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有事,就不打擾二位了。”

上官盈隨意找了個借口,朝他們點頭示意,帶著芍藥走進了後院。

穆臨風想要拉住上官盈,手卻被司馬蓉緊緊的抱住。

他強行掙脫,揉了揉額角,眼睛裏寫滿了不悅,“司馬蓉,你這是何意?”

“臨風哥哥,你怎麽了?你為什麽突然這般對我,我們之前不是一直好好的嗎?你說過會給我想要的生活,你說過會娶我的,可是你最近卻一直留意上官盈,是不是因為我的身份不能給你助力,所以你開始嫌棄我了。”

她聲淚俱下,哭得楚楚可憐,然而此時的穆臨風已經不是之前那個她說什麽就信什麽的穆臨風。

他知道,她天真無害的表皮之下暗藏著的是一顆多麽肮髒的心。

“與身份無關,本王隻是不愛你了,至於什麽原因,你自己心知肚明。”

司馬蓉一怔,她做的那些事情一直很隱秘,他為什麽會知道?

穆臨風抽出了手,後院是廟祝的院子,他們一家都住在那裏,穆臨風不好堂而皇之的闖進去,隻好走到月老樹下靜靜的等著。

司馬蓉驚疑不定,又不敢再纏上去,恨恨的帶著婢女先行離開,但是穆臨風她是不會放手的。

臨近午時,南陽世子提著禮物來到了月老廟,他的傷還多虧了喬鈴兒出手才得以根治,今日得空閑就帶著謝禮前來,沒想到又遇到了穆臨風。

“辰郡王。”他拱手打招呼。

穆臨風輕輕的嗯了一聲算是回應,南陽世子也不計較他傲慢的態度,轉身剛想踏入後院,一隻手搭了過來,死死的扣住他的手腕。

“辰郡王這是何意?”

南陽世子不解的抬眼看他,穆臨風眉頭緊蹙,十分不爽的道:“喬家後院怎能亂入。”裏麵住的是喬鈴兒和她養父,但今天這個日子,喬父肯定在前麵忙著,南陽世子此時過來,即便他是想要感謝喬鈴兒的救治之恩,為何偏偏選這個時候,還是上官盈在的時候,說他沒有別的心思,穆臨風是不信的。

“我是來……上官姑娘,你也在啊!”

南陽世子想要稍作解釋,自己並非登徒,孟浪之輩,轉眼看到和喬鈴兒一起走出來的上官盈,臉上的喜悅之情關都關不住。

“南陽世子安好。”上官盈禮貌性的行了個禮,落入穆臨風眼裏,兩人的互動就像是在打情罵俏,暗送秋波。

重生回來之後,她在他麵前可沒這麽溫和過,這讓穆臨風不爽到了極點。

“你們當我是死的嗎?”

他這句話一出,在場的幾個人都傻眼了。

喬鈴兒震驚之後,饒有興趣的挑了挑眉,看著上官盈,南陽世子和穆臨風三個點的關係,她好像明白了什麽。

不過,穆臨風是這麽容易就情緒外露的性格?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上官姑娘並未與任何人定親,辰郡王可以喜悅她,本世子亦可,我等公平競爭如何?”

哦!沒想到南陽世子不鳴則已一鳴驚人,看起來柔柔弱弱,也不是什麽善茬,穆臨風這次是遇到對手了。

喬鈴兒看戲看得津津有味,完全忘了,她的好友也是戲中人。

“鈴兒。”

上官盈拽了她一下,喬鈴兒反應過來,輕咳了一聲,說了句抱歉,擋在了兩個男人中間,擋住那劈裏啪啦冒出的火花。

“二位能不能顧及一下身份和聲譽,傳出對你們來說或者是一段風流韻事,但是對姑娘家來說,就不是了。”

她直接點明了關鍵,隻要不是傻子,或者說不是心存惡意的人,都應該知道該怎麽做。

“抱歉,是我等魯莽了,請上官姑娘不要介懷。但是,在下所說的話都是發自肺腑的,對姑娘的心意絕無虛假。”

“南陽世子,對不起,我暫時不想談及婚嫁,還有,如果可以,我想要嫁的人不需要身份高貴,名門顯赫,隻願他能一心待我,一生一世一雙人。”

像南陽侯府這樣的名門顯赫,他還是世子的身份,多重視傳宗接代,傳遞香火的責任,上官盈比誰都清楚,這世上又有多少人能像她父親一樣,頂住家族的壓力,隻和一人相守一生的?

活了兩輩子,上官盈以為自己遇到過,最後也不過是一場騙局而已。

上官盈拒絕了南陽世子的示愛,穆臨風由衷的感覺愉悅,不過,還未等他有所表示,上官盈又說:“我也不會選擇辰郡王你,我想要的,你給不起。”

“你怎知本王給不起。”

他信誓旦旦的說著,上官盈卻覺得特別的好笑。

她怎麽可能不知,她都經曆過一次了。

“司馬蓉,你既然喜歡她就好好對她,我不管你想要在我身上得到些什麽,都不會成功的,你們都走吧,我的擇偶對象裏不會有你們。”

聽聞此言,南陽世子像霜打的茄子,懨噠噠的,好不可憐。

而穆臨風,則是完全不能接受她的說辭,放出了狠話,“上官盈,你隻能是我的女人,旁人休想覬覦。”

說完,他一甩袖袍,走了。

上官盈疑惑的皺了皺眉,心覺有異,這個時候的穆臨風不應該是韜光養晦,臥薪嚐膽,不動聲色的嗎?

他現在如此強勢,靠的是什麽?

這不得不讓上官盈深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