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身份證都跟現實中自己辦的一模一樣,名字一樣,生日一樣,真的很巧。

盛恨還給她留了一張紙條,上麵寫著:歲歲安好

落款日期不是昨天,而是三月二十三。

蔣歲歲手比腦子快,拿著手機搜索了一下盛恨的資料,生日,三月二十三!

她給盛恨轉了一塊錢,激動的心顫抖的手輸入三二三三二三,轉賬成功!

跟她以前的習慣一模一樣,用自己的生日後麵三位數兩遍就是她常用的密碼了。

盛恨:【?】

蔣歲歲:!

蔣禮貌:【那什麽,賞你的】

盛恨:【嗯,很禮貌。】

蔣歲歲懷疑他在內涵自己,見盛恨把錢收了,蔣歲歲開心的抱著手機在**打了一個滾。

“盛恨啊盛恨,終於落到我的手裏了。”

蔣歲歲高興得太早了,盛恨送她東西不過是為蔣家而補償她,那些錢也是。

去了朝夜,蔣歲歲繼續幹自己的活,下了班就套上黑色衝鋒衣出門,白天的時候她通過景易幫自己找了一下司機的住址。

景易也知道這件事,他相信蔣歲歲不會做這樣的事,於是就幫他找地址,發給了她。

順便還把楊豪家裏之前發生的一些事給她發了過去。

景:【楊豪特別喜歡賭博,前前後後欠了人家兩百多萬,一個月之前還被逼著讓他老婆還債,後麵發了筆橫財,聽說是中彩票了,把債都還了。順便說一句,她老婆之前就是在紅燈區工作的,後麵懷孕了就找到了楊豪這個老實人接盤。】

蔣歲歲抽空回了句,【老實人?】

景:【也不算是老實人,就是屬於那種沒有錢,窮光棍,別人看不上的,又特別能裝孫子的,有點錢就飄了,在外麵養了個三。他兒子生病都沒去醫院治療,還去養三。】

景:【你放心,我這個人一心一意,從來不會多看別的女人一眼。】

蔣歲歲忽略他最後一句,下班後,又給他發了個謝謝過去。

景:【你要去找他?】

上次的車禍到現在不過小半個月,司機沒受什麽傷,現在也還被關在橘子裏。

蔣禮貌:【看看,畢竟這件事還沒完。】

蔣歲歲打了個車,按照地址上來到一個比較偏僻的小區,天快要黑了,蔣歲歲走進去的時候順便記了個位置。

景易還是挺有門道的,連具體住址都給人扒出來了。

來到13棟一單元門口,沒有大鐵門攔著,蔣歲歲在下麵的樹下待了會,轉了一圈,把手機錄音打開,上了樓。

402門口,破敗生鏽的門,屋外堆積的垃圾,房子裏小孩哭鬧,女人打罵的聲音透過鐵門傳了出來。

蔣歲歲敲門。

連敲了好幾聲才有女人沙啞哽咽的聲音響起,“誰啊?”

“請問這是楊豪家嗎?”

女人打開門,亂糟糟的頭發,哭紅的雙眼警惕的盯著她,“你要找就去警察局找,他在裏麵。”

“據我所知,楊豪背了兩百多萬的賭債在一個月之前突然就還清了。”

“誰不知道我老公中彩票得來的。”

“中了多少?”

“關你什麽事。”

蔣歲歲:“你老公跟一個叫沈意的人聯係,沈意給了他兩百萬讓他開車撞一個女人,這件事你知道嗎?”

女人打量了她一眼,要關門,“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蔣歲歲笑著擋在門口,力氣之大,女人動不了分毫。

“放心,我隻是來問問,一個月前是不是沈意給你們家錢讓他還了賭債?”

女人聲音大了些,“我說了我不知道!”

“行。”蔣歲歲也懶得廢話,“你不知道我就去問你老公,對了,順便告訴你一聲,你老公不僅還了債,還在外麵養了個小三,他跑車的錢都給那個小三了,送出去的那些錢都能給你兒子治病了。”

“不可能!”女人聽到這話,立刻反駁,“他不會出軌的,他最愛我跟孩子,你這個神經病就是見不得我們一家好,你滾,你給我滾!”

越說越激動,女人抬起手要打蔣歲歲,蔣歲歲一把抓住她的手腕,用了點力,女人的臉刷地一下,白了。

她知道麵前的人不是軟柿子,隻好忍著怒氣讓她放手。

“你也不想讓楊豪知道你的過往吧?孫紅。”

女人的臉此刻十分慘白,她害怕地問,“你到底是誰?”

蔣歲歲鬆開她的手,“乖乖配合我,以後我會幫你。”

“你想要什麽?”

蔣歲歲道:“楊豪的手機。”

女人低著頭,猶豫不決的時候,蔣歲歲給了他致命一擊。

“楊豪要是知道你兒子不是他的兒子,你猜猜會發生什麽?”

“我給你,求你,不要說出去。”

女人進了屋,一眼望去,房間亂糟糟的,孩子哭夠了趴在地上撿麵前碎了一地的餅幹吃。

蔣歲歲站在門口,很冷漠的看著麵前的一切,孫紅拿著手機出來,給她,“東西已經給你了,請你以後不要再來打擾我們!”

蔣歲歲往後退了一步,門狠狠的砸了一下,她視線淡淡的掃了一眼門上的牌子,轉身下了樓。

手機裏的聊天記錄和轉賬記錄早就已經被刪除了,蔣歲歲也猜到了,她拿著手機去手機店,找了專門幹這一行的人把手機裏麵的內容恢複。

民間還是高手多,蔣歲歲坐在一旁玩著手機等。

老板見她有新手機,多嘴的問了一句,“小姑娘,念舊呢?”

“家裏奶奶去世了,上麵有我跟她生前的聊天記錄,這不被人不小心點到出廠設置了,想找回來。”

這個不小心的含義很多,老板猜測可能是家裏人擔心孩子太過思念老人,所以就把有關她的一切都銷毀了。

人在世,就不需要去懷念離開的人,不然走不出來。

“我媽都去世好幾年了,留著的聊天記錄我都好多年沒敢翻出來看。”老板道:“人嘛,都是要往前看的。”

蔣歲歲點點頭,“會的。”

老板不再說話,盡力幫她把數據都還原。

一個小時之後,老板把手機給她,告訴她,“這一年的聊天記錄和基本數據跟相冊找回來了,之前的就找不到了。”

“夠了。”蔣歲歲付完了錢,道了聲謝就走了。

老板拿出自己的手機,翻開裏麵的聯係人,找到那個熟悉的備注,點開裏麵的聊天內容。

他媽給他最後的一句話是:不要掛念