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屁股自然也清楚,麵前的老頭兒看起來不簡單,直接砍出霸刀十八式裏,最凶狠的一招。
王大屁股直麵老者的爪子,內氣外放,高聲喝道:“霸刀十八式之千刀萬剮!”
神秘老者麵前浮現出成千上萬把由內氣形成的刀芒,刀芒打到他身上發出淩亂地響聲。反觀,老者本身並沒有過多的動作,隻是將背後的翅膀揮動幾下,那些刀芒立刻消失不見。我被這等情景驚到了,毫不猶豫地傳音入密,通知王大屁股準備跑路,到我身邊來我帶他一起躲進修煉聖地。
王大屁股剛回過神來,想要展開翅膀跑路,結果後麵那名神秘老者忽然動了,動作極快,快到連我都看不清楚,隻留下了好幾道殘影,他那隻枯瘦的右手,像拎小雞崽兒那樣,提著王大屁股的後勃頸,單手就把他給拎了起來。
先前那名神秘老者見目的已經達到,立馬退了回去,陰笑著指著我說道:“小子,別以為我們兄弟二人不知道你們是誰的徒弟,殺神血佛那個老家夥也算是很重視你們倆了,居然在你們體內留下了神識。不過,你放心,我們倆兄弟不會動手殺人,隻是要請那個小胖子去見我們的摩羅尊者,你回頭告訴血佛那個老家夥,如果想要救回他的寶貝徒弟,找齊所有的殘圖,到佛羅煉獄島來以圖換人!”
神秘老者剛說完,直接打暈王大屁股,其中一名老者還不忘快速閃到我麵前,朝著我的胸膛連拍了三掌,由於他速度過快,我根本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好比我是一個還在吃奶的嬰孩,而他已經是一名成年人,雙方差距過大,勝負早就見了分曉。
我無奈之下,唯有眼睜睜地看著他們抓走王大屁股,隨後,調轉劍頭往藥穀的方向禦劍飛去。
與此同時,洪九公跟蔡啟龍二人,還不知道佛羅煉獄的人已經出手了,並且還抓走了王大屁股。
洪九公正在禦劍往西方急速飛去,白色巨劍穿過厚厚地白雲,腳下是無比渺小的荒山野嶺,劍上一前一後站著兩個人,強烈地朔風將二人的衣服都給吹鼓了起來。
為首的人正是洪九公,他的右手正抓著煉妖壺,咬開黑色的塞子,揚起頭猛灌了幾口妖怒酒,暢快地笑道:“好酒!真是好酒啊!啟龍,你要記住,我們此行要前往藥穀,估計異常凶險,這麽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藥王那家夥死了沒,說起來,太久不見,我還真是怪想他的。”
蔡啟龍頓時滿頭黑線,在心裏暗自腹黑著洪九公,能讓自己的師父叫老家夥的人,估計也是一個活了很多年,不知歲數的超級老怪物,況且對方還是藥王,絕對通曉煉丹續命之術,想活長久根本不在話下,況且修煉之人,壽命本身就比一般人要長很多倍,可謂是悠悠歲月,修途漫漫。
不出一會兒,蔡啟龍跟洪九公已經來到藥穀上方,而我恰好也禦劍趕到藥穀。
洪九公看見站在劍上的我,臉色有點難看,當即淩空飄來,質問道:“小子,怎麽就你一個人?小胖子跑什麽地方去了?”
我緊咬著嘴唇,雙眼泛紅,哽咽著說了出來:“他,他讓佛羅煉獄的兩個老家夥抓走了!那兩個老家夥實力深不可測,還會搭一座由血烏鴉架成的橋,老者還會突然變異成有翅膀的怪物,他們之所以沒抓我,隻是讓我當個傳話人,說讓你帶著殘圖去佛羅煉獄以圖換人。”
洪九公的神情有些凝重,他隻是輕輕地拍著我的肩膀,裂開嘴笑道:“沒事,還記得,我經常說的那句話嗎?大丈夫,能屈能伸,正所謂,君子報仇,十年不晚!這次你的選擇很對,打不過不硬著頭皮去拚,逃跑不是一件丟人的事兒,若你去硬拚,那隻是一介莽夫,注定難成大事。”
我知道洪九公是在安慰我,我良久沒有說話,在心裏為王大屁股祈禱,希望他不會有生命危險。
洪九公帶著我跟蔡啟龍來到藥穀下麵,他張開嘴怒吼著喊了出去:“沈老頭,佛爺來了,出來接客了!”
