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帶著重重疑慮撿起一張雙人照,細看了一眼,頓時就呆住了!
照片裏的男人,雖然看不見臉,但肩寬身材,還有那小麥色的肌膚,以及腰背部一道八九公分的疤痕,根本就不是白弱瘦的薛一凡。
“怎麽會這樣?他是誰?”我簡直要崩潰了,抓住薛一凡質問:“你個混蛋,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你故意找來的人?”
……以薛一凡的無恥陰險,我直覺的想是他找了人睡我,給我下套。
卻聽薛一凡冷笑一聲道:“我找的?我特麽吃多了撐得給自己戴綠帽?而且我當初之所以答應薛波對你下手,也就是因為薛波說你還是個處。”
“結果我不過就出去打了個電話抽了根煙,回來就發現你已經被人給睡了。”
“一看攝像,你竟然叫著我名字跟這個男人滾在一起!”
“許藍你連來人是不是你老公都分不清麽?”
“就跟人睡,你特麽簡直又蠢又下賤!”
“我要不是因為這個心有不甘,也根本不會有耐心跟你耗上兩年時間。”
我鬆開手,全身的力氣都好像被抽空,他這麽說,真的不是他找的人?
那我難道是被哪個流氓摸進來占了身子?
我想起當時,因為是**太緊張,我喝了點酒,酒量又不好,下肚就暈乎乎的躺倒在**。
我根本沒想到會有陌生人趁機摸進來。
“啊……”我抱頭蹲下痛哭,不能接受我居然被個不知道是誰的男人占了身子。
薛一凡看著我狼狽的樣子,冷笑:“你還想讓我交出照片、賠錢、跟你離婚?我告訴你,做夢!”
“有你跟那男人的床罩,我完全可以說我媽是被你婚內出軌的事情刺激的,一時衝動才想給你下藥,而且她又還沒實施,頂多算是犯罪未遂,警局最多警告她幾句。”
“而你,如果我把這些照片散出去,你覺得你會不會被人恥罵?還有你媽,她品格那麽高尚,可女兒卻蜜月就出軌,她會不會活活氣死?”
“至於那200萬,現在已經成了我們的婚後財產,有你出軌的事情,你更是一分錢都別想拿回。”
“許藍,你鬥不過我的。”
薛一凡居高臨下的看著我,滿臉都是得意。
我看著他,憤怒絕望,又不甘。
……不會就這樣的,一定還有辦法,我一定能反殺他,拿回我的錢,從這段滿是陷阱的婚姻裏解脫。
薛一凡拿過我手機刪了買藥視頻就出去了。
我撐著發麻的腿起身,心想這次也不算全無收獲,至少知道了他的底牌,是我和別人的床罩。
那如果能找到那個男人,證明我是被強是受害者,薛一凡的這張底牌就算廢了。
……至於江媛買藥的視頻,我還有備份。
我打開美團,搜索三亞水上木屋,尋找感覺熟悉的名字。
當時是薛一凡定的房,我查不了訂單,也早不記得那家旅店名字。
隻能憑感覺和運氣找。
好半天,鎖定一家叫海上明月的水上旅館。
這家旅館不但名字熟悉,曬出的房間布置,也跟薛一凡照片上的一模一樣。
應該就是這家了。
我撥通號碼,說了我的遭遇,讓他們查查當年的入住登記,確定我是不是入住過。
結果他們的係統裏,確實有我和薛一凡的登記記錄。
所以真就是這家。
我頓時就激動的追問,兩年前他們的房間門口有沒有安裝攝像頭?
隻要門口有攝像頭,就可能拍到那男人的臉。
這次結果卻令人失望!兩年前我們入住的時間,他們才剛開始營業,攝像頭還沒有安裝完善。
老板跟我道歉,對我的遭遇表示同情,勸我事情過去這麽久就別追究了,因為基本沒有希望還勞神費力。
可她不知道我的境地,兩年前在那裏的遭遇,可能讓我的人生一輩子都被控製掙紮不脫。
我掛了電話,失魂落魄的思索還有什麽辦法?
男人的模樣弄不清,薛一凡倒是可能拍到了,但他絕對不會給我看。
唯一可以作為線索的,就是那男人身上的那道疤痕。
可人都穿著衣服,而且世上男人那麽多,我總不能一個個撩人衣服看。
一時間有些心灰意冷。
這時,手機突然響了。
是我媽的號碼。
我趕緊接了,卻聽到鄰居陳姨的聲音:“小藍你趕緊回來吧,你媽下樓梯的時候不小心摔了,我剛叫了救護車。”
我一聽慌了,忙道:“好的我馬上回來,麻煩陳姨你先照顧一下我媽。”
掛斷電話,我拿上手機證件就往外跑。
怕去車站買票坐車慢,我直接打了輛滴滴坐回去。
我家在跟昆市距離兩百多公裏的溪市,坐了三個多小時的車,到達溪市醫院,我聯係陳姨問到了病房。
過去,看見我媽坐在病床邊上,懸著的一顆心頓時就落下了。
“媽您怎麽樣?傷著哪兒了?”
我媽笑道:“就是點皮肉傷,沒大礙,你陳姨是聽我摔的動靜大,以為我多嚴重才給你打電話,其實沒事兒。”
陳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說還是得謝謝她。
之後她就回去了。
我媽看著我,問:“你最近是不是過得不好?我怎麽看你又瘦臉色又難看的?”
我鼻子一酸,多想撲進她懷裏跟她訴苦,可怕她擔心,拚命忍著,說:“沒事兒,挺好的,就是喝中藥喝得太多了,吃不下飯才這樣。”
我媽歎氣:“實在不行就別強求了,現在不是很多年輕人都選擇丁克,我跟女婿說說,要不你們也……”
“媽,您不用說,我同意丁克。”薛一凡的聲音突然響起。
說著人就進來,到我媽麵前,他心疼的看了我一眼,道:“我也不想許藍再喝那些苦藥,日子是我們兩人過,有沒有孩子都一樣,以後我會跟我媽說,讓她再也別送藥過來了。”
我媽聽到這話,詫異之餘感動的眼圈紅了,連聲說:“好、好!”
旁邊的大媽聽著也誇上了:“妹子,你真是找了個好女婿啊,這麽好的姑爺,真是打著燈籠都找不著。”
……我差點沒把牙齒咬碎,薛一凡還真是個影帝,這麽會演,不去當演員真是浪費了!
不過看他這樣,是還不打算放過我?
也是,他現在的情況,找別的女人,沒準三天就跑了。
捏著我的把柄讓我給他當牛做馬不正好?
不過他怎麽會知道我來了溪市,還知道我媽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