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缺少的自信心
愛不能單獨存在,它的本身並無意義。愛必須付諸行動,行動才能使愛發揮功能。
——德蕾莎
利克曼先生是一位心理學的老師,他布置的作業和其他老師不太一樣,他不會要大家讀1000頁的課文,不會要大家回答每一章的課後問題,也不會要大家從47頁開始做練習題一直做到856頁。他的作業都比較有創意。
利克曼老師和大家一起討論星期四的功課。他說人的行為就是人與人之間溝通的表現。“‘行動勝於空言’這句話絕對有它的用意,”他告訴大家,“通過一個人的所作所為,就可以知道那個人心裏的感受。”
老師停頓了一分鍾,讓大家想一想今天學過的課程,然後給大家布置作業。“現在我要看你們是否能幫一個人建立自信心,或者幫他增加自信。我們觀察的標準在於那個人行為是否有所改變。下個星期,我要你們在課堂上做報告。”
那天下午回家,克格.希爾一進門,就看得出媽媽很難過。
她的頭發亂七八糟,聲音沙啞,一邊做晚餐,一邊不停地歎氣。克格進門時,她甚至沒和克格打招呼。既然她沒和克格打招呼,克格也就沒和她說話。
整頓晚餐吃起來令人很不舒服。克格和媽媽都沒說什麽話,爸爸也不像往常一樣滔滔不絕。後來,克格決定做心理學的作業。“媽,你知不知道今天晚上我們大學的戲劇團社有場公演,你和爸爸一起去看嘛!聽說演得很不錯。”
“今天晚上不行,”爸爸說,“我有個重要的會要開。”
“沒錯。”媽媽接著說。克格那時候知道媽媽心裏在煩什麽了。
“嗯……那和我一起去好了。”克格說。但是,克格當時真希望自己收回那句話。你能想象嗎?一個中學生和他媽媽一起走在外麵?要是給人看到的話,那還得了?
不管怎麽說,邀請都已經發出了。媽媽興奮地說:“真的嗎?克格?”
克格吞了好幾次口水,然後說:“當然沒問題!”
“但是你們不是都不帶媽媽出門的嗎?”她的聲音比剛才好聽多了。她一邊說,一邊把那些垂下來的頭發都撥到腦後。
“沒有人規定不可以啊!”我說,“你去準備一下,我們待會兒就出發。”
媽媽聽了之後,立刻去廚房洗碗碟。她健步如飛,一點也不拖泥帶水。
“克格和我會洗的!”爸爸對媽媽說。媽媽一聽,立刻給爸爸一個微笑。
媽媽離開廚房後,爸爸對我說:“你做得很好!你是個善解人意的好孩子。”
聽完爸爸的話,克格真的很感謝心理學老師。
媽媽換好衣服,回到廚房,看起來比一個小時前年輕了5歲。“你確定你和別的女生沒有約會嗎?”她問克格。她好像無法相信這些是真的。
還好,那天晚上不是很糟糕。我那些朋友都在忙些更有趣的事,根本沒時間去看那出戲。有些同學看到克格的媽媽,一點也不驚訝,克格覺得很快樂。克格不僅在心理學這門課中得了一個“甲”的好成績,同時也學會了如何增強別人的自信心。
真正的愛常常隱藏在平凡的地方,隻要我們認真觀察,一定會發現生活中充滿了愛。給寒冷的人溫暖,給饑餓的人晚餐,給懦弱的人以勇氣和自信。
可怕的多疑症
信任一切人是個錯誤,對一切人都信任同樣也是個錯誤。
——塞內加
奧特.索裏夫人,這位幾乎生了一打孩子的婦人,似乎總不在晴朗的天氣或者白天裏分娩。現在,本森醫生連夜開車又去出診了。
在離索裏農莊還有一段路的時候,小車前的燈光裏出現了一個沿著公路行走的男性的身影,這使本森醫生感到一陣寬慰,他降低車速,注視著這位吃力地頂著風前行的人。
車子貼近夜行者的身邊,本森刹住車子請他上車。那人便鑽進了車裏。
“您還要走很遠麽?”醫生問。
“我得一直走到底特律。”那人答道。他非常瘦小,那雙小黑眼裏被頂頭風吹得充滿了眼淚:“能給我一支煙嗎?”
