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看不見不知皇上要我來這裏做甚?”
“靜玥,你倒是膽子越發的大了。本宮還未登基你怎敢直呼皇上?”
“您覺得現在有區別嗎?”
林煒揚低啞著嗓音一笑,“那便依你,聯。聯的愛妃見到聯應該自稱臣妾才對。”
肖靜玥極為諷刺地一笑,“靜玥從來都不是皇上的,靜玥在去年已嫁予明月山莊莊主莫秋羽為妻又怎會是皇上的妃子?怕是皇上國事繁忙,弄錯了吧?”
忽然肖靜玥聽到一聲水嘩聲,便沒來得及後退便被人用力一拽躍進了溫泉,被人牢牢地鎖進懷裏。
“別動,不然聯現在就要了你!”
果然,肖靜玥不敢再動,連呼吸都小心翼翼起來。
“靜玥啊,你怎麽可能會是莫秋羽的妻子呢?明日午時,聯將登基告布全天下,你將會是雲菁國的皇後,是聯的女子,從今往後,隻屬於聯一個人!”
“皇後嗬,這個位置本該是倪溫若的,與我何幹!有些話靜玥隻說一遍:我是莫秋羽的妻子,生是,死是。”
突然腰間的力量一大,逼得肖靜玥呼吸困難。
林煒揚貼著與肖靜玥隻有兩寸的距離說:“你就這般想著他?那聯就告訴你,就他!與聯鬥,還差太遠!那日救下霧堂主他已損失了許多明月宮宮人,你還指望他帶你遠走高飛嗎?”
肖靜玥突覺渾身寒冷滲骨,臉色灰白,林煒揚滿意地勾起唇角,明明是溫柔得甜溺的語氣,說出的話卻讓肖靜玥心如刀絞。
“你一定是驚訝於聯怎知明月宮?其實聯知道的還很多,做的也很多,你知道的,還有你不知道的。明月山莊,天下第一莊,大到竟連國家的鐵業、鹽業都拿到了一半,這些做甚?不過是為了掌握國家經濟命脈,而明月宮?不過就是培養自己的勢力插足於朝堂,為己所用。對了,前些日子聯見你一直在看史書,似對父皇那段尤為關注,聯想,你定是已知曉了他的身世,父皇愛他,要護他一聲周全,聯便要除掉他!記得嗎?”林煒揚輕拈肖靜玥胸前的長發,淡淡地說:“那個連婉,在她進太子妃作你的侍女不久聯便知道了,你想,一個陌生人怎麽會對另一個人的飲食、嗜好、脾性如此熟悉,就算避而不見,但小縭卻是一個極其敏感的人,她將此事告之聯,聯便順著查出了一直隱在暗處保護你的明霧,既然你那麽想離開聯,聯便將計就計,在十一弟那件事上莫秋羽讓聯損失頗多,那在此聯便要他償還,沒想到明霧那麽重要竟引得天下聖醫兮公子親力相救。救下也好,她一定會把消息帶給莫秋羽的,他一定會在聯登基時作亂,屆時,以除刺客之名除他那便名正言順,那時他布置倉促定不是聯的對手,而你,他是從聯手中奪不去的!”
“你定要置他於死地?”
“他,必死!”
“卑……鄙!”
“是嗎……”林煒揚唇上泛起一絲冷笑。
肖靜玥狠狠喝道:“林煒揚!”
“嘔——”
她是有種鍾愛的,什麽東西都隻喜歡一個款式,一個顏色,人也是一樣,身體,她隻接受那個人的,若是其他人,她便覺得汙穢不堪,讓她惡心。
林煒揚迅速住嘴,雙眸全是欲與怒,“與聯親吻就這麽讓你覺得惡心?”
“是。”
“今日,由不得你!”
不由分說,林煒揚大手一揚。
肖靜玥從來沒有覺得這樣的恐懼,生平最害怕的。她想大呼,滿腦全是莫秋羽的身影,耳邊也全是他的呢喃:
“今生,你隻能是我的。玥,不管是你的心,還是人,都隻能是我的,隻能忠於我莫秋羽的。”
“玥,喊我的名字。喊我‘羽’。”
“玥……為我生個孩子吧!”
羽……
喉間又是一股巨大的湧動,“噗——”
殷紅的血噴了林煒揚側臉,好看的桃花眼從迷亂到驚慌,他一手接住往下跌落的人,痛呼:“禦醫!禦醫——”
醒來,不知已是什麽時候。肖靜玥動了動嗓子,啞穴已被點開,但一動才覺得身上和頭上都是頗重。
“有人嗎?”
“娘娘有什麽吩咐?”
“娘娘?你們給我穿戴了什麽?壓得我氣悶。”
“回娘娘,明日是皇上的登基大典,皇上說不得耽擱,便令奴婢們為娘娘穿戴鳳袍、鳳冠,皇上登基大典畢便為娘娘冊封。”
肖靜玥冷冷一笑,“你覺得我這樣的身子撐得了嗎?”
“娘娘且放心,皇上說屆時為娘娘準備鳳輦,娘娘身體不適,大禮一切從簡。”
宮女話剛完,全殿的宮人便一齊倒下,燭火全滅。肖靜玥來不及反應便被勒進一個冷冷地懷抱,頭剛抬起雙唇便被另一張涼薄的雙唇深深地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