噗通一聲,我和蔡啟龍一起倒地,遇見這麽個極品師父,我們倆已經徹底無語了。
洪九公的話飄出去老遠,良久之後,有一道白影以極快地速度,往這邊疾馳而至。
白影還沒定下身子,反倒突然抽出兩把雙刀,二話不說,以玄妙的刀法,朝著洪九公的麵門砍了過去。
洪九公沒有躲避,反而裂開嘴笑了,瘋子絕對的瘋子,那雙刀的攻擊角度,非常刁鑽,刀刀致命,都是下的狠招。
洪九公頓了頓不知道從什麽地方搞出來一支發著金光的筆,手持著筆淩空開始畫起來畫來,讓我感到詫異的是,那拿著雙刀的白影怎麽砍都無法沾到洪九公的衣角。
洪九公卻淡然地把金筆收起來,右手以掌握拳,吐出一個字:“筆畫仙繩,給我捆!”
話音剛落,一捆金色的繩子,居然憑空出現,像一條靈活的金蛇,死死捆住那道白影的身體。
白影讓金繩給捆的死死的,倒在地上無法動彈,卻沒有生氣,反倒笑罵著道:“血佛,你這個老不死的,挨千刀的老家夥,還不趕快鬆開老子,你他媽的,在小輩的麵前也不給老子留點麵子,等會兒老子不給你徒弟強化身體,讓你丫幹著急。”
洪九公聞言立馬褪去捆在白影身上的繩子,三步並作兩步走,扶起地上的白影,激動地喊道:“沈血衣,多年不見,你過的可好?讓你獨自一人空守著這藥穀,一定很寂寞難耐吧?我特想知道你有沒有藏花姑娘在藥穀裏頭,老實交代哈!”
沈血衣一把推開洪九公,佯裝怒罵道:“給老子滾一邊去,老不正經的老家夥,你以為我像你啊?當年若不是你,小師妹早就是我的人了,後來,還是你丫臨時插一腳,搞得我成了孤家寡人,也不知道小師妹在冰宮山上過的好不好。”
洪九公沒有搭腔,反倒把我叫到他身邊,向沈血衣介紹道:“小子,這個老不死的家夥,叫沈血衣,外邊的人叫他藥王,同時,他也是我的手下敗將,給他講講你上回去冰宮的事兒,若不是我托人給你的香囊救你一命,你小子早讓我們的小師妹給幹掉了。”
沈血衣對於洪九公的不要臉,早就習以為常了,他轉頭看著我,憂傷地問道:“小子,你是他的徒弟吧?我看你的修為也不錯,在這個年紀居然修煉到金丹後期,你拿出那個香囊時,冰宮掌門人有什麽反應嗎?”
我想了想還是如實相告:“有!她把香囊拿走了,然後命令她的徒弟們,把我跟另外一個兄弟,囚禁到了冰宮禁地,後來,多虧老子聰明才逃出來,不然早就死在冰宮禁地裏咯。”
說罷,我轉身向洪九公破口大罵:“媽的!洪老頭說起這事兒,我就非常不爽!你這老家夥自己惹得風流債,居然好意思讓你的徒弟,去給你背黑鍋?你丫還能更加不要臉些麽?”
洪九公沒有回答,反倒是沈血衣搶先答道:“不用問了,這個答案已經顯而易見,他能!正所謂沒有最厚顏無恥,隻有更厚顏無恥,很顯然,他屬於後者!對了,小子,你見冰宮掌門時,她過得可好?”
我毫不猶豫地說出還好二字,拋出心中的疑問:“沈前輩,你知道該怎麽幫一個比自己修為高出很多的人,重新修複或者塑造肉身嗎?該用那些藥材,我見您也不是外人,實不相瞞,我體內住著一個高手的一縷殘魂。”
說到這兒,洪九公不淡定了,回頭怒罵道:“什麽?你個混蛋玩意兒,腦袋讓驢給踢了吧?怎麽能讓一縷殘魂住在自己的身體裏,要是魂魄強行控製你的身體,你想找地兒去哭,都由不得你了,快說,你體內住著誰的殘魂?”
我嬉皮笑臉地對洪九公說著:“額,洪老頭,我體內住著的殘魂是燕乘風!”
噗通,洪九公被嚇得坐到了地上,結結巴巴地喊著:“什麽?你體內住著煉魔刀的主人,當年把龍淵大陸搞得天翻地覆,憑借一己之力,單挑各大門派的殺人狂魔燕乘風?”
我點了點頭,以作回應,洪九公麵色凝重,盯著我看了好一陣,最終還是沒有罵我。
沈血衣把相關的藥材都講給了我聽,在藥穀的藥材還算完善,他送了前麵的幾種藥材給我。
不過,到頭來還差一顆血菩提,重塑藥材的藥材才算找齊,而血菩提極為稀有,要找到還需看機遇跟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