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康王與他的父親極其相似,性情溫和,在國事上孜孜不怠,很有頭腦,且對幾個兄弟們愛護有加,對先王的妃子也非常恭敬。他為了加強楚國與晉國共同雄霸中原的實力,而削弱了晉國專橫跋扈的氣焰。一麵出兵鎮壓南麵縷縷滋事的吳國,和北方日漸強大,野心勃勃的秦國。還有就是要穩定楚共王去世之後,王孫貴族之中爭權奪勢的局麵,而鞏固了王位。楚康王一度將楚國推上霸主之位。
楚共王離世晉、秦、吳等幾個國家,趁楚國局勢動**之時蠢蠢欲動。楚康王不僅要北上中原與晉國爭霸,還的花費很大氣力應對吳國從東麵對楚國的不斷騷擾和侵襲。楚康王在位期間,東有吳國侵擾,北有強晉擠壓。由於政治環境被動,致使楚康王終於陷入兩麵作戰的險惡境地。
春秋時期隸處中原核心地帶的鄭國,是晉楚必爭之地。一直飽受戰爭之苦的弱小鄭國,無奈中隻好選擇了“唯強是從的策略”楚國攻來就服楚,晉國攻來再附晉。楚共王離世之際,晉國趁勢發兵攻占了鄭國要地“虎牢關”,遏製住了鄭國的咽喉,從此鄭國隻好死心塌地臣服於晉國。
公元前555年晉國為了削弱齊國齊靈公的囂張氣焰,晉國向齊國發起了進攻。楚康王認為這是一個千載難逢,匡扶社稷的好機會。楚康王親自帥兵,揮師北上伐鄭。楚康王的戰爭策略非常明確,既可以消滅鄭國親晉的力量,又能牽製以晉國聯軍對齊國的進攻,還可以得到鄭國的控製權,可謂是一石二鳥,一箭雙雕。楚康王命人聯係鄭國的親楚派子孔,想與子孔裏應外合一舉攻克鄭國,將其納入囊中。遺憾的是鄭國的子展、子西識破子孔的企圖後,加強了防守和戒備,使得兩者無法取得聯係。
在此時鄭簡公得知楚國攻打鄭國,便心急如焚地找到晉定公,晉定公得到消息馬上調轉兵馬揮師來救。楚康王與子圍商議撤兵回都,怎奈前有勁敵後有追兵。在楚軍倉皇退兵之際,楚康王遭到晉定公的追殺以至右胸受箭,傷勢較重。楚軍被逼到魯山,南宮羽將軍命人將楚康王及公子圍等人撤到山上,自己與將士們把住了通往山上的咽喉要道,將晉軍攔截於山下,以待時機突圍。不曾想夜間突遭暴風雪襲擊,久居南方的士兵因不適應北方的氣候,加上糧草缺乏凍死無數。這時的楚軍陷入兩麵夾擊,腹背受敵的困境之中。
這日山上有人來報,命南宮羽將軍上山議事,南宮羽向副將交代完畢,便與通報的士兵急急趕到山上。將士們在山上找到了一個較大的山洞,將楚康王安置在比外麵溫暖一些的山洞之中。南宮羽來到洞中一看,楚康王躺在搭建的草榻之上昏睡不醒,旁邊侍奉著的是兩位隨軍的醫摯。公子圍及太尉靈羽等人,都在洞內等候南宮將軍,公子圍見南宮將軍到來起身說道:“請將軍上山,是要商議退兵之計。”
還沒等南宮將軍回應,就聽醫摯喊道:“大王醒了”
眾人一起圍到楚康王近前,隻見楚康王嘴角微動,醫摯小心地喂了兩口水。楚康王眼睛盯住南宮將軍,用微弱的聲音說道:“想辦法出去,命鄂郡王子皙前來救駕,即刻啟程。”
南宮將軍應聲下山,來到軍帳之中向副將無敵子說道:“你選幾匹快馬,再選幾名身手敏捷武功上好的將士,天黑與我衝出敵軍去搬救兵。”
無敵子疑惑地看著南宮將軍回道:“將軍,朝中能夠衝鋒陷陣的將士都在山上,隻有守衛都城的了,還哪有救兵?”
