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江媛就要告狀,我嗚的哭了起來,“老公,你昨天給我錢讓我隨便花,我就去買東西了,我想著你畢竟現在身家千萬,我也不能太寒酸給你丟臉,所以就多買了點,結果媽一來看見,就說我沒資格花你的錢。”

“而且,還罵我是不會下蛋的雞。”

我先發製人,堵了江媛的嘴。

也是想著薛一凡昨天才為下藥的事道歉,應該不會今天這麽快就反口。

而誇他身家,是給他戴高帽麻痹他,免得他也覺得我亂花。

還有最後那句不會下蛋的雞,我打賭會刺激到薛一凡。

畢竟他才是個真正的閹雞。

……我賭對了。

薛一凡聞言表情一沉,把我拉到身後。

對他媽道:“媽,您不該這樣對許藍,她是我妻子,我的一切她當然都有資格享受,您更不該罵她,這是作為婆婆最基本的教養。”

江媛簡直呆了,她不敢置信的看著薛一凡,“兒子,你,你意思是我沒教養?我這都是為了誰啊?你怎麽能這麽說我?”

江媛氣的跳腳,又抬手指著我:“好你個小賤人,真沒看出來啊,你竟然還是個狐狸精,把我兒子迷得五迷三道的居然幫著你罵我。”

……嗬,我可沒那魅惑的本事,不過是因為他不行,所以才舔著臉的抓住我,他要是行還能這樣?

江媛說完看看薛一凡,見薛一凡始終不幫腔,最終也隻能氣恨的哼了一聲,走了。

我看著門關上,撲進薛一凡懷裏道:“謝謝老公,謝謝你幫我說話。”

……有了他火上澆油,這下我的目的肯定能達到了。

抬頭以熱切的目光看著他:“許多男人在媽和老婆之間,都會選擇媽,而你選擇了我,老公,我現在真慶幸沒有離開你,否則,我一定會後悔一輩子。”

這話讓薛一凡有了極大的滿足感,也讓他自信徹底收服了我。

他摸著我的頭發道:“我一直都知道你是個聰明人,清楚什麽才是最好的選擇,以後,跟我好好過日子。”

我嗯嗯點頭,他又道:“我跟薛波在外地弄了個公司,明天公司開業,我要過去露露臉,三五天回來給你帶禮物。”

“嗯,謝謝老公。”

……正好,他走了,我就可以去追蹤江媛了。

簡直是天賜良機!

第二天,我起了個大早,準備好豐盛的早餐,又幫薛一凡收拾行李,把賢惠演得十足。

薛一凡對我的表現很滿意,臨走還獎勵了我一個吻,然後誌得意滿的離開了。

他一走,我立刻用消毒濕巾擦拭他親過的地方,然後喬裝一番,也出了門。

打車到車站,坐了半個小時大巴,來到理縣薛家村,在薛一凡家附近找了家民宿住下。

這兩年理縣搞鄉村遊,村裏不少人家都開了民宿。

我住這家就在薛一凡家前麵、兩家距離不過十米,我的房間窗戶還正對著薛家大門。

隻要開窗,就能看見江媛和她的麻友在門口搓麻將說話。

趕路趕得有點累,我靠著窗戶邊歇邊盯梢。

中午兩點,江媛穿著我給她買的名牌衣服,戴著我孝敬她的大金鐲子,出來跟麻友集合打麻將了。

隻聽她邊打邊咒罵我:“我那個兒媳婦,簡直就是個瘟雞討債鬼!不會生孩子就算了,還懶的要死,家裏都髒成啥樣了也不收拾,一個天天閑在家裏的,倒還讓我兒子伺候她,真的是倒了八輩子黴哦!”

麻友:“你兒媳婦不天天都這樣,也是你和你家一凡性子好,要是換了別人,早給她打出去了。”

江媛歎了聲,“可不是,偏她這還不知足,你是不知道我昨天去,哎喲,那買的沙發上全都擺滿了購物袋,也不想想我兒子掙錢多不容易?那都是血和汗換來的啊,她怎麽能忍心這麽濫造?”

這話馬上引得一群婆婆對我口誅筆伐。

我氣不打一處,我說呢薛一凡怎麽那麽能胡說八道顛倒黑白,原來是跟他媽一脈相承來的。

到底誰不會生孩子誰懶?她明明心裏清楚的很。

還有薛一凡的錢是怎麽來的,她更是門兒清。

卻還這麽紅口白牙的汙蔑我。

虧我以前還覺得她淳樸,想著她跟我媽一樣年紀輕輕喪夫,自己帶大孩子不容易,給她買好的買貴的,想方設法的孝敬討好她。

……真是腦子進水了。

越想越氣得要炸,可又不能不聽。

畢竟我還要盹著江媛去抓藥害我。

就這樣,江媛打了三個小時牌,念叨我三個小時,我就氣了三個小時。

之後她就回家做飯了,直到第二天中午才又出來打牌。

第二天第三天也是這樣。

並沒有出門去抓藥。

難道我的計劃失敗了?她沒想再毒害我?

就在我沮喪的打算回去時,突然聽見江媛跟她的麻友道:“我今天不搓了,你們找別人湊吧,我要去給我兒媳婦抓藥。”

麻友:“還抓啊?這都多少副了也沒點作用,你還是別浪費錢了。”

江媛咧著嘴笑了笑,道:“我相信這次,一定能管用。”

管用兩個字,音特別重,有點咬牙切齒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