本森大夫解開外衣扣子後記起自己的香煙是放在大衣的外口袋裏,他把煙盒遞給正在衣兜裏摸火柴的人。煙點燃著了,那人拿住煙盒愣了片刻,然後向本森說:“也許你不會介意?先生,我想再拿一支等會兒抽。”不等主人回話,他晃晃煙盒又取出一支來,本森大夫感覺到,有隻手觸到了他的口袋。
“我把它放回您的衣兜吧。”這個瘦小的家夥說。本森急忙伸手想接住煙盒,但他不無惱怒地發現,煙盒已裝在他的衣兜裏了。
片刻之後,本森說:“為什麽要到底特律去呢?”
“到一家汽車工廠去找份活幹。”
“當時您在軍隊裏幹過麽?”
“在前線開了4年的救護車。”
“是麽?我就是醫生,我叫本森。”
“這車子裏充滿藥味。”那人笑起來了,然後又鄭重地加了一句,“我叫埃文斯。”
沉默。本森注意到他有著像貓一樣的消瘦的臉頰,並且上麵還有一道長長的疤痕,像是新近才有的。他想起索裏夫人並伸手掏表,他的手指摸向衣兜的深處,這才發現他的手表不見了。
本森醫生慢慢地移動著手,小心翼翼地伸向座位下,摸到了那支自動手槍的皮套子。
他緩慢地抽出手槍,借著黑暗把它貼在自己身體的一側。然後急速刹住車,把槍口對準了埃文斯:
“把那隻表放進我的衣兜!”
乘客驚嚇得跳起來並慌忙舉起手。“上帝!先生……”他囁嚅著。
本森先生的槍口衝著這個陌生人頂得更緊了:“把那隻表放進我的衣兜,否則我要開槍了。”
埃文斯把手伸進了自己的背心口袋,然後顫抖著把表放進醫生的衣兜,本森醫生用空著的那隻手將表收好,然後逼迫對方滾下車。
“我今晚出門是為了救一個婦人的性命,然而我還花費時間去幫助你!”他怒氣衝衝地對那人說。
本森迅速發動車子,奔向農莊。
索裏夫人擁有許多關於怎樣將孩子帶到這個世界來的經驗,顯然她幫了自己的忙。接生孩子沒費多少事兒。
“今晚,路上搭我車的一個家夥想搶劫我。”他對奧特說,帶著幾分得意,“他拿了我的表,可我用手槍頂著他,他隻好把表還給我作罷。”
“我真高興,他能把表還給我。不然,還真沒法知道孩子的出生時間。”
“孩子是半小時以前生的。此時此刻是……”他湊近桌前的燈光。
他驚奇地盯住自己手中的表。表麵玻璃是破裂的,柄把也斷了。他把表翻過來,緊挨著燈。他讀出那上麵鐫刻著的磨損了的字:“贈給列兵T.埃文斯,救護車隊員,1943年11月3日晚,在靠近意大利的前線,他一個人勇敢地保護了我們全體的生命。護士內斯比特,瓊斯,溫哥特。”
我們對其他人的信任最大部分是由我們對自己的信任構成的,但信任又以懷疑為基礎。所以我們不能輕信他人,也不能完全不信他人。
大學生活的回憶
如果傻瓜堅持他的愚蠢,他就會變得聰明。
——布萊克
詹姆斯.瑟伯通過了在大學裏必修的所有其他課程,卻從沒有通過植物學這一門。另有一門課程,詹姆斯雖然不喜歡,但還是勉強通過了,那就是經濟學。詹姆斯是在上完植物課後直接來上經濟學的,因此詹姆斯常把這兩門課搞混,但還是不如另一個同學混得厲害。他是校橄欖球隊的一名接球手,名叫波侖塞維茲。
在當時,他們俄亥俄州州立大學的球隊是全國最棒的,波侖塞維茲打球的資格,就是要跟上每一門課,對他來說這可不是件簡單的事,固然他不比牛笨,可也絕不聰明。教授們大多數對他都是手下留情的,並且盡量幫他及格。但在所有的教授中,就從提的問題之簡單、給的暗示之多來看,要數這位經濟學教授對他最照顧了,他就是瘦怯怯的白沙姆先生。
有一天他們在討論“運輸與分配”問題,輪到波侖塞維茲回答問題了。“請舉出一種運輸工具來。”教授對他說道。
這位接球手的大眼睛裏,沒有泛出一點光來。
“你隨便說一種交通工具就成。”教授又說。波侖塞維茲坐在椅子上傻盯著教授。“就是說,”教授提示道,“隨便什麽辦法,隻要能讓你挪個地方就成。”波侖塞維茲露出一副被人領進陷阱的表情。“你可以從蒸汽的、馬拉的,或是電力車輛中隨便選一種。”教授又說,“比如說,我們在陸地作長途旅行時常常乘坐哪種交通工具?”