南宮羽厲聲斥道:“按照我說的去做,其它事情休要多問,記住此事不要聲張。”
無敵子點頭走出軍帳,親自選馬找人。天色漸暗,無敵子帶著十幾名精明強悍的將士來到帳外,隻見南宮羽穿戴整齊,士卒牽過他的坐騎,無敵子迎上前去悄聲說道“將軍一切按照您的吩咐,準備就緒。”
南宮羽看了看十幾名將士,滿意地說道:“很好,我去搬救兵很快就回,你要死死守住通往山上的這條要道,隻可守不可功,你可記下了?”
無敵子點了點頭回道:“將軍放心,無敵子絕不辱使命”
南宮羽拍了拍無敵子的肩,然後對將士們說道:“我們無論如何也要衝出去,假如我要死在途中,你們無論誰能活命,都要記得要前往鄂邑,請鄂君王前來救駕。”
南宮羽話音未落,無敵子衝著十幾個將士大聲說道“你們無論如何一定要保護好將軍,違命者斬。”
說完南宮羽一行人,向山下衝去。
南宮羽等人衝下山時,因為天黑再加上事出突然晉軍沒有防備,等晉軍將領上馬迎戰時,南宮羽等人已經殺到一半的路程了。晉軍將南宮羽十幾人團團圍住,十幾名將士奮力拚殺出一條血路,南宮羽幾人才得以逃生。晉軍追到楚國邊界才悻悻離去,到了楚國境地南宮羽一看十幾人隻剩下六人,大家相互檢查均身無大礙,然後急急上馬向鄂邑去搬救兵。
此時的鄂邑倒是一派祥和,百姓富足,安居樂業。風和副將衛青正在軍中操練兵馬,子皙與士大夫子苒及老師竺藜,在府中商議籌措糧餉,命風帶去獻與朝廷。正在這時守門的士卒慌張來報:“啟稟大人,南宮羽將軍求見。”
士大夫子苒瞪了一眼士卒訓斥道:“南宮將軍求見為何這等慌張?”
子苒話音剛落,南宮羽和六名將士便來到正廳,南宮羽滿臉血跡見到子皙跪地哭訴道:“郡王,大王有令請您前去救駕,即刻啟程。”
子皙與眾人聞聽臉色驟變,子皙忙將南宮羽攙起,然後大聲喊道:“來人呐,去軍營請鳳將軍過府議事,不得有誤。”
子苒命人去通知了小舟,小舟也急忙來到正廳。風不知何事,但風感覺到一定是大事,所以急急火火地趕到王府。南宮羽向子皙稟報軍情之時,小舟便命人找來郎中,為南宮羽等人清理傷口包紮。
子皙心疼地對南宮羽說道:“你們先吃些東西休息休息,我馬上去軍中點兵稍後起程”
然後對小舟說道:“你去為我準備些棉衣和被子,大王傷情嚴重我要即刻啟程。”
小舟應聲去準備子皙出征應用之物,順便命紫衣去通知蓮兒,要蓮兒去把苗郎中請來。
子皙點精兵十萬,命衛青為先鋒,風為副帥,統領十萬大軍揮師北上。
衛青帥兩萬精兵押運糧草先行,子皙親帥十萬大軍浩浩****來到魯山。衛青奉副帥之命,在離敵營四十裏處安營紮寨。風將子皙安置在離帥帳不遠的一個營帳之中,自己留在帥帳內。一切安置就緒,然後子皙命士卒傳令大家來到帥帳議事。子皙端坐在帥案,風在下手,南宮羽及衛青等人分列兩旁。這時風說道:“南宮羽將軍與六位將士稍事休息,天黑之後我們前往魯山。衛青將軍選精兵兩千,分為兩隊日夜看守糧草,不得有任何閃失違令者斬。樰狸子將軍選精兵四千分為兩隊,日夜巡視軍營不得有誤違令者斬。其他將領與士卒養精蓄銳,等待將令。”
