙手拽住紀司言的衣領,將她向自己的方向一扯。

她昂起頭,雙唇貼上了他的嘴。

生澀的吻技顯得沈諾笨拙。

紀司言低著頭,注視著她。

但是他沒有退卻,慢慢地迎合著。

紀司言反退為攻,沈諾緩緩地倒在了**。

很快,紀司言吻著她的肩膀,手指輕輕一纏,就將她衣服後邊的結打開。

瞬間,沈諾的衣服敞開。

一整晚,沈諾的嗚咽聲全被紀司言的吻盡數吞沒。

隻有她斷斷續續地辯解:“我是真心實意的。”

早晨,沈諾艱難地從**爬起,將衣服穿好後走進浴室。

鏡子裏的她眼到之處都是紀司言昨夜留下的痕跡。

看起來觸目驚心。

她用遮瑕液一點點補上,而紀司言此刻走了進來。

他瞧了眼,又尷尬地移開了眼。

沈諾倒是在鏡子裏注意到他的舉動,不過沒有拆穿。

辦公室內,於宏放將資料放在了紀司言的辦公桌上。

紀司言翻開了幾頁,臉色不悅,將資料甩在桌上。

“亂七八糟的,拿回去重做。”

於宏放也被他生氣的樣子嚇到,立刻抱起資料離開。

下午還有一場會議要跟同紀司言,他立馬怕了。

瞧見正在複印的沈諾,於宏放動起了歪腦筋。

“下午紀總有一場會議,你得跟著去。”於宏放清了清嗓子,以命令人的方式。

沈諾抬起頭,有了上一次的經驗,於宏放的語氣變得好多了。

“年輕人剛進公司,跟隨總裁這種機會可不多了,別怪組長沒有提醒你。”

沈諾看於宏放如釋重負的樣子,就知道不是什麽好活。

於宏放一隻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又笑著走開了。

沈諾嫌棄地掃了掃剛才他拍過的地方。

中午,茶水間內。

沈諾抬起咖啡和一塊麵包,簡單地解決完中午飯,就跑到樓下等著紀司言。

紀司言一眼就看到她。

沈諾立刻湊了上來。

“我不是讓你們組長跟著我嗎?”紀司言問道。

沈諾心裏罵了於宏放一頓,果然真沒好事。

“他說他太忙了,就讓我來了。”沈諾故作鎮定道。

“也沒辦法了,現在時間很趕。”紀司言看了眼手表,就將合同塞在了沈諾的懷裏。

“路上將這份合同看完。”

說完,二人一同上了車。

沈諾低著頭,仔細地閱讀合同,風從窗外灌了進來,吹動她的發梢。

紀司言的手指搭在窗戶上,盯著她的脖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