班上一片沉默,卻隱然有一股不安的**,也包括波侖塞維茲和白沙姆先生。
突然,白沙姆以一種使人大為吃驚的方式打破了沉默,“咣——咣——咣”,他低聲叫著,臉立刻變得緋紅。他帶著求助的眼神掃視著全班。大家當然也和教授一樣,都希望波侖塞維茲能跟得上這一門課,因為在伊利諾斯州舉行的比賽,即本賽季最艱苦、最重要的一場比賽,還有一個星期就要開賽。
“嘟——嘟嘟——嘟嘟嘟!”有一名學生沉著嗓子叫著。我們都用鼓勵的眼神看著波侖塞維茲。還有一名同學惟妙惟肖地發出了火車鳴笛的聲音。但完美地結束這一堂口技課的,還是白沙姆教授。“叮——當——叮——當”,他滿懷期望地叫著。而此時的波侖塞維茲則看著地板,正在拚命地想,他的粗眉毛擰得緊緊的,兩隻大手絞在一起,臉憋得通紅。
“你今天是怎麽到校的,波侖塞維茲先生?”教授問道,“嗚——嗚——嗚——嗚。”
“我爸送我來的。”這位橄欖球隊員說。
“靠什麽呢?”白沙姆又問。
“靠一筆津貼唄。”接球手低啞著嗓子說,他顯然有點窘迫。
“不,不,”白沙姆說,“你得說一種交通工具,你是坐著什麽來的?”
“火車。”波侖塞維茲答道。
“完全正確,”教授說,“好了,現在輪到努金特先生,你能告訴我們……”
沒有一世的傻瓜,也難以一時不做傻瓜。當我們麵對不如自己聰明的人時,我們的耐心、真誠會讓他感受到一種尊重。
美國式的習慣
習慣,我們每個人或多或少都是它的奴隸。
——高汀
在美國,有一件麻煩的事情,那就是外國人總愛按照美國人說話的字麵意思來理解對方的意思。阿爾特.布赫瓦爾德有一個法國朋友叫米歇爾.貝恩海姆,前些日子阿爾特在街道上遇見他,像往常一樣,閑聊了一會兒有關巴黎的情況之後,阿爾特對他說:“改日給我來個電話。”
第二天米歇爾打來了電話。
“早安,”他問候道,“我是米歇爾.貝恩海姆,昨天你說過讓我給你打個電話。”
“是嗎?”
“是的,你忘了嗎?昨天在賓夕法尼亞大街我與你聊過天。”
“我並沒有讓你馬上打電話,我那樣隻是為了向你委婉地告別。”
“那麽,你不想說點什麽了?”
“老實說我想不起要對你說什麽。”
“但是,你說過打個電話給你。”
“你說得對,米歇爾,瞧,我現在忙得要命,改天我們一起就餐吧。”
“我很樂意,什麽時間?”
“我說不準,哪天你來叫我一聲吧。”
兩天後,阿爾特聽到有人在人行道上喊他的名字,打開辦公室的窗子,阿爾特看到米歇爾站在下麵。
“你究竟在那兒喊什麽?”阿爾特對他嚷道。
“你說當我想就餐的時候來喊你一聲,今天怎麽樣?”