說完眾人各自領命回到自己的營帳中,商議各屬要事。風和南宮羽騎馬走出軍營,圍著晉軍的軍營巡視了一圈,回到楚軍軍營天已漸黑。風和南宮羽來到帥帳,商議如何才能與山上取得聯係。二人一致認為晉軍把守嚴密,北麵臨水的峭壁無人把守,隻有從峭壁上山一條路。因為上山不比下山,下山可借難擋之力。上山本來就山路難行,且晉軍又把守住上山的咽喉要道,所以峭壁是上山的唯一之路。於是風叫來衛青,對衛青說道:“你去附近村中借來一隻小船”
衛青剛要出去,苗郎中說道:“副帥,還是我去吧,你們怎麽掩飾也不難看出是官府中人,倒是我不容易讓人起疑。”
風與衛青看了看苗郎中,一看就是個行醫問藥之人,風走到苗郎中身邊拿出一包銀兩,以賞借船漁家之用,然後誠肯地對郎中說道:“有勞先生了”
苗郎中很快就回到軍營見到風說道:“副帥現在天寒地凍,湖水淺處都已結冰,村民們已經早就不下水了,船隻都停靠在湖岸。”
風聽後點了點頭,命衛青找人拖來一隻不小的船隻。風與南宮羽幾人還有苗郎中吃過晚飯,各自休息。夜至二更,北方的天氣寒冷刺骨,湖水淺處均已結冰。風與苗郎中及南宮羽幾人,悄悄來到湖上。衛青等人把馬的蹄子用棉布包好,將船隻拖到隱約能看到水的地方,士卒們把船推入水中,然後將馬匹牽回,風等人上船向魯山北麵駛去。
船隻行駛到魯山北側停下,借著月光風和南宮羽一看,臉色馬上陰沉了下來。眾人向峭壁一望,陡峭的懸崖除了西側三四道岩層,剩下隻有零星的那麽幾棵樹,根本無路可走。風看著南宮羽問道:“將軍看可否一試?”
南宮羽搖了搖頭說道:“事比登天”
大家麵麵相覷,這時苗郎中輕聲說道:“我來試試吧”
風聞聽臉上露出一絲欣喜,看著苗郎中問道:“先生可以嗎?”
苗郎中回道:“我經常去山裏采藥爬過峭壁,我想試一試”
於是大家馬上登岸,將船隻拴好。隻見苗郎中將外衣脫掉,把繩索掛在腰間,回頭對風說道:“副帥,我先爬上去,然後我扔下繩索,你們按照我爬過的路上來。”
說完苗郎中順著岩層攀爬,岩層斷開之處就將繩索拋向峭壁上的小樹上,抓住繩索往上登。苗郎中的身影越來越小,半個時辰就爬上了山頂。苗郎中扔下繩索南宮羽將軍接著上,就這樣一個多時辰大家都到了山頂,然後將船上的棉衣和棉被及食物弄到了山上,留下一人看護船隻,大家跟隨南宮將軍向康王所在的洞穴摸去。
來到洞中風一看,大家都在休息,隻有守候康王的醫摯沒有睡。醫師看到南宮將軍高興地脫口而出:“將軍回來了”
一句話大家都醒了,康王也醒了。風疾步走到康王近前,跪地說道:“臣救駕來遲,還望大王恕罪”
康王馬上示意南宮羽將風扶起,用微弱的聲音喘息著說道:“鄂郡王可曾到來?”
