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處是皇後寢宮,肖靜玥被扔在柔軟的**死死地咬著唇。
“桃花?哼,你不叫其他偏偏叫做桃花,實實在在配不上!”
“我,自是配不上……可,娘娘您就能嗎?單單因為殿下……生了雙桃花眼,就覺得普天之下桃花屬之最?”
肖靜玥發覺身體開始發熱,說話變得費力。
皇後眸光一冷,厲聲道:“好個硬嘴,不知你的身子是否也這般硬,莫要在待會兒化作一灘春水的好。”
“堂堂一國之母……竟也用,用這如此卑劣,的手段,您不怕被天下人恥笑嗎?”
“恥笑?”冷哼一聲,皇後繼續說道:“為了揚兒這些手段還是必須的,他將是天子,怎容你這等妖孽禍害?毀我雲箐?況且,你覺得本宮所作之事會容人話柄?”
“皇後娘娘您是吃定殿下鍾情於我?”肖靜玥強作歡顏,“殿下是何脾性您還不清楚?在他眼裏江山永勝美人,我自認還沒有禍害社稷之命。”
“揚兒的心思我做娘的清楚不用你來提醒,為了揚兒今後的道路,本宮容不得一點差池,寧可錯殺一千不可放過一個。”
肖靜玥咬著牙說了句“好一個母親”便不敢多講。
皇後正滿意地看著微顫的肖靜玥突有一個太監匆忙趕來,報:“娘娘,太子殿下求見。”
皇後一怔,回神,吩咐站著一旁的五個精壯男子說:“好生伺候!”然後甩了甩衣袖憂心忡忡的離開。
“兒臣參見母後。”
皇後優雅入座,輕語:“起來吧。”
“謝母後。”
“怎麽這麽快就從你父皇那裏回來了?珣兒去了哪裏?”
“父皇正與大臣們議事兒臣不便打攪,表哥便去了皇姐那裏問安。”
“哦。”
皇後若無其事地品茶,林煒揚的眉頭不禁皺作一團,剛聽喬珂來報肖靜玥正處險境,於是心中焦急萬分。
“母後,兒臣來接桃花,不知桃花現在何處?”
“她剛走了。”
走了?
林煒揚當然不信,語氣裏充了些怒氣,“母後怕是對她做了什麽吧?”
“揚兒?”
“母後,兒臣看得出您對桃花甚不滿意,從小到大母後就對兒臣管教頗多,琴棋書畫、騎馬射箭,母後可問過兒臣是否喜歡?就連太子妃也是您選好塞給兒臣,可問兒臣是否喜愛?今日,兒臣終於遇到傾心之人,母後卻百般阻撓,不知母後是不是要兒臣日後與您冷目相對?”
“你——混帳!”
皇後怒不可遏,揮袖將幾上的茶具掃在地上摔了個粉碎,眾仆見狀伏在地上連連回應:“娘娘息怒,娘娘息怒。”
林煒揚昂起頭,目不轉睛,越發的讓皇後氣憤。
“本宮看你是不想要這江上了!”
“兒臣江山美人都要定了!”
皇後嘴角一列,冷語:“若本宮非要你廢了側太子妃呢?”
“兒臣……此生非她不可,望母後成全。”
說完林煒揚順勢跪了下來。
“成全?今個兒就算本宮成全了你怕那桃花也成全不了自己。”
林煒揚目光一聚,手心滲出一層薄汗,“母後……是何意?”
皇後冷冷一笑轉身麵向內殿,林煒揚順著望去隻覺得內殿漆黑一片、滲人心骨。
“你們在做什麽?”
極其陰冷的聲音讓五個男子都不禁打了個寒戰,五男回身正是一臉陰鬱的太子殿下,於是腿下不穩紛紛跪地求饒。
肖靜玥心中萬般苦澀,她不甘!她不願!苦澀的淚從眼角落下,忽然耳邊一聲微歎,接著便被擁入一個冰冷的懷抱,衣料的微涼讓她稍稍鬆了一口氣,呢喃了一聲“羽”,環著她的人一僵繼又冷了幾分,肖靜玥這才恍然:不是莫秋羽!
“是我,記得是我來了……”
突然睡穴被人一點,肖靜玥在昏睡前聽到一句哀求:
“是我,是我來了……記得今後你隻能喊我的名字——煒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