“今天我很忙。”
“好吧,那你什麽時候有時間去吃便餐?”
“我說不準,下三周都沒時間幹別的事。”
“假若你實在很忙,那為什麽還要讓我想就餐的時候來招呼你一聲呢?”
“米歇爾,你在美國呆得夠長的了,為什麽還不知道當一個美國人說‘改日讓我們一起就餐’時,實際上他並不是這個意思,這隻是個委婉說法。你們法國人說‘再見’,就相當於美國人說‘改日讓我們一起就餐’,而在我們國家這還意味著:‘不要來找我,我會找你的’。”
米歇爾說:“我不是有意打擾你。”
“你沒打擾我。讓我告訴你怎麽辦。改日讓我們相互找對方喝一杯。”
“太好了。”米歇爾說。
第二天,阿爾特正吃力地搞著一個專欄,這時門開了,米歇爾把腦袋伸了進來。
“又怎麽啦?”
“我隻是想看看你是否想喝一杯?”
“你沒有看見我正忙著嗎?”
“我現在剛看見,但在這之前沒看見,打擾了。”
“米歇爾,你簡直讓我發瘋。你不能如此教條地理解我們美國人所說的一切。
我說‘改日我們喝一杯’這僅僅是個托辭,因為我想阻止你在我窗下喊叫。”
“那你隻要告訴我你不想再見我就行了”,米歇爾傷心地說,“但不要請我來約你然後又失約。”阿爾特感到很難受。
“的確,用這種方法對待你,我心裏很不安。問題是我們美國人習慣於用不久再相聚的許諾來相互道再見,在這個國家裏沒有人會認為對方要實現這個許諾。如果我們把大量的時間花在與街頭偶爾碰到的每個人都應約一起就餐的話,那我們什麽也幹不成。”
“我明白了,”米歇爾說,“但是假若你改變主意,你有我的名片,可以打電話給我。”
“我沒有你的名片,米歇爾,你又不懂了,當美國人相互交換名片時,他們常常在進家門之前就把它扔掉了。”
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興趣愛好使每個人形成了不同的習慣,有的甚至大相徑庭,隻有友誼一如既往地聯係著兩個人的心靈。
一包巧克力餅幹
我們因誤信表麵上的正確而失望。
——賀拉斯
上星期五,傑克斯鬧了一個笑話。傑克斯去倫敦買了點東西。傑克斯是去買聖誕節禮物的,也想為他大學的專業課找幾本書。那天傑克斯是乘早班車去倫敦的,中午剛過不久傑克斯要買的都買好了。
傑克斯不怎麽喜歡呆在倫敦,太嘈雜,交通也太擠,此外,那晚傑克斯已經作好了安排,於是傑克斯便搭乘出租汽車去滑鐵盧車站。說實在的,傑克斯本來坐不起出租車,隻是那天傑克斯想趕3:30的火車回去。
不巧碰上交通堵塞,等傑克斯到火車站時,那趟車剛開走了。傑克斯隻好呆了一個小時等下趟車。傑克斯買了一份《旗幟晚報》,漫步走進車站的校部。在一天的這個時候校部裏幾乎空無一人,傑克斯要了一杯咖啡和一包餅幹——巧克力餅幹,傑克斯很喜歡這種餅幹。空座位有的是,傑克斯便找了一個靠窗的。傑克斯坐下來開始做報上登載的縱橫填字遊戲。傑克斯覺得做這種遊戲很有趣。
過了幾分鍾,來了一個人坐在傑克斯對麵,這個人除了個子很高之外沒有什麽特別的地方。
可以說他樣子很像一個典型的城裏做生意的人——穿一身暗色西服,帶一個公文包。
傑克斯沒說話,繼續邊喝咖啡邊做他的填字遊戲。忽然坐在傑克斯對麵的人伸過手來,打開放在他對麵的那包餅幹,拿了一塊在他咖啡裏蘸了一下就送進嘴裏。