風命貼身侍衛將棉衣給康王換上,又將被褥鋪好,聽康王的問話急忙回道:“鄂君王親帥十萬大軍兵臨魯山”
風一邊說著一邊吩咐苗郎中給康王診治,又將食物交與太尉,命人給康王煮飯煎藥。然後和公子圍及南宮將軍商議突圍回都之事。太尉靈羽向風拱手說道:“我素聞鳳將軍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且善於排兵布陣。我等在山中圍困多日,一切聽命鄂郡王與將軍。”
風拱手還禮回道:“今日非同尋常大王有傷在身,我就不與前輩們推辭了,下麵我說說我的打算。”
眾人齊聲說道:“聽命於鄂郡王和將軍”
風向康王施禮說道:“我們趁著晉軍沒有發現,從北麵的峭壁運送棉衣被褥及食物,先不要發給將士們,以免走漏消息。三日後再分發給大家,安穩軍心養精蓄銳。”
然後風又對太尉靈羽和南宮將軍說道:“十日之後康王身體稍加恢複,由太尉靈羽帶五萬將領斷後,南宮將軍和副將無敵子將軍帥七萬大軍攻打晉軍,鄂郡王與我及衛青將軍向晉軍發起進攻與南宮將軍匯合。”
然後對自己的幾名貼身將士說道:“你們五人及苗先生聽命於公子圍保護好大王,不得有任何閃失。”
風望著南宮將軍說道:“將軍,命人多做些滾木再搬些較大的山石,以備下山攻打晉軍之用。”
眾人齊聲回道:“遵命”
說完風便跪別康王從北麵峭壁而下,與守船將士回到楚軍軍營,向鄂郡王子皙複命。
接下來風又命人尋找幾隻大船,一連三天二更啟程三更到達魯山北側。南宮羽和將士們,從山頂扔下繩索,將棉衣被褥和食物運到山上。食物及棉衣運足後便分發給將士們,調養身體等待下山。這十日苗郎中將楚康王的傷口治療的已經基本愈合,燒也退了。然後按照風的吩咐與兩名醫師,給受傷的將士們加以調養。
十日之後的淩晨,子皙與風帥十萬大軍向晉軍發起進攻,與此同時南宮羽和無敵子命人將滾木山石推到山下,隨之向晉軍發起進攻。子皙與風亦是救主心切,隻見風手持長戟左右奮殺,可謂是一人開道萬夫難擋之勢。晉軍也不示弱,名將“廉起”指揮著士卒層層圍來,風發現了廉起的指揮戰車。風把長戟掛在了馬鞍上,取下背上的弩和劍瞄準廉起一劍發出,廉起應聲而倒。隨後風手中揮舞長戟,奮力廝殺,所向披靡。頓時衝亂了晉軍的陣腳,不到三個時辰便打開一條血路。風的人馬和南宮羽的人馬匯合在一起,子皙急急來到楚康王的車前,跪地說道:“臣救駕來遲,還望大王贖罪。”
楚康王雖然傷口愈合脫離了危險,但依然很虛弱,見到子皙不禁雙淚滴落,哽咽著說道:“王弟,孤以為再也見不到你們了。”
子皙見狀也熱淚盈眶,這時風說道:“我們馬上回都,不可戀戰”
風與衛青開道,南宮羽和無敵子斷後迅速撤離,回到了郢都。
回到郢都,楚康王病未痊愈且心有餘悸。此次戰役因為子皙與風巧妙地指揮,及他們的驍勇善戰而使得楚康王順利回都。於是楚康王便將子皙與風留在了郢都,同時也恢複了子皙王子地位,依舊是郡王。楚康王把國事交給了,子圍和子皙共同打理,自己靜心調養。子皙與風勝利回都,風便命人將消息通報到鄂郡王府,以免小舟與蓮兒的惦念。
一晃子皙與風出師三月有餘,楚康王的身體也已大安。這日子皙來到宮中探望楚康王,子皙一看楚康王氣色基本恢複。子皙走到近前跪拜施禮,楚康王一把將子皙扶起親切地說道:“這又不是朝堂之上而是自己家中,王弟無需行此大禮。”
子皙回道:“大王心中有臣弟乃子皙之福,怎敢亂了朝中禮儀。”
楚康王賜坐,命宮女上茶。子皙輕呷了一口茶剛要說話,康王見狀馬上說道:“王弟已經離開鄂邑三個多月了,一定很是想念虞兒吧?這些天朝堂之上也無大事,孤準你與風將軍回鄂邑與妻兒團聚數日”
子皙聞聽也就把話咽了回去,起身施禮回道:“多謝大王體恤”
說完與康王閑聊一會,便起身告退。子皙回到自己的寢殿見到風高興地說道:“將軍,大王準你我二人回府與家人小聚。”
風見子皙高興的樣子輕聲問道:“怎麽,你沒提我們回府一事嗎?”
