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周三,到周末還有三天。
期待中時間過的很快,眨眼就到了周五晚上。
表弟查出了百多個人的配偶訊息發過來,其餘的,因為各種原因,沒能查到。
百多個也夠了。
我們把訊息分成三份打印成名單,人手一份。
周六一早,我去了趟公司把舊手機放下,偽裝成加班的樣子。
然後去了林璐家,和她還有張穎,一起打電話聯係名單上那些被蒙在鼓裏的女人。
“喂?是XXX嗎?你老公這周末中午兩點,會去白雲酒店3號宴會廳,學習怎麽樣婚內出軌。”
“你不信?那你大可以到時候去看看。”
女人大都多疑且謹小。
我們其實可以直接曬出微信群截圖,甚至把我上次去現場拍的視頻等證據,給她們看,讓她們相信。
但這樣一來,反倒會讓她們陷入糾結,糾結到底要不要打破砂鍋,跟老公撕破臉?還有撕破之後怎麽收場?
這樣不如就隻拋個引線,引她們無限放大內心的猜疑,忍不住去白雲酒店一看究竟。
而到時候,林璐會在那兒做引路人,帶著她們一起進去。
一個接一個打,午飯都沒吃水也沒顧上喝,直到下午打完,三個人都累成了狗。
張穎說她請客吃海底撈,我想到薛一凡還等著我的六菜一湯,說我得回去了。
知道我是被渣男管控著,張穎和林璐張開手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道:“親愛的,再忍耐一天,等明天渣男翻車,你就能脫離苦海了。”
“嗯。”我點點頭,對明天充滿了希望。
回去,沒忘了去公司一趟拿了舊手機,把新手機調靜音藏好在包裏。
到小區門口的超市買了菜,回家做好飯,薛一凡剛好回來。
他進門的時候我在哼歌。
“喲,今天心情這麽好,是撿到錢了?”他一臉賤樣的,走過來問。
我道:“我沒那種狗屎運,不過是工作得到了領導認可。”
“可以啊!”他一下就酸得不行,“看來你還真是很有能耐,那以後這個家就靠你了,房租水電還有生活費,以後都你出吧。”
我差點沒氣噎,這王八蛋,騙走了我的錢,又把我當仆人一樣奴役,居然還想讓我出房租生活費。
他簡直無恥到上限下限都沒了。
薛一凡陰險的看著我,“怎麽,不願意?別忘了,你可沒有跟我說不的權利。”
我咬咬牙,道:“不用提醒,我知道你捏著我把柄,你說什麽就是什麽。”
“嗬,真識相!”薛一凡要回了他之前給我的卡,一臉得意的坐到飯桌旁,享用起了他的晚飯。
我用力掐著手心,告訴自己:再忍忍,明天,他就會當眾翻車,被那些憤怒的女人送進局子。
到時候,我就可以拿著之前弄到的那些證據,去控告他騙錢下毒,還有拿裸照威脅我。
那這王八蛋就穩栽了。
一夜無眠。
第二天一早,薛一凡就出去了,應該是去為了上課做準備。
我也去到林璐家,為我們的行動做最後的籌謀。
照之前計劃的,我和張穎不能暴露,所以準備了手機支架,到時候,讓林璐直播給我們看現場狀況。
我想到薛一凡的陰險,為了以防萬一,又讓她在身上裝了隱形攝像頭。
這樣就算手機被搶,隱形攝像頭還能錄下罪證。
我們還在白雲酒店訂了個會議室,打著婦女創業聯盟開會的由頭,跟前台先打好了招呼。
不然到時候一下子跑去許多女人,酒店怕是會生疑盤問。
那萬一被薛一凡的人發現,就穿幫了。
而且我們也需要個地方集合等人,畢竟人不會都同時來到。
很快時間到了中午一點半,我們懷著激動的心情一起出發去白雲酒店。
薛一凡上課的時間其實是一點半,但我們打電話的時候故意說晚半小時,這樣人來到,他們已經上課,正好抓個正著。
到了,張穎在酒店一側的巷子裏停好車,我們兩就留在車上,林璐下去。
林璐今天也是特地偽裝了下,鼻梁上架著一副大黑框眼鏡,頭戴頂鴨舌帽,那張明豔的臉就被擋了大半。
她進到酒店後,又跟前台招呼了一聲:“我是婦女聯盟會的,我們一會兒可能會來百多個人參會,你們到時候指引一下。”
我們定的會議室,就跟上課的三號宴會廳一個樓層,不過在各自兩邊。
前台答應:“好的。”
之後林璐假裝閑逛,去3號宴會廳門口晃了下。
從攝像頭可以看到,宴會廳已經坐滿了人。
……正好,可以一鍋端。
踩好點,剛好兩點,林璐走回來電梯口,等我們昨天通知的那些女人。
這地方在九樓,這層樓也隻有這一部電梯。
這麽高的樓層,來人肯定都會坐電梯,等在這兒正好。
卻沒想,等了二十來分鍾,一個女人都沒有出現。
我忍不住焦灼的咬起了手指,心想難道是我預判錯誤了,那些女人都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