傑克斯簡直難以相信自己的眼睛!他吃驚得說不出話來。不過轉念一想也不必大驚小怪,於是決定不予理會。傑克斯總是盡量避免惹麻煩。
傑克斯拿了一塊餅幹,喝了一口咖啡,再回去做他的填字遊戲。
這人拿第二塊餅幹時,傑克斯既沒抬頭也沒吱聲。傑克斯假裝對遊戲特別感興趣。過了幾分鍾傑克斯不在意地伸出手去,拿出最後一塊餅幹,瞥了這人一眼。他正對傑克斯怒目而視。
傑克斯有點緊張地把餅幹放進嘴裏,決定離開。正當傑克斯準備站起身來走的時候,那人突然把椅子往後一推,站起來匆匆走了。傑克斯感到如釋重負,準備呆兩三分鍾再走。傑克斯喝完咖啡,折好報紙站起身來。這時,傑克斯突然發現就在桌上他原來放報紙的地方擺著他的那包餅幹。
傑克斯剛才喝的咖啡馬上都變成了汗水流了出來……誤會往往是人在不理智、無耐心,缺乏思考,感情衝動的情況下發生的。誤會一開始,就一直隻想到對方的千錯萬錯,因此,會使誤會越來越深,弄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一地雞毛
對於聰明人來說,勸告是多餘的;對於愚昧人來說,勸告是不夠的。
——莫裏哀
聖菲利普是十六世紀深受愛戴的羅馬牧師,富人和窮人追隨著他,貴族和平民也都喜歡他,這一切都是因為他的善解人意。
有一次,一位年輕的女孩來到聖菲利普麵前傾訴自己的苦惱。聖菲利普明白了女孩的缺點,其實她心地倒不壞,隻是她常常說三道四,喜歡說些無聊的閑話,這些閑話傳出去後就會給別人造成許多傷害。
聖菲利普說:“你不應該談論他人的缺點,我知道你也為此苦惱,現在我命令你要為此贖罪。你到市場上買一隻母雞,走出城鎮後,沿路拔下雞毛並四處散布。
你要一刻不停地拔,直到拔完為止。你做完之後就回到這裏告訴我。”
女孩覺得這是非常奇怪的贖罪方式,但為了消除自己的煩惱,她沒有任何異議。她買了雞,走出城鎮,並遵照吩咐拔下雞毛,然後她回去找聖菲利普,告訴他自己按照他說的做了一切。
聖菲利普說:“你已完成了贖罪的第一部分,現在要進行第二部分。你必須回到你來的路上,撿起所有的雞毛。”
女孩為難地說:“這怎麽可能呢?在這個時候,風已經把它們吹得到處都是了。也許我可以撿回一些,但是我不可能撿回所有的雞毛。”
“沒錯,我的孩子。那些你脫口而出的蠢話不也是如此嗎?你不也常常從口中吐出一些愚蠢的謠言嗎?然後它們不也是散落路途,口耳相傳到各處嗎?你有可能跟在它們後麵,在你想收回的時候就收回嗎?”
女孩說:“不能,神父。”
“那麽,當你想說些別人的閑話時,請閉上你的嘴,不要讓這些邪惡的羽毛散落路旁。”
良言不一定苦口。成功的勸解不僅體現勸導者的智慧,更是對人生的一種比喻與釋然。受益者也會因其留有的耳目一新之感記憶深刻。
一隻海怪
自以為聰明的人往往是沒有好下場的,世界上最聰明的人是最老實的人。
——約翰遜
在塔諾普爾城住著一個叫費威爾的人。有一天,他正坐在屋子裏認真地看書,忽然聽到外邊一陣嘈雜聲。他走到窗前,看到一大群孩子在玩,他想把他們趕走,於是他打開窗子對孩子們說:
“孩子們,快到教堂那裏去吧。你們在那兒會看見一隻海怪。它有五隻腳,三隻眼睛,還有山羊一般的胡子,不過是綠色的!”