子皙看著風搖了搖頭回道:“我看大王是不想讓我們回去了”
風也說道:“這事我也想到了,假如我沒猜錯的話,大王一定會養精蓄銳,二次討伐鄭國。”
然後風對子皙又說道:“公子您先回府吧,虞兒一定很想念父親,我等您回來再說。”
第二天子皙議完朝正,便收拾東西回到了鄂邑。
自從子皙與風揮師北上,小舟母子便搬到了翠玉軒。一是小舟非常喜歡翠玉軒,二是離蓮兒更近些。小舟非常擔心子皙,所以蓮兒經常過來陪伴小舟母子。小舟時常情不自禁地來到渡口,在這裏回憶起往事的點點滴滴,思念之極不禁淚濕衣衫。這日小舟又來到了渡口,子皙走時還是隆冬時節,現在已是春暖花開,小舟想起與子皙初識就是在春季,也是在這個渡口,而今心愛之人卻遠在皇都,小舟心中不免有些空落落的。自己坐在渡口望著湖水發起呆來,忽然小舟似乎聽到了子皙的聲音,“夫人”小舟定了定神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轉身想回翠玉軒。就在小舟轉身的一瞬間,小舟真的看到子皙牽著馬站在岸上,衝著小舟微笑著。小舟這才知道剛才的聲音並不是幻覺,而是子皙真的回來了,小舟飛快的跑到子皙近前,倆人相視許久,子皙將小舟輕輕攬入懷中……
楚康王身體將養痊愈,回到朝堂之上。康王傳令積草屯糧,操練兵馬。兩年之後楚康王與子皙及子圍商議二次伐鄭。楚康王命子圍鎮守郢都,命子皙為帥,風為副帥。南宮羽為先鋒,衛青和無敵子為副先鋒。帥二十萬大軍,揮師北上二次伐鄭。由於這次準備充分,再有子皙和風的精確指揮,終於大獲全勝班師回朝,楚康王大喜親自出城迎接凱旋之師。慶功宴上楚康王重獎了南宮羽及風還有衛青和無敵子,楚康王看著子皙風趣地問道:“王弟我該如何封賞於你呀?”
子皙聞聽急忙跪地回道:“為國效力乃臣子本分,臣弟怎敢討賞。”
楚康王說道:“孤沒有別的意思,隻是你為楚國立下大功,孤不知道該如何封賞於你。”
子皙回道:“既然大王執意封賞,那臣弟願意回到鄂邑,繼續為大王治理鄂邑,為鄂邑百姓謀福。”
楚康王想要把子皙留在朝中委以重任,剛要駁回,隻見公子圍上前施禮說道:“大王,既然鄂君王去意已決不如就依了他,等鄂郡王將鄂邑政務料理好,在回朝堂也不遲嘛。”
楚康王見子皙執意離去,不好再勉強也就作罷。第二日子皙與風集結將士,率領大軍回到鄂邑。
楚康王伐鄭勝利之後,又開始平定吳國邊境,使吳國不敢再無端滋事。然後又重新整編晉國邊境大軍,及對秦國小施壓力,以求邊境安寧。楚康王連年出兵巡視邊境,本來劍傷就給身體帶來了隱患,再加上國事操勞,致使劍傷複發,終於體力不支倒在了病榻上。楚康王臨終前任命太子“雄員”即位,也就是曆史上楚國在位時間最短的帝王“楚郟敖”,楚國自楚康王之後,便在中原戰場上逐漸走向下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