燦爛和池俊去了警局,警察告訴兩人:梅筱兒死在洛梵的公寓,渾身上下有八處深淺不一的刀傷,最致命的一刀刺穿心髒,當場死亡。
燦爛捂著嘴巴,被警察描述的畫麵驚呆了。
池俊緊緊地摟著燦爛,他感受到燦爛的身體就像篩糠一樣抖個不停。
“我們在現場隻找到洛梵和梅筱兒的指紋,而且門鎖沒有任何被撬過得痕跡,在衛生間我們找到了殺人工具,上麵的指紋很模糊,好像被人為地破壞過,不過上麵還是殘留了一些指紋,經過化驗取樣,證實是洛梵的……”
“不,不可能,洛梵不可能殺人!”燦爛淒厲地叫聲打斷了警察的描述。
“法醫在死者的指甲裏發現一些帶血的皮屑,我們正在等待化驗的結果,至於洛梵到底有沒有殺人,馬上就會有結論了,請相信我們。”
燦爛拚命地搖頭,她相信洛梵不可能失去理智去殺人。就算他很容易激動,可他還是善良的人,讓他拿著刀去殺人,燦爛死都不會信!
“現在的證據對洛梵很不利,死者死亡時間是下午3點,而洛梵這個時間去了哪裏,沒有人能證明。而且,洛梵的家裏沒有任何打鬥過的痕跡,相信死者是在沒有防備的前提下被嫌疑人連捅數刀。我們也掌握了有關死者和嫌疑人的一些恩恩怨怨,相信這些恩怨是造成慘劇發生的導火索。”
這時,門被推開,一名警員拿著一份資料走了進來,在警察耳邊低語了一陣,然後退出。
警察舉起資料,非常鄭重地說:“死者指甲裏的皮屑,經化驗證實就是洛梵的!我想我們有足夠的證據起訴洛梵……”
燦爛張大嘴巴,說不出話來。這個結果意外的令人措手不及,好端端的一個人為什麽要用這種極端手段完結一切是非恩怨,難道心魔真的能將人推入萬劫不複的地獄嗎?
池俊似乎相信了這一切,臨走前,他向警察提了一個要求:“在沒有定罪前,我希望警方封鎖一切消息,洛梵現在的狀態能不能醒過來還不確定,我希望讓他安靜地度過危險期。”
警察點點頭:“我們還要進一步調查,請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出更有利的證據,證明他是否無辜!”
24小時過去了,洛梵依舊毫無起色,躺在那就像死去了一樣,沒有任何生氣。
燦爛不肯離開醫院,她要看著洛梵醒過來。
池俊勸他:“回去睡一覺吧!我們還有很多事要做,養好精神,我們要去找可以證明2點至3點見過洛梵的目擊者,你難道不想替洛梵洗脫罪名嗎?”
燦爛仰頭看著池俊,真不敢想,如果身邊沒有池俊,她會不會已經撐不下去了,這個男人處處關心她,讓她在無助的時候,仍能看到希望。
回到公寓,池俊給燦爛煮了一碗粥,安撫著燦爛吃下。燦爛喝完粥,上床躺下,池俊就坐在床邊,緊緊地握著燦爛的手:“我就在你身邊,好好地睡一覺。”
燦爛乖乖地閉上眼睛,睡意很快包圍了她,燦爛睡著了。
池俊看著熟睡的燦爛,眼裏閃現出一絲不忍和酸楚。眼前這個女孩,是個多麽重感情的人啊!如果她得不到幸福,那就真的要怨老天沒長眼。
一個看似樂觀開朗的人,其實她的心卻是那麽的纖細。他仍記得第一次看見燦爛時,她的倔強和率真深深地吸引了他,讓他決定幫助她,照顧她。
如今,燦爛的一切都已步入正軌,唯獨感情,讓她左右為難。他對她難道就沒有私心?他突然有個卑鄙的想法,如果洛梵真的殺了人,被判死罪,燦爛會不會就可以全心全意地跟他在一起?
想到這,池俊狠狠地甩甩頭。怎麽會有這樣的想法!自己太卑鄙,太齷齪了。池俊在心裏有些看不起自己。
燦爛突然從夢中驚醒,大叫洛梵的名字。池俊立即抱緊燦爛,讓她不那麽害怕:“你在做夢,不要怕!”
燦爛推開池俊,四處張望,忽然意識到自己在做夢,身子一下子軟了下來,“我夢見洛梵死了!他真的死了!”
“不會的!不要自己嚇自己,洛梵一定會醒過來,他還要為自己洗脫罪名呢!”
“你相信洛梵是無辜的嗎?”
“嗯……”池俊點頭。
“我們一定要幫他!我不能看著他就這樣毀了!”燦爛的眼淚又淌了下來。
“一定幫他……”池俊在一次將燦爛攔入懷裏,輕輕地撫摸著她的頭發。
燦爛安靜下來,在寬闊厚實的懷裏,燦爛覺得很安全。
警方再次請燦爛和池俊去了警局,這次警方有了重大的發現。
警察將洛梵公寓的錄像監控調了出來,畫麵上洛梵坐電梯下樓,離開公寓,此時畫麵上的時間標示:上午10點。接著另一組畫麵出現,一個頭戴帽子,臉上被一副大大的墨鏡遮擋的男人提著一隻巨大的皮箱進入電梯。畫麵上的時間顯示:下午4點。
畫麵就此停住,燦爛和池俊一臉疑惑,不知道錄像帶裏有何玄機。
警察繼續放錄影,同時開口解釋:“洛梵上午10點外出,一直到下午6點這個時間段,未發現洛梵回來過。如果有目擊者能證明在下午2點至3點之間見過洛梵,那麽洛梵很有可能與此案無關。但我們不排除那個戴墨鏡的男人有可能是洛梵喬裝改扮後的樣子,而且監控畫麵裏也一直沒有出現梅筱兒的身影,這就意味著,洛梵的公寓不是案發現場……”
“他殺了人為什麽要把屍體搬回家?為什麽不棄屍別處?這不是給自己製造麻煩嗎?”池俊提出疑問。
“如果這個推斷是真實的,洛梵的動機無非是想混淆警方的思路,但這隻是一種推斷,還沒有足夠的證據!”
“為什麽不查墨鏡男的身份?很有可能殺人凶手另有其人。”燦爛好像感覺到洛梵不是真正的凶手。
“已經在查了!”警察關掉錄像,繼續強調:“不過現在首要的問題是要找到洛梵不再場的證據,隻要有人證明2點至3點見過洛梵,他的嫌疑就排除了!”
“怎麽找?我們都沒有在這個時間段見過他,阿K說11點半他就離開了公司,他到底去了哪裏呢?”燦爛用手撐著頭,苦思冥想。
“呤……呤……”辦公桌上的電話突然響起,警察隨手抓起電話:“什麽?好……好……嗯……”
放下電話,警察嚴肅地說:“我們找到了一位目擊者,我想這對案情的進展會有很大的幫助,二位請先回去,我會再和你們聯係。”
警察匆匆地離開。
燦爛和池俊麵麵相覷,不知道這位目擊者看到了些什麽,是否能幫助洛梵洗脫嫌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