孩子們一聽這話就都跑了,費威爾先生回到書房,一想到剛才對那些孩子編的瞎話,就不禁偷偷地發笑。
可是不久他書房的寧靜又被打破了,這回是一陣奔跑的腳步聲。他走到窗前,看見許多人在跑。
“你們往哪裏跑?”他大聲地問。
“去教堂。”猶太人回答說,“你沒聽說嗎?那兒有隻海怪,有五隻腳,三隻眼睛,還有山羊一般的胡子,不過是綠色的。”
費威爾先生得意地笑了笑,又回去讀自己的經書了。
他才剛剛坐穩,又聽到外麵一陣喧鬧聲。他往窗外一望,不得了啦,一大群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全往教堂的方向跑。
“出什麽事了?”他大聲問道。
“天哪!怎麽,你還不知道嗎?”他們回答說,“就在教堂前麵有一隻海怪。
它有五隻腳,三隻眼睛,還有山羊一般的胡子,不過是綠色的!”
人們匆匆跑過。費威爾先生忽然注意到拉比本人也在人群當中(從公元70年開始,拉比在猶太人當中以指導者的身份出現)。
“天哪!”他喊道,“要是拉比本人也和他們一塊兒跑的話,一定是出什麽事了,無風不起浪。”
費威爾先生慌忙抓起帽子離開了家門,也跟著跑了起來。
不要輕易說出沒有根據的事情,否則經過大家的傳播,說謊的人都會無法辨別真偽,最終不但愚弄了別人也愚弄了自己。
誠實為本
誠實和勤勉應該成為你永久的伴侶。
——富蘭克林
中學樂隊一直找不到合適的指導老師,最後經過校長的四處請托,終於通過關係找來了一位資曆深厚、經驗豐富的新老師。
這位新上任的樂隊老師剛剛接下指導樂隊的工作,馬上發現這個中學的樂隊成員存在著極大的問題,幾乎每一個學生對自己所負責的樂器都不是十分熟悉,更不用說如何能夠演奏出和諧的音樂來。
盡管整個樂隊的狀況十分不理想,但這位樂隊老師仍是很有信心,他相信自己能夠將這群不可思議的中學生訓練成為第一流的樂隊。
隻不過,屋漏偏逢連夜雨,不知道是這位樂隊老師的時運不濟,或是校長有意檢驗他的工作成果,就在他接掌樂隊過後不久,從校長那邊來了一個緊急通知,學校方麵決定舉辦一個慈善晚會,需要樂隊登台表演。
樂隊老師接到通知後,心中七上八下、忐忑不安,他最清楚自己這支樂隊的狀況,學生們尚未練習純熟,在預定演出的曲目當中,還有許多樂曲的小節都還不是演奏得很順暢,以這樣的功力硬要登台表演,著實令人為他們擔心不已。
幸而這位樂隊老師的經驗豐富,他相信自己還是可能帶領整個中學樂隊做最完美的演出,除了一方需加緊訓練之外,他在心中也已經想好應對的策略。
到了樂隊要登台演奏的那一天,臨上台之前,樂隊老師胸有成竹地做最後的訓話,他壓低聲音,沉穩地道:“我知道你們都很用心地練習,同時也都對這次的演出沒有把握。沒關係,等上台之後,你們隻要把自己熟練的部分發揮到最好的境界,因為我們是一個人的樂團,如果有人對自己負責演奏的那一部分沒有把握,就索性不要演奏出來,隻需要拿樂器擺個樣子就行了,你們能理解我的意思嗎?”學生們都用力地點了點頭。
終於到了演奏會開始的時刻。隻見樂隊老師神氣十足地站在樂隊前麵,瀟灑地將指揮棒一揮,下達命令,要樂隊開始演奏。不料,整個樂隊鴉雀無聲,舞台上一片寂靜,每一個學生都很投入地拿著樂器,做出全部精力投入演奏的樣子。
盡管我們從小就被教導要誠實做人,但實際的生活告訴我們,做人難免不帶上假麵,真正的誠實仍然令人感到敬佩,因為至少勇氣可嘉。
岔路口
人生最終的價值在於覺醒和思考的,而不隻在於生存。
——亞裏士多德
