枸櫞酸西地那非片,也就是,俗稱的偉哥!
這怎麽會有這東西?
而且藥已經空了,不會是,被薛一凡吃了?
想到他之前突然刹車,還有剛才突然有事走人,以及我們結婚兩年寥寥可數的幾次親熱,我突然有個大膽的猜測:薛一凡不止不育,他還不行!
哪怕是吃了威哥都不行,所以才氣急敗壞的走了。
嘴角抑製不住的上揚,我叫自己淡定。
把垃圾扒拉回原狀,牙刷放回口杯,洗了手,拿手機打給張穎:“穎子,我懷疑薛一凡不行,你幫我查查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也就解釋了薛一凡為什麽非要抓著我不放。
不然以他現在的身價,哪怕是不育,也是很有市場,完全可以跟我離了去找別人。
張穎:“不行?什麽不行?啊,你說他是個活太監?”
張穎聲音一下興奮了,馬上就答應去查。
她家一大家子全都在醫療係統,可以說各個醫院她都有人。
八成能夠查到。
我從衛生間出來,煮了碗麵慢慢吃著,想起藥沒吃,又接了杯水吃排鉛藥。
可惜,鉛能排除,但我在手機上查過,卵巢萎縮基本不可逆。
我這輩子都不能有自己的孩子了。
想到這兒,嘴裏的藥好像變成了薛一凡,我狠狠的嚼得嘎嘣脆。
這時,手機叮咚一下,是張穎給我發過來一個就診記錄。
我看了眼,頓時笑出了聲。
薛一凡真的是不行,從去年10月至今將近一年時間,他已經去男科看了十幾次。
十幾次還這樣,擺明沒救了他!
這真的是報應!活該!
所以薛一凡抓著我的原因,真就是這個。
他現在就跟張穎說的,是個活太監。
就算他身家豐厚,這種事哪個女人能忍?
那與其頭頂綠草坪,不如抓著我,反正他手上有我的把柄,他叫幹啥就得我就得幹啥?
……算盤打得挺精,不過,薛一凡,你恐怕是要失望了。
洗了碗,我把那天買的排骨燉上,然後裝著打掃衛生,把家裏到處翻找了下,沒有發現攝像頭。
是覺得拿捏住我了,還是上課素材足夠了?
沒攝像頭,我大刺刺的坐在沙發上休息。
被毒害過的身體真是不行,這麽一會兒就氣喘籲籲。
正喘著,薛一凡回來了,“老婆,你怎麽了?怎麽這麽累的樣子?”
“哦,我打掃了一下屋子,也沒使多大勁兒,不知道怎麽就累成這樣?”我話裏有話的說道。
薛一凡什麽心眼兒,馬上想到這是因為我被下藥的緣故,表情有些虛。
他要說什麽,我又道:“高壓鍋裏燉了排骨,我特地加了西洋參和枸杞,你可能最近太累了,正好給你補補。”
洋參枸杞都是補腎溫陽的。
薛一凡頓時就神情複雜。
他有些猜忌的看著我,想我是不是知道了他不行,更多的是感動,感動我在被他欺騙毒害之後還對他這麽好。
他抱住我:“老婆,謝謝你對我這麽好,我以前真的是混蛋,以後,我一定改過自新好好對你。”
……我也抱著他,貼著他胸口喏喏的嗯了聲。
現在知道他不行,我可以盡管演,完全不用怕他惡心人。
當然,目的是為了取信他,讓他覺得我真的妥協了。
薛一凡果真感動我主動親近,甚至拿出一張銀行卡:“這卡裏有二十萬,你拿去,喜歡什麽就買,就當是,我替媽為下藥的事給你賠罪。”
……嗬,真是他媽的大孝子,把他自己撇的幹幹淨淨。
不過我也因此確認,他開始信我了,不然不會這麽大方給我錢。
我接過銀行卡,感動的說了聲謝謝老公。
翌日,薛一凡出門,我拿著銀行卡來到百貨商場,看什麽貴就買什麽……不過兩個小時,就刷出去十多萬。
從商場出來,我打了通電話給江媛,說我給她買了塊絲巾讓她過來拿。
這是我昨晚失眠一夜想到的一石二鳥計。
我狂買一通,能讓薛一凡覺得我沉醉於金錢享受,以為我墮落,更相信我,同時還能激怒江媛。
江媛本性刻薄又吝嗇,到時候讓她看見我買這麽多東西,再讓她知道我的薛一凡的錢,她肯定會暴怒。
那依據她之前的作為,很有可能會再一次給我下毒。
……那我就找到了突破口。
江媛愣了愣,語氣嘚瑟道;“看來你還挺識時務,知道離了我兒子就沒人要,行,我這就坐車過來。”
……掛斷電話,我心說她看來是已經知道我和他兒子鬧過了,不過這嘚瑟的語氣,是並不知道他兒子不行?
這可更有意思了。
回到家,我把東西都打開散在沙發上。
四十來分鍾後,江媛就滿麵紅光的來了。
果不其然,她進門看到沙發上散了一堆的購物袋,頓時就炸了:“許藍你瘋了嗎?怎麽能拿著我兒子的錢胡買爛造這麽些東西?”
……張口她兒子的錢,是知道薛一凡已經哄走了我的錢?
也好,不用我特地說明了。
我暗暗冷笑一聲,說:“媽,是一凡同意我買的,昨天我們和好後,他給了我二十萬,說是讓我隨便花。”
我說著,拿絲巾比劃上去:“您別生氣,我不也給你買了嗎?這絲巾可是最新款,買了兩千多塊呢!”
江媛聞言更氣得跳腳了,一把扯開絲巾扔了,指著沙發上:“你自己買那麽一堆,就給我買條兩千塊的破絲巾,你當老娘我是傻X呢?”
“還有,你一個不會下蛋的病殃雞,你哪兒來的資格花我兒子這麽多錢?你給我馬上把東西都拿去退了。”
……這理直氣壯的,看來她是真不知道她兒子不行。
我笑:“媽,這都是一凡對我的愛,怎麽能退呢?對了,一凡他還說要帶我去住大別墅,還是帶遊泳池的,而且還說他以後掙的錢都給我……”
江媛聽到這兒,簡直要氣撅了。
我卻高興的很,她越氣,就越有可能做出我想要她做的事。
要接著說,卻突然,門鎖哢嗒一聲響,薛一凡推開門進來了。
“老婆,媽,你們都在啊?”
見氣氛不太對,他狐疑的問:“怎麽了你們?吵架了?”
我心髒一時提到了嗓子眼兒!
薛一凡這時候回來,要是偏幫他媽給他媽出氣,那我就前功盡棄了。
怎麽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