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璐,就是那個女經理的名字。
我麵試時從名牌上看到。
“沒錯,是我。”
“為什麽你要幫我?”
麵試的時候我明明已經被否,現在又通過麵試,唯一的可能就是林璐幫了我。
林璐道:“因為,看你的樣子,好像看到了我從前,薛一凡露出真麵目了吧?現在知道你的好老公其實是個人渣了?”
她語氣有點幸災樂禍,我想起她當初對我說的好自為之,原來是這個意思。
“別不好意思承認,”林璐又道:“我之前也跟你一樣,被薛一凡斯文俊逸的外表欺騙,以為他是個好男人,甚至甘願當小三,結果不但被他騙錢騙色,還被他偷拍了拿到那個出軌進修群去上課。”
“最可恨的是被我發現後,他居然拿出我的裸照威脅我。”
……這套路跟對我的一模一樣。
薛一凡用得這麽熟練,看來林璐不是第一個受害,而我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我當時被他搞的差點都抑鬱了,還好我表哥認識道上的人,賣了人情請人周旋後,他才放過我把我的照片刪了。”
“雖然現在事情已經過去,我也換了工作開始新生活,但想起他來還覺得惡心,這個人,簡直就像是跗骨之蛆,一沾上,甩都甩不脫。”
我苦笑:“確實是這樣,現在我也隻能借著工作擺脫他的監控。”
林璐歎了口氣,道:“你知道我最想不通的是什麽嗎?都說惡人有惡報,可為什麽薛一凡到現在還逍遙自在,為所欲為?”
她的聲音透著濃濃的怨恨。
我想了想,說:“他已經有報應了。”
我把薛一凡不育還有不舉的事跟她說了,她頓時就大笑:“哈哈哈,真是太解氣了!看來老天爺還算沒瞎,讓這混蛋斷子絕孫了。”
“不過我覺得這還不夠,這種渣男,應該進局子裏,關他個二三十年。”
林璐的話我十分認同,道:“我也覺得該這樣,所以我要找機會反殺他。”
林璐馬上道:“需要幫手盡管叫我。”
……真是奇異,之前劍拔弩張的兩個人,突然就成了盟友。
第二天一早,我準備好早餐,伺候走了薛一凡,就出發去公司了。
報道完,被分配到設計二組。
組長知道我有兩年的空窗期,直言不可能給我設計任務,扔給我一堆雜務,什麽換水打印,甚至是通廁所。
我雖然不滿,但是默默忍受的做了。
期間我觀察其他同事,發現他們使用的設計軟件程序等等,早已不是我當年熟識的。
我於是偷偷記下,下班回家,做完飯掃好了衛生,就下載軟件買課研習。
不知不覺到了深夜,薛一凡過來,對我冷嘲熱諷道:“喲,還真想做職場精英啊,也不看看自己多少水準?就你那買個菜都算不清賬的腦子,我勸你還是別白費力氣了。”
我買菜算不清賬,是看賣菜的老人可憐,故意多給他點。
才不是沒腦子。
我看他一眼,把他想象成是隻亂咬的瘋狗,低頭繼續做我的事。
第二天去公司,我趁著同事閑暇心情好的時候,送上咖啡然後請教他們一些問題。
……就這樣堅持了一個月,我終於補上了之前的缺失,趕到了起跑線上。
開會的時候,也能說上一兩句到點子上的話。
組長看到我的努力,給了我一個小任務。
我竭盡全力的完成,獲得了他的當眾讚許:“不錯,看來努力確實可以彌補一切,許藍,歡迎你加入我們小組。”
我這才算是真正入職了吧?
“謝謝組長!”
激動欣喜之餘,更是後悔當初婚後辭職。
現在才明白,婚姻不是歸宿,是冒險,人心隔著肚皮,你根本不知道你枕邊的到底是人是狗?不想粉身碎骨,一定要有所保留。
而職業和收入就是最好的保護甲。
發工資,我買了個新手機,這樣有情況的時候,我就把舊手機放公司,讓薛一凡以為我在公司加班。
午飯遇上林璐,她道:“今天你們老大對我誇你了,看來我沒幫錯人。”
我說:“那必須不能讓你丟臉。”
“請你喝飲料。”亮了亮工資卡。
她也沒跟我客氣。
取了飲料,我兩坐一桌吃飯,突然,舊手機響起微信提示音。
我一看,居然是沉寂已久的出軌進修群!
管理員發通告,說周末導師K又要在白雲酒店上真人課。
我心髒一緊,腦子裏靈光一閃,跟林璐說:“薛一凡周末要上線下真人課,我們要不給他來個大型捉贓現場?”
林璐馬上就領會到我的意思,興奮的點了下頭。
我又給張穎打了個電話,讓她問問表弟,他有沒有辦法通過微信及朋友圈,查到出軌群那些人的配偶及聯係方式?
問過表弟說有。
……有他這話,我們就正式製定了計劃,等表弟查出配偶訊息,我和林璐還有張穎,我們三個就分頭聯係。
然後等到周末那天,由林璐帶著人,去白雲酒店上課現場捉髒。
不知那些男人,上學習出軌的課,卻被老婆抓個當場,會是什麽下場?
還有薛一凡這個罪魁禍首,到時候會不會被那些女人活活撓死?
我真的有點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