許多年來,吉姆.弗斯一直在違背戒律。第一次他違背了“你不可偷竊”這條戒律,當時他還在大學讀書。有一天他偷了92.74美元,乘飛機前往佛羅裏達州。
不久,他又持槍搶劫,被抓獲投入監獄。不久他得到了大赦。此後他參加了軍隊,然而,即使在軍隊中,他仍沒放棄作案。
事情就是這樣在進行。吉姆在人生的道路上不斷地滑下去。但他越是屢屢得手,就越感到內疚。開始吉姆還沒有自覺地感到更多的內疚——因為他犯罪的自覺意識變得遲鈍了,但是他的下意識心理卻在積累著內疚情緒。
吉姆從軍事監獄裏獲釋後結了婚,搬到了加利福尼亞州。在那兒他開了一家電子谘詢商店。一天,一個自稱安地的人來找吉姆,他談到一個想法,用一種電子裝置去打擊其他種族的人。在幾個星期內,吉姆便深深地陷入黑社會中去了。為此,他有了一輛價值九千美元的汽車,並在郊區擁有一所漂亮的房子。他的業務多得使他忙不過來。
一天,吉姆同他的妻子發生了爭吵。她要了解所有這些錢是從哪兒來的,他卻不肯說,所以她哭了起來。吉姆不忍看他的妻子哭泣,因為他愛她。為了安慰妻子,吉姆提議開車到海濱去。在去海濱的途中,他們碰上了交通阻塞,幾百輛汽車湧進了一個停車場。
“啊,看呀,吉姆,”愛麗絲說,“那是格拉漢!我們去聽他講演吧,也許很有意思呢。”
吉姆想遷就她,就走了過去。但剛坐下不久,他就變得十分煩躁不安。他覺得格拉漢似乎是在直接對他講話,良心使吉姆感到不安了。格拉漢的論點是:“如果一個人獲得了整個世界,卻失去了他的靈魂,這對他有什麽好處呢?”
接著格拉漢又說:“這兒有一個人,他聽到這些話時,受到良心的譴責,他想要離開他的老路,卻未做出決定。但這將是他最後的機會。”
他的最後的機會?對吉姆說來,這個說法叫他吃驚。這位教士的意思是什麽呢?
吉姆想知道正在發生的事,為什麽他總想哭呢?他突然對妻子說:“我們走吧,愛麗絲。”愛麗絲順從地走向一邊,但吉姆抓住她的一隻胳膊,把她的身子轉過來。
“不,親愛的,”他說,“走這邊……”
幾年後,吉姆完全改變了他的生活。他在洛杉磯發表了一次演說,講了他的經曆,特別是他下定決心的那天的情況。那天他被通知飛往聖.路易斯城去執行一次竊聽任務。
“我決不到聖.路易斯去,”他說,“我發現了勇氣。”
生活就像是一場大冒險,並不是每一個迷了路的人,都能夠重新回到正途。他們或是找到了新的方向,重新上路,或是漸行漸遠,最終迷失了自己。
鮮花送給他
奧運會最重要的事情是參與,而不是獲勝。
——顧拜旦
這是一場激烈的世界職業拳王爭霸賽。
正在比賽的是美國兩個職業拳手,年長的叫卡菲羅,35歲,年輕的叫巴雷拉,28歲。上半場兩人打了六個回合,實力相當,難分勝負。在下半場第七個回合,巴雷拉接連擊中老將卡菲羅的頭部,打得他鼻青臉腫。
短暫的休息時,巴雷拉真誠地向卡菲羅致歉。他先用自己的毛巾一點點擦去卡菲羅臉上的血跡,然後把礦泉水灑在他的頭上。巴雷拉始終是一臉歉意,仿佛這一切都是自己的罪過。
接下來兩人繼續交手。也許是年紀大了,也許是體力不支,卡菲羅一次又一次地被巴雷拉擊倒在地。
按規則,對手被打倒後,裁判連喊三聲,如果三聲之後仍然起不來,就算輸了。每次卡菲羅都頑強地掙紮著起身,每次都不等裁判將“三”叫出口,巴雷拉就上前把卡菲羅拉起來。卡菲羅被扶起後,他們微笑著擊掌,然後繼續交戰。
裁判和觀眾都感到吃驚,這樣的舉動在拳擊場上極為少見。
最終,卡菲羅以108比110的比分負於巴雷拉。觀眾潮水般湧向巴雷拉,向他獻花、致敬、贈送禮物。巴雷拉撥開人群,徑直走向被冷落一旁的老將卡菲羅,將最大的一束鮮花送進他的懷抱。
兩人緊緊地擁在一起,相互親吻對方被擊傷的部位,儼然是一對親兄弟。卡菲羅真誠地向巴雷拉祝賀,一臉由衷的笑容。他握住巴雷拉的手高高舉過頭頂,向全場的觀眾致敬。
在勝利之時,將鮮花送與你的對手,有多少人能夠做到呢?在失敗之時,給勝利者一個擁抱,敞開心扉擁抱這個世界,因為你已為你的選擇全力以赴。
記住自己的身份
你的卓越、成功和最大的驕傲,隻能來自於你一個人:你自己。
——弗蘭克.羅賓遜
愛麗娜剛從大學畢業,在一個離家較遠的公司上班。每天清晨七點,公司的專車會準時等候在一個地方接她和她的同事們。
一個寒冷的清晨,愛麗娜關閉了鬧鍾尖銳的鈴聲後,又稍微留戀了一會兒暖被窩。就像在學校的時候一樣,她盡可能最大限度地拖延一些時間,用來懷念以往不必為生活奔波的寒假日子。那一個清晨,她比平時遲了五分鍾起床。可是就是這區區五分鍾卻讓她付出了沉重的代價。
那天,當愛麗娜匆忙奔到專車等候的地點時,時間已是7點05分,班車開走了。站在空****的馬路邊,她悵然若失,一種無助和受挫的感覺第一次向她襲來。
就在她懊悔沮喪的時候,突然看到了公司的那輛藍色轎車停在不遠處的一幢大樓前。她想起了曾有同事指給她看過那是上司的車,她想:真是天無絕人之路。愛麗娜向那車跑去,在稍稍猶豫一下後,她打開車門,悄悄地坐了進去,並為自己的幸運而得意。
為上司開車的是一位溫和的老司機。他從反光鏡裏看了她一會兒。然後,轉過頭來對她說:“小姐,你不應該坐這車。”
“可是,我今天的運氣好。”她如釋重負地說。
這時,上司拿著公文包飛快地走來。待他在前麵習慣的位置上坐定後,才發現車裏多了一個人,顯然他很意外。
她趕忙解釋說:“班車開走了,我想搭您的車子。”她以為這一切合情合理,因此說話的語氣充滿了輕鬆隨意。
上司愣了一下。但很快明白了,他堅決地說:“不行,你沒有資格坐這車。”
然後用無可辯駁的語氣命令道:“請你下去。”
愛麗娜一下子愣住了——這不僅是因為從小到大還沒有誰對她這樣嚴厲過,還因為在這之前,她沒有想過坐這車是需要一定身份的。以她平素的個性,她應該是重重地關上車門以顯示她對小車的不屑一顧而後拂袖而去的。可是那一刻,她想起了遲到在公司的製度裏將對她意味著什麽,而且她那時非常看重這份工作。於是,一向聰明伶俐但缺乏生活經驗的她變得異常無助。她用近乎乞求的語氣對上司說:“不然我會遲到的。所以,需要您的幫助。”
“遲到是你自己的事。”上司冷淡的語氣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旋餘地。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司機。可是老司機看著前方一言不發。委屈的淚水終於在她的眼眶裏打轉。然後,在絕望之餘,她為他們的不近人情陷入了沉默的對抗。
他們在車上僵持了一會兒。最後,讓她沒有想到的是,她的上司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坐在車後座的她,目瞪口呆地看著上司拿著公文包,在凜冽的寒風中攔下了一輛出租車,飛馳而去。淚水終於順著她的臉流淌下來。
這給了她一帆風順的人生以當頭棒喝的警醒。
雖然我們希望這世界是平等的,但還是有高低貴賤之分。在任何時候都不要忘記自己的身份,同時不能忽視他人的身份及這之間的差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